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虎對趙凡塵剛才的做法頗有一絲欣賞的意味,聽到聲音,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門外,并不在意,絲毫不將來人放在眼里,他這些年什么膽大包天的事兒沒干過,還沒有他不敢打的人。
一個中年警察急匆匆的趕到了審訊室,看到的情景就是自己的兒子和心腹被打趴下,這讓警察局長李綱暴怒不已。
但在看到雷老虎肩膀上的四道杠的時候,李綱愣了一下,這么年輕就兩道杠兩顆星倒是少見的很,要么是在軍隊里優(yōu)秀的一塌糊涂,要么就是有一個坐將軍的爺爺。
而且還能調(diào)動整整一個特種作戰(zhàn)中隊的人,能量必定很大,不過他好歹也是一個警察局長,都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了,要是再不說句話,干脆去撞死得了。
“我不管你是那個部隊的,也不管你是誰,今天的事情,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公然帶人闖進警察局里搶走犯罪嫌疑人,妨礙警察辦案,還襲警,我想這個責任你擔當不起吧?”
李綱陰沉著臉,示意讓幾個警察把杜濤和李俊先抬出去送醫(yī)院,瞥了一眼趙凡塵和雷老虎。
“好大的帽子??!警察局長就是不一樣,扣帽子的本領(lǐng)張嘴就來啊,你以為我雷老虎是嚇大的是嗎?你們警察隨意抓人,對一個還沒有任何犯罪證據(jù)的人進行嚴刑逼供,肆意毒打,而且居然還有不是警察的人員參與毒打逼供的行為,我想你兒子還不是警察吧?居然明目張膽的借著你的權(quán)勢公報私仇,我想問問你這些算不算是警察局的內(nèi)幕呢?今天被打的要是一個平頭老百姓,這個冤枉虧的黑鍋是不是就背定了?請問你這就是你所說的警察辦案嗎?要是這樣的話,我不介意給你們的警察廳長打一個電話,舉報一下這里的情況?你說呢李局長?”
雷老虎從小就跟著一幫軍隊里的紈绔在一起,這些條條框框,門門道道,了解的比誰都清楚,要找理由,他立刻給你能找出一大堆來。
李綱被雷老虎的話說的啞口無言,一來自己的兒子李俊確實還不是警察,二來趙凡塵確實被打了,三來,他還真怕雷老虎一個電話就捅到廳長那里去,到時候估計自己這個警察局長的位子是保不住了,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李綱告訴自己來日方長。
“也許你還不知道你兒子打的人是誰?他可是我們,sy軍區(qū)穆司令的孫女婿,他老人家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孫女婿被人給打了,我想后果是什么李局長你是清楚的,三年前的事兒,我想你應該聽說過吧?還有告訴你兒子讓他別那么囂張,不然我不介意替你教訓他。”
雷老虎這是在**裸的威脅人警察局長,他小心的看了一眼穆寶寶和趙凡塵,提醒道。
穆司令的孫女婿?
穆寶寶臉一紅,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反駁,所以就先讓趙凡塵占點兒便宜吧!
趙凡塵內(nèi)心咋舌,沒想到穆寶寶的爺爺居然是軍區(qū)司令,不過他現(xiàn)在倒是愜意的很,整個人都趴在穆寶寶的身上,摟著她的小蠻腰,不知道有多歡喜。
雷老虎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是私自帶著特種作戰(zhàn)部隊出來的,要是讓穆青云知道了,還不廢了他啊,所以他就拿穆寶寶頂雷,有穆寶寶在她爺爺面前說話,就是天大的事兒都能擺平。
心里一驚,李綱想起了三年前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據(jù)說當時有一個省長的兒子騷擾穆青云的寶貝孫女穆寶寶,被穆青云知道了之后,二話不說就派人是一頓暴打,打完了還親自送回省長家,據(jù)說后來省長還親自拎著兩瓶茅臺去給穆青云賠罪。
這件事兒很多人都知道,一個省長和一個警察局長的懸殊,就是傻子都知道有多大,再看趙凡塵很無恥的摟著穆寶寶柔軟的腰肢,而穆寶寶也沒有反駁,兩個人貌似就是真正的情侶關(guān)系。
看來自己的兒子這次真是惹了不該惹的人,能做穆青云的孫女婿的人,那家世要么是政界的,要么是軍界的,一定差不了,所以李綱在氣勢上立刻就軟了下來,在這個城市里他惹不起的人很多,藏龍臥虎的人更多。
再說,這雷老虎就是紈绔里的紈绔,橫行無忌,也是y軍區(qū)的尖子兵,看來自己兒子的這頓打算是白挨了。
想了想,李綱沒有了剛才一點兒的氣勢,他權(quán)衡左右,他即便就是把事情鬧大,鬧到軍隊里,最后吃虧的還是他自己,這么多年辛辛苦苦才爬到這個位置上,他可不想因為警察局搞冤假錯案的內(nèi)幕被收拾掉,而且那個穆青云在軍界政界的門生故吏多的很,威望極高,根本就不是他一個局長所能夠觸及到的層面,說句難聽的就是登門拜訪,人都不一定見他。
李綱思前想后,降低姿態(tài),緩和了一下語氣道:“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也會給穆司令一個交代的,我會管教我兒子的,改天我再向各位擺酒賠罪,今天的事情就這么過去了成嗎?”
