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應(yīng)聘的人員不下二十人,總裁親自揀選人才,其中上任一名常務(wù)室秘書,兩名部門經(jīng)理,還有未定職位的艾可。艾可等在外面,等著人事部給她指派工作。
很快,人事辦公室走出一位三十幾歲的女人,對艾可微笑,“艾可是嗎?我是人事主任,看過你的個人履歷表,是學(xué)習(xí)管理的,但你也聽到了,總裁明確吩咐,艾可小姐需要從最底層做起。跟我走吧?!?br/>
“哦!好的?!卑牲c點頭,心想著最底層,到底要底到什么地步呢?只希望是她能應(yīng)付的來的。
進(jìn)入電梯時,人事主任瞧了一眼她的褲子,“不知道今天應(yīng)聘嗎?以后可要注意了,這不比竇女士那個時期了,紀(jì)少對員工的素質(zhì)和形象要求非常嚴(yán)格。好好干,能挺得住都會一步一個腳印爬上來的?!?br/>
這算是鼓勵嗎?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間恢復(fù)一半。
人事主任把她交給了她以后的直屬上司,艾可了解了一下,果真是最底層了,意料之中的,但還是很失落,……就因為自己的形象?
晚上,蘇霆安用餐完畢跟艾寶打了一會兒游戲,便戀戀不舍地走了,上樓回自己家睡覺。
艾寶在沙發(fā)中間打游戲,蘇霆婷坐在艾寶左邊,艾可坐在兒子右邊。
蘇霆婷不理解地皺眉,“憑你的實力,怎么分配也不能底層到那個程度吧,真是氣死人了,早知道我去知會一聲,也不至于這樣,這下可好,你們那兒離我隔著一個很大的高爾夫球場呢。”
艾可吸了一口氣,“都是褲子和雨惹的禍?!?br/>
“嗯?跟褲子和雨鳥關(guān)系???”蘇霆婷吃著薯片問。
艾可有些不好意思,的確很囧很無奈,“我應(yīng)聘時褲子臟了,全是車經(jīng)過濺的泥水,然后……然后那個總裁說……說……”
“總裁?——”蘇霆婷來了興致,“誒!快說說,總裁說你什么了?行啊,總裁竟然跟你說話了?”
艾克被她抓著肩膀問的不耐煩了,抬起頭一口氣大聲說道,“你們總裁說,目測只有A罩杯的老處.女,需要從酒店的最底層做起?!?br/>
喊著喊著氣壓不夠了。撅著嘴咕噥,“所以……我就最底層去了?!?br/>
蘇霆婷嘴巴張的老大,薯片都噴了出來,在沙發(fā)上抱著艾寶笑的前仰后翻,“哎呦我的媽!A罩杯?我們總裁竟然往你的胸部瞄?哈哈哈。太好笑了,笑死我了,我要不行了,因為胸?。磕憔捅慌阶畹讓恿?,啊哈哈……”
艾寶聽出來這是欺負(fù)媽咪的話了,氣的小鼻孔都張的圓圓的,站在沙發(fā)上指著抗議,口齒不清地大叫著,“他才素老醋呂,他才素A造杯,他全家都素A造杯的老醋呂!等媽咪給我找到爹地的,我要讓爹地干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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