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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雪白的屁股 江欽月卻只是抬眼看他

    江欽月卻只是抬眼看他,沒有和之前一樣既往不糾,就做那個最乖巧的只要楚蔚澐和她結(jié)婚一切都不重要的自己。

    這樣明明白白的欺騙,是真的認定了她只會妥協(xié)。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這個意思,無數(shù)次的欺騙和原諒積攢下來的,從來都不是一如既往,只有日漸高漲的失望。

    江欽月冷冷的后退離開楚蔚澐的溫柔陷阱,大概對眼前的這個人已經(jīng)不抱半點希望了。

    “你知道養(yǎng)條寵物狗,也是有尊嚴的,何況我呢,我是個活生生的人啊,是我一而再的退讓,不管發(fā)生多少事,我始終都相信你,只是被這個女人迷惑了,”

    “悔婚,把財產(chǎn)全部交給她,把你的心也給了他,讓這個女人破壞我們的第一次婚禮,可是現(xiàn)在,卻讓我看著你們兩個茍合,卻沒有半點對我的愧疚!”

    “楚蔚澐,我不是生來就欠你的,我在楊家也是誰都舍不得讓我受委屈的千金小姐,憑什么到了你這里就這么卑賤!”

    “我喜歡你,難道就應該被你無視?!”

    頗有種趕狗入窮巷的意思,兔子急了都會咬人,何況江欽月。

    只是真的要失去太多,才能夠看清楚一切,至少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人總不能朝著折磨自己的路,走一輩子的。

    好歹對她也算是解脫吧,對著她開完那三槍之后,好像以前的那些仇怨也都不那么重要了。

    再怎么樣也算是姐妹一場,她要是最后能有個好結(jié)局,與我而言也算是好事一件。

    其實到最后,能說服她的只有自己,每個人都是如此。

    只是她有些固執(zhí),到了現(xiàn)在才肯撕開那些傷口群里早就已經(jīng)腐爛了的現(xiàn)實。

    突然覺得他這個樣子有些可憐,可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罷了,我沒有說話的余地,說到底,也不過是他們兩個的糾纏。

    只是我意外的出現(xiàn),除了那個擋箭牌罷了,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另一個人,讓江欽月看清楚現(xiàn)實。

    楚蔚澐真的就如她所說,沒有任何反應,就連剛剛好不容易裝出來的寵溺也都在江欽月爆發(fā)的那一刻,徹底收斂。

    他本就是這樣的人,多難聽的話都聽過,江欽月就算再怎么反常,可能在他那也不過小打小鬧,甚至會覺得厭煩。

    我看著他無所謂的系好胸前的領結(jié),是決定要繼續(xù)扮演好新郎的角色,敬酒不吃,就只能給她罰酒了吧。

    就連我也清楚,第一次婚禮的時候江欽月被逃婚,已經(jīng)在全城的人面前丟盡了面子。

    如果這第二次還是和同一個人,也沒辦法修成正果,那大概她是一輩子,都擺脫不了厄運纏身被嘲弄的結(jié)果了。

    人活著,無非也就是在無數(shù)張嘴之下茍延殘喘,不論好壞,勢必都逃不過被堵在風口浪尖的時候。

    江欽月縱然活得再怎么自我,江家還有楊家,他肩上所擔負的責任,也不可能允許她,對這一切都不在乎。

    真心覺得卑劣,可我也不過是一丘之后,讓江欽月走投無路的幫兇,恐怕連可憐她的資格都沒有。

    “說完了的話,就該挽著我出去了,賓客們都在等著我們這對金童玉女,尤其,是楊家的長輩們?!?br/>
    楚蔚澐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我在她心里有多卑劣,哪怕是彼此心知肚明,卻還是要這樣擺上臺面。

    怎么就能逼著對自己一心一意的人無條件妥協(xié)呢,他是真的沒有心吧。

    除了能用下半身思考,用大腦去達到不擇手段,整顆心都不運轉(zhuǎn)了。

    我不覺得有多意外,只是覺得自己在這有些突兀了。

    江欽月氣得已經(jīng)不想再看楚蔚澐,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已經(jīng)做了太多次,恐怕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跳出這個圈子。

    甚至都沒有時間再去想著如何埋怨我,現(xiàn)在,大概只想著怎么解救自己。

    我實在不想再參與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本想趁著都不注意悄悄溜走,卻只是剛一抬眼,走出半步,就看到了氣勢洶洶站在門口的楊家人。

    那幾個站在前面西裝革履的,大概都是楊家的長輩,甚至都沒有見過幾面的楊夢妍皺著眉神色也不從容,當然了,還有最夸張的楊夢雪,顯然這件事情,小不了了。

    看他們的樣子,恐怕絕對不只是剛剛到場,所發(fā)生的一切,大概也聽了十之八九。

    “都在啊,正好,我跟欽月準備出去行禮,大家一起吧?!?br/>
    楚蔚澐還是那個頑劣的樣子,和對江欽月的態(tài)度一模一樣,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半點錯。

    那幾個長輩被他這句話氣得不輕,連我都能看得出他們氣氛不對,他卻還是依舊我行我素,說是恬不知恥的貼著江欽月恐怕也不為過。

    只是這個場面,好像只有我一個人孤立無援,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我顯然不能就這么硬著頭皮沖出去。

    “你真當我楊家沒人了嗎?!”

    為首的一個長輩終于還是開了口,終究是見慣了世面的人,到了現(xiàn)在,還能勉強擺出微笑從容的要緊。

    “這我怎么敢呢?楚家和楊家本來就是合作伙伴,不把楊老太爺放在眼里,不就是拿合作開玩笑嗎,蔚澐在生意上可從來不失手?!?br/>
    “哼,把楊家的股份交給你,就以為我外孫女是嫁不出去上趕著要倒貼給你楚家???”

    “難道,不是嗎?!?br/>
    楚蔚澐勾著嘴角,對著楊老太爺,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是真的準備破罐子破摔也不低個頭,認錯嗎?

    “不是這樣的爸,蔚澐和江螢,他們兩個之間一定有什么誤會?那是我的兒媳婦,怎么可能會有事。”

    “楚蔚澐從小說話就是那個樣子,你是清楚的,之前不也是您看中的就是他這一點嘛!”

    楊夢雪不知道抽了什么風,這已經(jīng)是她第二次,算是間接的為我說話了。

    大概是終究看到自己父親臉色不對,怕真的觸及了兩家的合作,她夾在中間根本無法抉擇吧。

    果然,沒有什么不能原諒的底線,只要觸及到自己的利益,就隨時可以通融。

    哪怕像現(xiàn)在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說我們兩個什么事都沒有?怕也就只有她一個人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