“這個你得問寶寶!她說行,我就沒問題?!崩桌匣⒉⒉挥X著有什么過分的,比這更過分的事情,他都做過。
“我聽我男朋友的!”穆寶寶被趙凡塵的一直咸豬手摸著臀部,不好當場發(fā)作,這么說算是給足了趙凡塵面子了,也許就是因為她失誤報警,讓趙凡塵挨揍的補償吧。
李綱耐著性子轉(zhuǎn)過臉來,望著趙凡塵,這個人雖然穿的不怎么樣,不過這種不卑不亢的氣質(zhì)就不是一般人都有的,看來自己猜的一點兒都沒錯,這個趙凡塵真是一個不聲不響,低調(diào)的大紈绔,深深的在心里記下了,以后不要多加留意。
“我這樣處理,你看成嗎?”李綱臉上擠出了幾分笑意。
一個警察局長低聲下氣的賠禮道歉,忍氣吞聲的放低姿態(tài),這已經(jīng)夠給面子的了,趙凡塵也不是得寸進尺的人更不可能拿著雞毛當令箭,紈绔的派頭十足的笑道:“就這樣吧,你告訴你兒子,以后不要再糾纏顏若兮了,否則見一次,我打一次!我們走!”
李綱鐵青著臉,看著雷老虎領(lǐng)著一大幫軍隊囂張的進來,瀟灑的出去,他一點兒脾氣都沒有,恨也只能恨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不長眼睛,你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雷老虎這個紈绔。
走到門口的趙凡塵回過頭來,說了一句讓李綱哭笑不得話:“你們把我打成這樣,不給點兒醫(yī)藥費什么的?”
一行人在眾人驚世駭俗的目光里出了警察局,而且還是警察局長李綱親自送到門口的。
一幫警察目瞪口呆,不明所以,這是神馬情況?本來以為暴怒不已的李綱趕來會扳回來一點兒面子,可沒想到,李綱居然是小心翼翼的將趙凡塵和雷老虎幾個人送了出來,貌似很客氣的樣子。
要知道局長的兒子可是剛被這幫人打的住進了醫(yī)院,這事兒要擱在平時,局長估計這會兒都親自動手打人了,而今天局長居然還如此和和氣氣的跟在人家屁股后面陪笑著,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今天抓了一個局長惹都不敢惹的大人物。
“被抓的這個人誰???據(jù)說上次李俊就是在學校里被這人打進醫(yī)院的?!币粋€警察看了一眼賴在穆寶寶身上,美滋滋的,半死不活的趙凡塵。
“能讓特種部隊出動一個中隊的人,來頭能小嗎?幸虧我沒動手打他,這都不是咱們能知道的層次了,你看局長現(xiàn)在的樣子就明白了,除了廳長下來視察,你見局長對誰這樣笑過嗎?”
兩個小警察,低著頭,小聲的議論著。
目送著雷老虎一行人坐著軍用吉普車離開,李綱也是捏了一把冷汗,今天的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那可是要命的,幸虧自己機智,故意降低了姿態(tài),給足了這幾個紈绔面子,不然倒霉可能就是他這個看起來很牛的警察局長了。
坐在軍用吉普車里,趙凡塵這廝幾乎是躺在穆寶寶的懷里的,羞得穆寶寶面紅耳赤,又不好推開趙凡塵,就任由這個流氓枕在她大腿上。
其實穆寶寶從第一眼見趙凡塵的時候,就覺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一種她自己也不明白的感覺。
車子很快就在別墅門口保安驚詫的目光里緩緩的駛進了別墅區(qū)里。
“我剛才好像看到了騎自行車那小子坐在車里….”保安室里一個保安有些失神道。
在這樣的豪華別墅區(qū)當保安,察言觀色的本領(lǐng)還是有的,能坐著軍用吉普出行的人,都是軍隊里有軍銜的人物。
“我也看到了,難道他是那種執(zhí)行特殊任務的特種兵,嗯,應該是這樣,要不然一個能住著一千多萬的豪華別墅的人,怎么可能騎著自行車呢?一定是他故意低調(diào)的?!绷硪粋€保安震驚過后,想象力匱乏的他,給出了自己異想天開的想象,尋思著以后要找機會改變之前他們對趙凡塵狗眼看人低的態(tài)度。
吉普車停在了別墅門口,穆寶寶扶著趙凡塵下來,雷老虎笑瞇瞇的從車上拿下來兩條小熊貓扔給趙凡塵,據(jù)說是軍界的大佬們的特供煙。
“行了,哥們,你就別裝了,憑你的身手,受這點兒小傷,還不至于傷經(jīng)動骨吧?”雷老虎笑瞇瞇的看著趙凡塵。
既然被看出來了,趙凡塵也不扭捏,從穆寶寶的身上離開,咧嘴笑道:“今晚謝謝你了,當然也謝謝你的特供煙,這煙我小時候好像跟一個玩伴抽過,我叫趙凡塵!”
“你叫什么?再說一遍?”雷老虎和穆寶寶異口同聲的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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