漠塵丟了錢老爺大步來到慕朝雨面前,彎腰去看他懷里余玖的臉。
“破相了嗎?”他問。
余玖嘴角抽抽著。
一個繡球而已,至于嘛!
“是真的破相也沒關(guān)系,有哥罩著你,以后想嫁誰盡管點(diǎn),要是有人敢嫌棄你的臉,我把他捏成這樣。”
余玖看著他手里變了形的銀子哭笑不得。
漠塵老大,你要不要這么霸道啊。
話說你真的沒感覺你這樣跟錢老爺是一個風(fēng)格嘛,只不過錢老爺是裝牛b,你是真牛b。
慕朝雨黑了臉,抬手隔開漠塵與余玖之間的視線。
“我的徒弟,我自己會治,是真破了相我也有法子把她治好,用不著你來操心?!?br/>
在林易天等人的護(hù)衛(wèi)下,慕朝雨等人往回走。
“那可不行,既然她是我妹子了,我得護(hù)著她?!蹦畨m一臉認(rèn)真。
林易天等人警戒在四周,誰也沒閑心聽慕朝雨與漠塵說話。
慕朝雨冷冷丟下一句:“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哥哥了?”
“對啊,這不是你說的嗎?”
慕朝雨陷入沉默。
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很想把之前的話收回來。
“怎么,你后悔了?”漠塵看出他臉色不善。
余玖以為慕朝雨不會承認(rèn),沒想到他竟點(diǎn)了點(diǎn)頭。
漠塵哈哈大笑,“后悔也晚了,反正你打不過我?!?br/>
余玖扶額。
當(dāng)著人家的面敢拉仇恨,漠塵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我敬你是條漢子!
慕朝雨等人回了客棧。
另一邊錢老爺一瘸一拐的回了酒樓。
他帶的那些家丁全都被折了腿,一個個連路都走不了,最后還是被人抬回去的。
看熱鬧的百姓仍然不散,聚在樓外嚷嚷著讓錢小姐再扔一次繡球。
錢老爺連聲嘆氣,扶著腰坐下來。
“老爺,你怎么能讓他們這么走了?”錢夫人前關(guān)切的替她男人揉著腰,“你好歹也是慶州司馬的大伯,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些人還敢跟你動手,真是翻了天?!?br/>
錢老爺哼哼著,“他們跑不了,我已經(jīng)讓人通知官府衙門了,有錢子涵在,諒他們是有一萬個膽子也得給我跪下來服軟!”
夫妻倆說著話,內(nèi)室門里走出來一位身著大紅喜服的千金小姐。
發(fā)間插著金簪,脖子掛著一串串的美玉金飾,光看打扮知道錢府兩個字:有錢!
三個字:很有錢!
四個字:超級有錢!
“爹,那位公子真是我的良人嗎?”身穿喜服的金千小姐問道。
沒等錢老爺發(fā)話,錢夫人道:“高人早替你算過了,今天招親,招來的定是金龜婿,錯不了。”
那位小姐正是錢老爺?shù)恼泼髦?,錢倩倩。
聽了這話,錢倩倩禁不住紅了臉。
剛才在樓她看的不太清楚,遠(yuǎn)遠(yuǎn)的她見那位公子素衣如玉,銀發(fā)似仙。
險一險她還以為自己看到了神仙,所以扔繡球的時候便用力往他那邊投去。
誰知那人竟轉(zhuǎn)身走了。
她正緊張扔出去的繡球會被別人接去,也不知怎么回事,那繡球像長了眼睛似的,徑直飛到了那人懷里。
一定是父母請來的那位高人在暗保佑她。
只可惜……那人的懷里抱著個孩子,險些壞了她的好姻緣。
錢小姐很想知道那位公子懷里抱著的孩子是否是他的子嗣,然而連她父親也不得而知。
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嫁給那位公子,也沒有再繼續(xù)招親的必要了,錢老爺不顧外面還聚著的百姓,帶著夫人和他的女兒離開酒樓,回到錢府。
錢小姐剛回府便急著催母親帶她去見高人。
“你們見到那位公子了?”高人坐在椅子,神色倨傲,看去二十幾歲,紫衣錦袍,發(fā)間插著紫玉簪,面容卻模糊的難以辨認(rèn)。
非是他五觀難看,而是他的臉像蒙著一層薄霧,縱是仔細(xì)辨認(rèn),也難以看清他的真面目。
在他身邊侍立著一位丫頭,十五、六歲,打扮的極為素凈。
往臉看,她的模樣也算標(biāo)志,唯獨(dú)令人不解的是,她只有一條胳膊,一側(cè)的袖子空蕩蕩的,顯然是殘了。
錢氏母女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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