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本來是為了一時的安靜,才邀他同行,免得他們這一路都要被這個超級路癡給打擾,誰知道卻給自己撿了個麻煩。
早知道就讓他在那里繞圈子好了,反正就那么點地方,照他那個速度,繞上個一天怎么著也就繞到城門口了,真是自找麻煩!
所以說人是不可貌相的,這接觸之下金玉才知道,眼前的美男不止是路癡這么簡單,這人簡直就是有病,而且還是話嘮?。?br/>
不過他給金玉的藥倒是很好使,臉上的傷不止不疼了,還有一股清清涼涼的感覺,而且聽他說這些小傷明天就會好的,并且不會留疤,聽得金玉心里一陣的感動,看來這張臉目前為止總算是保住了。
“兄臺,你們進城是要做什么呀?”
“兄臺,這車上怎么這么多草啊?”
“兄臺,這小毛驢走的這么慢,什么時候能到???”
“兄臺,你.......”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男的?”金玉終于忍無可忍的打斷了眼前男子的話語。
一路上金玉滿耳朵滿腦袋都是兄臺兄臺,本來她還想著看這家伙能不能自己意識到錯誤,只是現(xiàn)在看起來絕對的希望渺茫。
“嗯?”那男子聽到金玉的話似乎很吃驚,瞪大眼睛又湊近了點,仔細的打量一下,有些不解的問道:“兄臺不是男的嗎?”
金玉忍住一巴掌揮到眼前人臉上的沖動,緩慢的一個字一頓的說道:“你、看、清、楚、我、是、女、的!”
吐出來的字幾乎都是磨著后牙槽里說出來的,打從來到這里之后,貌似一眼就看出她真是性別的人,就只有涼夜和北堂了,到底是這里的人眼神有問題還是她的相貌有問題????
金玉說完就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男子,想看看這家伙會是什么反應(yīng),結(jié)果被他一句話氣得差點吐血。
“哦~”眼前的美書生盯了金玉良久,終于應(yīng)了一句,之后伸手拍拍金玉的肩膀很認真的說道:“放心吧,就算你長的不好看我也不會嫌棄你的,你還是我的朋友!”說完還很認真的點點頭。
被打擊的蔫蔫的金玉縮回頭去,決定不再開口,丫的,和這家伙說話簡直就是在找虐?。?br/>
“兄、朋友啊,你叫什么名字???”那美書生見金玉不說話又再度開口,見金玉縮著頭就伸手去拉她:“我都說我不會嫌棄你的啦,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金玉瞬間有種要跳車的沖動,認命的抬起頭看著眼前滿臉認真的人,金玉深呼吸兩口氣來平復(fù)心情,告訴自己不能跟腦袋有問題的人一般見識,不能歧視腦殘,那是不道德滴!
“我叫金玉,你呢?”金玉笑著說道,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和又親切。
“我叫南宮天箴!”那美書生笑著答了一句,那嘴角的笑容比金玉臉上的燦爛十倍。
“天真?你叫天真?”金玉忍住要翹起的嘴角,反問道,這家伙的名字還他的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配啊,不對,這人不止天真,更是有點二,果然找到了點心里平衡。
“嗯,天空的天,箴言的箴,有什么問題嗎?”南宮天箴有些不解的看著金玉問道,那微微歪著頭的摸樣,看起來確實很天真無邪。
“沒,很好聽,那我以后就叫你天真了啊~”金玉笑著說道,臉上的笑容陽光燦爛的,反正天箴也是天真,都一樣的嘛~
“嗯,那我也叫你玉兒好了!”南宮天箴很天真的說道,卻聽得金玉渾身一毛。
“別,叫金玉就行了!”金玉趕忙說道。
先前有個小玉,這回又來個玉兒,先不說涼夜不在這里,就是這稱呼她聽著都覺得瘆的慌。
“為什么?”南宮天箴看起來有些不高興,滿臉嚴肅的看著金玉說道:“我說過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嫌棄你的,你就不要這么自卑了好不好?”
“......”
金玉這下是真的無語了,她只是不習慣別人那么叫她,她到底哪里看起來像是自卑的樣子?
這一段路程對金玉來說真是無比的折磨與煎熬,眼看著城門就在眼前,金玉簡直就要激動的熱淚盈眶了,不僅僅是因為可以有床睡,有飯菜吃,更是因為她終于可以擺脫身邊這個單純又天真的話嘮。
金玉摸摸懷里,那個縫起來的小布包還在,里面裝著上次從北堂那里敲來的一百兩銀票,在仙靈島用不著金玉就隨手把銀票碰到里衣上面。
“有備無患”這四個字還是有一定深刻的哲學道理的,此刻不是就派上用場了?
笑呵呵的別過了熱情的老伯,金玉內(nèi)心對這老伯可是充滿的感激,竟然能忍受這話嘮這么就,看來這個老伯果然非常人也!
又拍了一下懷里,金玉想著到底是先吃飯呢還是先找間衣裳鋪子,做件衣裳呢?
低頭看了一眼身材的破爛衣服,金玉果斷的選擇了后者,抬腳就去找布莊,但是剛走兩步金玉就被迫停下了步子。
“你跟著我干嘛?”金玉回頭,有些警惕的看著一直跟著她不走的南宮天箴問道。
“你是我朋友我當然要跟著你了,而且我是第一次來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當然要照顧我了”,南宮天箴說得理所當然的,下一刻就像個小孩子撒嬌似的,拉著金玉的袖子眼巴巴的說道:“玉兒,我好餓,我們?nèi)コ燥埌???br/>
金玉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的南宮天箴,想看出眼前的人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這該不會就是一扮豬吃老虎的主的吧?
結(jié)果盯了他半天,什么都看不出來,這家伙就一臉天真的看著她,那雙大眼睛里滿是祈求與期待。
在心底嘆了口氣,就當做是撿了個傻子吧!反正看這家伙的樣子也不像是想害自己,再看自己更是沒有什么可圖的,等會請他吃頓飯就此分道揚鑣。
“好吧,不過我得先去弄件衣服穿!”最后,金玉只得妥協(xié)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近黃昏了,小販們都忙著把最后的貨物賣出去,那吆喝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倒是也熱鬧的很。
金玉帶著南宮天箴進了一家布莊,將進半個時辰后,布莊門口走出了兩個人。
一個一身鵝黃色羅裙的少女,清秀的小臉上帶著幾道紅印子,好像是被打了一樣,再加上少女有些瘦弱的身形,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的樣子。
只是仔細看就能看出少女的臉色并不是布滿了委屈,一臉的梨花帶雨,而是顯得有些猙獰,咬牙切齒的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而少女身邊則是站了一個白衣男子,身材頎長,面相俊美儒雅,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容,讓人忍不住在心底贊嘆,這男子長得真是俊俏!
這兩人正是金玉和南宮天箴,看著身邊那人一臉的笑意,金玉簡直想一腳踹他臉上,一看到那件晃眼的白衣,咬牙的聲音更響了。
丫的,她金玉到底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孽?。抗馐撬砩系哪且患路突怂龑⒔迨畠傻你y子,到現(xiàn)在金玉的心都還在滴血啊!
兩件衣服一共花了五十兩,金玉的五兩,南宮天箴的四十五兩,這就是金玉臉黑了一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