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強大的力量!
如此驚天的威勢!
青芒鎮(zhèn)獄究竟隱藏了什么樣的力量?一個小小的布驚天,不過煉氣期的稚子,又是怎樣放出的刀皇?刀皇出世,為什么只有九關(guān)鎮(zhèn)守使追了出來?
白無涯牽著青芒衫過來道別,后面跟著一臉晦氣的猿天罡和同樣神色的兔子。
“今天起,她就是我妹妹了,以后只能她欺負(fù)你,你不許欺負(fù)她!”
“為什么?”看著突然滿臉通紅的青芒衫,陳青山迷糊,他有些不懂。
“憑什么?”方二小姐不干了,瞬間炸毛,雙手叉腰,斗雞似的看著青芒衫。
“憑她是我青芒一脈!”那冷洌嚅軟的聲音再次想起,如在耳邊。
“哇哦!這戲碼……”白無涯神情夸張,難以置信的看著二女,沖著陳青山挑起大拇指,卻剛要說話,一陣微風(fēng)徐來,他打著滾翻了出去。
“猿天罡,帶這憊懶小子敢緊滾,小心我真讓白老大絕后?!蹦锹曇粲猪懥似饋?,如同融入虛空,無形無跡,卻讓人聽的分明。
“嘿嘿!好吧!”猿天罡大樂,沒點絕世高手的樣子:“不過,您不再打他一頓,這小子皮糙肉厚,只要給他留一命,怎么打都沒事!”
無聲!
四周寂然無息!
遠(yuǎn)處,白無涯站了起來,冷笑:“左腿!”
猿天罡瞬間熄火:“臭小子……”
“右腿!”白無涯繼續(xù)。
“一件法寶!”猿天罡頹然,耷拉著腦袋。
“三件!絕不能少!”
“兩件!”
“哈哈……成交!”白無涯嘿嘿大樂,跳過來拍著猿天罡的肚子:“咱爺倆誰跟誰!”
陳青山徹底看傻了:“這是拿那個什么小猿猿敲詐嗎?”
“哼!好像是!”方落蝶依然叉著腰斗雞似的看著青芒衫,她先回答了陳青山的自言自語,又氣鼓鼓的看向虛空,也不管那里有沒有人,方二小姐發(fā)飆:“小孩子的事,你們大人少管!”
呃!陳青山無語。
呃!白無涯噤聲。
呃!九暗衛(wèi)瞬間冷汗涔涔,渾身法力翻涌,如臨大敵……
“撲哧!”虛空中傳來壓抑不住的輕笑,依然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但陳青山卻恍惚間,如同看到了虛空生霞,百花盛開的場面。
強大的方二小姐讓人震驚!
“哼!好!那就依你,小孩子的事小孩子解決,不過你得等我救我弟弟回來!”青芒衫眨著靈動的大眼,不甘示弱,剛剛的膽怯小心盡去,那個“不要說,不要說,你還說,還說”的嬌憨少女又回來了。
“好!怕你啊!”
“哼!”
“哼!”
兩個小姑娘分道揚鑣,一個轉(zhuǎn)過頭再也不理陳青山走了,一個跟著滿頭白毛汗的白無涯離開,青芒鎮(zhèn)獄的大軍分成了十二隊,分別開赴十二宗,要執(zhí)行青芒絕殺令。
場面詭異的安靜下來,飛天、毛龍、戰(zhàn)天意相繼告別,十八村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婁曉飛臨走的時候,領(lǐng)著一票娃,過來和陳青山、石盤、小狼打了聲招呼,然后各自回去了。
送走了他們,陳青山不知該干些什么了。
“走吧!我們也走吧!”陳白峰扶著陳黑子,先過去向方落蝶表示了謝意,然后轉(zhuǎn)回來,招呼陳青山回去。
十八村養(yǎng)血大賽開成這樣,超出了所有人的預(yù)料。
青山鎮(zhèn)后山上的秘密,更是驚天大事,讓人們憑空多了很多談資。陳青山回到青山鎮(zhèn)的時候,街上三三兩兩的人全都在議論這件事情,太令人震驚了。
密密麻麻的軍隊升天而起,沖出青山鎮(zhèn)的時候,他們還以為打開了神門,放出了神國的軍隊,開始征伐人間呢。
幾個人悄悄回到住的地方,坐在院子里,陳青山將山谷中發(fā)生的事情,撿能說的簡單說了一下,陳白峰幾人驚掉了一地下巴。
不過這也使他們對陳青山的戰(zhàn)力,有了個初步的了解,接下來就沒他什么事了。
第二天天色隆明的時候,陳白峰叫起陳青山,領(lǐng)著他來到了位于青山鎮(zhèn)右側(cè)的盤龍嶺上。盤龍嶺是一個繞山盤旋的平臺,宛如巨龍盤臥,山頂上更是青松挺立,景色秀美。
天辰書院就建在盤龍嶺上。
登上盤龍嶺,便看到一個巨大的廣場,上面到處擺放著石鼓、石鎖和碩大的兵器架,各種兵器應(yīng)有盡有,琳瑯滿目。
穿過廣場是一扇威武的山門,上面龍飛風(fēng)舞寫著“青山院”三個大字,透過山門可以看到里面建筑重重疊疊,雖然沒有廊榭亭臺的秀美,但一重重,一進(jìn)進(jìn)卻法度森然,頗具章法。
“這就是書院?”陳青山疑惑:“不是叫做天辰書院嗎?”
