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清淮看著付岳煬直接轉身走回一樓的書房,身上的怒火卻還在。很好,那就試試,看看誰會贏
她就這么坐在餐桌前一直到晚上,不動筷子,也不說話,付家保姆來詢問幾次要不要熱飯,都被她拒絕了,她現在不是在賭氣,而是再賭命
付岳煬躺在書房的床上,聽著客廳的動靜,很好,這個女人真的打算餓死了,那就試試,他會不會心軟
一直到午夜,莊清淮覺得自己身上開始冒出冷汗,眼前一黑朝著地上栽去,耳邊傳來保姆和阿翔的喊聲,還有最后一絲意識里的門鎖轉動聲。她贏了
此時的醫(yī)院中,仲顯洵都快被逼瘋了,付岳煬這個瘋子連續(xù)兩天讓他去付家別墅給莊清淮治療,今天居然直接折騰到他的醫(yī)院了
“付岳煬,你是真的打算餓死她吧”仲顯洵的聲音在空曠的病房響起
付岳煬心中氣結,這個女人真的打算死?她的臉上一點血色都沒了,整個人虛弱無比
“臥槽,這手腕怎么回事,昨天沒這么嚴重啊,付岳煬,要不別救了,你干脆直接把她弄死算了,我也圖個清凈好嗎”仲顯洵看著莊清淮的手腕又腫起來,并且似乎更嚴重了,有些忍不住的沖著付岳煬抱怨,哪個醫(yī)生愿意看見自己救治的病人沒被病死,反而被人為的折騰死了
付岳煬聽見仲顯洵的聲音,朝著莊清淮的手腕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他似乎拉莊清淮下樓的時候就拉的這只手,他忘了她昨天被夾傷的事情了
這個女人居然又忍著不說,看樣子經過他的拖拽,有了更嚴重的跡象
“別廢話”付岳煬口氣不善的回了仲顯洵一句
仲顯洵抱怨歸抱怨,但還是手下沒停,重新上了藥,包扎了莊清淮的手腕
似乎是因為重新包扎的疼痛,昏迷中的莊清淮留下眼淚,口中不停地囈語“別打我,別扔我下去,求求你”,即使已經很虛弱了,還是在不停的掙扎
付岳煬的心中突然就裂開了一道傷口,她已經昏迷了,卻因為手腕的疼痛,潛意識的認為還是在地下室的那天
那天的她沒有說一句求饒,只是在說自己不知道莊顯軍的下落,卻還是被他鞭打燙傷。
其實那天的她也是很怕的吧,以至于現在的一點疼痛,都會讓她覺得還活在那天
“還看著干嘛,按著啊,一會兒輸液的針歪了”仲顯洵看著莊清淮的囈語,還有不停掙扎的雙手,有些沒好氣的沖著付岳煬吼了一句
他也同樣聽明白了莊清淮的囈語,是被付岳煬扔下樓的那天吧
付岳煬走過去將莊清淮輸液的右手按住,一只手放在莊清淮的頭頂撫摸,并輕聲道“沒事了,沒事了,不會扔下去的”,聲音里有了少見的溫柔
仲顯洵一手控制莊清淮的左手,一手包扎著受傷處,在聽見付岳煬的聲音時,抬起頭神情復雜的看了他一眼
待包扎好之后,許是沒有接觸了,疼痛感有所減弱,莊清淮不再掙扎,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營養(yǎng)針源源不斷的輸進她的身體,卻還是不見臉上的血色
付岳煬的手一直在莊清淮的頭上撫摸著,似乎怕她再次掙扎
仲顯洵看著病床上的莊清淮,口氣有些不忍道“要不算了吧,這是個孤女,現在沒家,沒朋友,連存在都被你抹去了,就剩下這條命了,你要是不打算要她的命,就讓她走吧”口氣里也多了幾絲同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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