陳白峰哈哈大笑:“誰告訴你這是書院了,這是武院。天辰書院在這后面呢!”
一邊說一邊領(lǐng)著陳青山,順著青山院的墻跟向后走。
繞過大半個青山院,陳青山終于看到了天辰書院的招牌,酒肆似的打橫挑出一布幅,上面胡亂寫了四個大字“天辰書院”,酒旗似的蔫頭巴腦耷拉在院墻旁。
院門還沒陳青山家的房門大,推開門進(jìn)去,是一個四米見方的小院落,中央種著一架葡萄,葡萄架子底下有個石桌子,桌子旁有個青衫老者正背對院門看書。
這畫面很美,可陳青山實在高興不起來。
天辰書院,好大的招牌,但事實卻和他的想象有巨大的差距,小巧到堪稱精致的院落,五間破敗的房子,一個青衫的老者……
這就是天辰老院?
聽到門響,老者轉(zhuǎn)過頭來,他面龐清瘦,一把胡須垂到胸前,眼睛熠熠生輝,頗有名家大儒的風(fēng)范。
“孩子留下,你可以走了。”老者語氣生硬。
“好的,好的!”陳白峰一迭聲的躬身應(yīng)答,將手里拎著的小包袱小心的幫陳青山背好,又絮絮叨叨的交待了一通,什么必須聽老師的話,好好學(xué)習(xí)之類的,只到老者不耐煩了,他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院中就剩下了他和老者。
“我姓齊,今后你管我叫齊先生就好……”
“是!齊先生!”陳青山連忙恭敬的應(yīng)答。
“嗯!你是書院里唯一需要留宿的學(xué)生,今后就在那里吧!”他伸手指了指西廂房,又道:“你先去收拾好了,然后燒上鍋水,等學(xué)兄學(xué)姐到了,和他們一起聽課吧!”
“是!”陳青山恭敬的施禮,來到西廂房,房中靠墻有一張用木板臨時搭就的小床,床頭有張年頭久遠(yuǎn),脫漆掉色的桌子。除此之外,就是一個碩大的灶臺,灶臺旁整齊的碼著些干柴。
顯然,這是原來的廚房,因為陳青山來了,才臨時改建成了臥房。
簡單收拾,燒了鍋水,陳青山來到正房,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下。
這房子兩邊有門,他進(jìn)來的門卻明顯偏小。
不多時,陸續(xù)有學(xué)子進(jìn)來,看到陳青山均露出詫異的目光。隨即齊先生走了進(jìn)來,宣布人到齊了,開始上課。
一個扎著馬尾,臉上稍有雀斑的女孩,一個圓滾滾的胖子,一個比他還顯瘦弱的豆芽菜,還有一個錦衣華服帶著書童,滿臉驕橫的少年。
帶上他,五個人,這就全齊了?
“嘖嘖!一個先生,五個學(xué)生,還真是大貓小貓三兩只!”紫塔語氣中滿是不屑。
陳青山懶得理他,第一節(jié)講大陸地理,他聽的漸漸入迷……
原來大陸如此玄奇,他第一次知道了村以外還有鄉(xiāng)鎮(zhèn),鄉(xiāng)鎮(zhèn)以外還有縣城,縣城之外有郡府,郡府以外才是大州,大州以上是皇朝。
而他所認(rèn)為很大,令他震撼的青山鎮(zhèn),不過是西漢皇朝最為西邊,最為偏僻的一個鄉(xiāng)鎮(zhèn)而已,這種鄉(xiāng)鎮(zhèn)西漢皇朝何止千萬。
而更令他震驚的是,西漢皇朝也不過是天玄大陸上眾多國度中的一個小國。
天玄大陸有多大,他已經(jīng)無法想象了。
原來方落蝶的來頭那么大!難怪動不動就要滅人滿門,而且無論十二宗,還是毛龍、戰(zhàn)天意等人都不敢招惹與她!
他心中思忖,頭一次對方落蝶的身份、來頭有了個明確的認(rèn)識。
“原來是一方大州王侯家的小姐,那不是相當(dāng)于郡主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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