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太子的告白
最近的事可真多,一個星期以后就是皇帝老兒的生日了,現(xiàn)在宮里又開始張羅著為他慶祝了。如玉因為上次跳舞助興而受到獎勵,現(xiàn)在她又開始磨著牧文詩編一個舞蹈給皇帝開心。真是煩人,這次她沒什么心情編排了,就拿了現(xiàn)成的曾風靡韓國的一首歌《nobody》,這個歌感染力極強,動作也很過癮,很多藝人都學呢,連sj的那幾個都有學呢。雖然這個舞可能會惹點麻煩,但是,她現(xiàn)在就是想要這個皇宮轟動一下。那天會當眾宣布太子妃的人選,不過,她已經知道是誰了,是當今宰相的千金王凌,聽說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還有著沉魚落雁之貌,是個標準的太子妃人選。真想看看這個大美人怎么個樣,雖然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不過,時代不同啊,路合是太子,平常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不要說太子了,不過,她絕對不會去跟別人分享同一個男人,天天要想著去怎么爭寵啊,算計啊,真是累人,她才不干呢。但是,她也不想這樣黯淡,她在古代也要成為一個star。
"不對,這個調錯了。"牧文詩跟著樂師對著調子。
"還要再快一點,對,對,就是這個速度。"牧文詩忙著這忙著那的,忙碌的日子也可以讓她不再想什么事了。
"如玉,你的動作錯了,相悅,你慢了,還有你,你,那動作怎么這么難看???"牧文詩沖著一群練習跳舞的喊著,好在大家都知道她不是有心這么兇的,她對舞蹈的要求很嚴格,上次也是她們幾個跳的,這次雖然比上次的要難,可是卻是她們從來沒跳的,感覺很新鮮,沒接觸過,所以也被罵了很多,不過可以理解。
"還有兩天了,你們這樣怎么跳啊?上去表演還不是丟人???姑奶奶們,打起精神來,給我好好的練,練不好誰都別想睡覺!"牧文詩一臉嚴肅的說著。
"啊~~~~~"一群人開始抱怨的叫了起來。
"啊什么啊,就跳成這樣的,你們還啊,都給我好好練吧。"牧文詩沒理會她們,徑直的自顧的說著。
路合這兩天都在忙著為父皇準備壽宴,沒時間去如玉那邊,聽說她們這次又準備了舞蹈,不知道是怎么樣的,不過,他還是挺期待的,他很想看到那個人在臺上表演的樣子。
"起來了,還睡,該練習了。"天一剛亮,牧文詩就把如玉和相悅給轟起來了,今天下午就要表演了,昨天動作還是不整齊,她可不干這丟臉的事。
"讓我們再睡一會,就一會,才睡多久啊。"如玉拉著被子,眼睛都沒睜開,閉著眼回應著。
"起~來~啦~~~"牧文詩不理會如玉的哀求,展開她的大嗓門,吼著,如玉和相悅兩個被嚇的跳下床去了。
"啊,好痛啊。"一著急兩個人撞到了一起了。兩個人也因為疼痛清醒了,現(xiàn)在全身都是酸痛的,這兩天牧文詩像個魔鬼一樣的讓她們練習,真的是沒練好就不許睡覺,都不讓好好的休息。
"快點,整理一下,我在大廳等著你們啊。"牧文詩滿意的看著兩個人醒來的樣子。
緊張的練習完大家就開始換上衣服,來到臺子下準備。
音樂開始了,大家跟著音樂和節(jié)奏跳著,這幾天的魔鬼式的練習還是挺有效的,現(xiàn)在每個人都能著節(jié)奏跳,動作也沒做錯,可惜,沒有原來的音樂,要不然會更有感覺的。感覺的到所有的目光都緊緊的看著她們,牧文詩知道她這個舞蹈是很有感染力的,看的到有部分的大臣已經跟著她們的節(jié)奏微微的動著身子了。還有的是,這個舞有的動作還挺女人的,絕對會引起騷動的。
路合看著臺子上跳舞的人,不知道她們是怎么想的,居然敢在父皇面前跳這樣的舞,真是不敢想后果,畢竟皇宮里還是一個講究著禮數(shù)的地方,看著父皇的樣子,看不出什么表情,不知道父皇會怎么看,母后好像還挺投入的,沒有生氣的樣子,老天保佑吧,別出什么亂子。
她們結束了表演之后,臺下都是叫好的聲音,看來皇宮里也要掀起一陣《nobody》風了。牧文詩跟如玉她們一起去換衣服到前臺去。
"文詩啊,你們剛跳的舞就是你家里那邊的舞蹈嗎?"皇后好奇的拉著文詩的手,讓她做到自己的身邊。
"是的,我們那里現(xiàn)在很多人都跳這個舞蹈,上到媽媽下到幾歲的孩子,還有男的都有會跳呢。"牧文詩很認真的說著,這是卻是的,不過是在韓國,不是在中國。
"很有新意的舞蹈,不過,我們畢竟還是皇家,以后就不要再跳這樣的舞蹈了,顯得太輕了。"皇后變的嚴肅起來了。
牧文詩心里笑著,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就是要皇宮里翻騰。不過,表面還是要好好的裝裝樣子,對著皇后點點頭。不過,好像皇帝老兒有點受誘惑了,哈哈,真是好玩。
路合在一旁豎著耳朵聽著母后跟牧文詩說話,聽到最后才松了一口氣,好險沒有被責怪,要不然就太為難他了。父皇好像并沒有生氣的樣子,還好。
"參見皇后娘娘。"一個斯文秀氣,而一舉一動又不失大家風范的女子來到她們的面前。
"凌兒啊,你來啦,過來,來哀家這里坐。"皇后看到來人就親切的叫著。
牧文詩起身讓位子給那個,她來到如玉她們身邊,這個就是太子妃啊,不錯嘛,長的的確是很漂亮,也很有氣質。牧文詩打量了一番,沒有表露什么。她打量著王凌的同時,王凌也在打量著她。兩個女人對視了一小會,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又將視線轉開。看來,王凌把她當敵人了。
王凌坐到牧文詩讓出來的位子,她感覺那個人在打量自己,她也打量著她,這個人就是救下太子而被冊封為郡主的女子,看她不卑不亢的樣子,就不是一個普通的人。她剛有看到她跳舞的樣子,在臺子上真的很有魅力,連身為女人的她都要被吸引了,臺下的男人都被吸引了過去,她還發(fā)現(xiàn)太子一直都在關注著這個女子,為了她的未來,她要小心這個女子了。
雖然已經有思想準備了,但是當看到了路合和王凌站在一起還是覺得不舒服。不過,她也不能怎么樣。今天又見到了王爺和夫人,她過去跟他們聊了一下,畢竟當初是他們的收留她才有今天啊,要不然早就去見馬克思了。今天錢歲茗好像挺好說話的,沒跟她斗嘴,弄的她還覺得他是不是生病了,不過,當她問他是不是生病的時候,他還是怒了,這樣她才放心。
在宣布了太子妃的事以后,定于1個月以后大婚,聽到以后好不容易調整好的心情又被攪亂了。牧文詩拉著如玉離開了宴席。
"你們古代怎么這么著急結婚的啊,才選好人就要結婚了。真是的。"牧文詩一邊走一邊拿著如玉來發(fā)牢騷。
如玉很委屈的看著焦躁的牧文詩,這個與她有什么關系啊,真是的。這些都不是他們說的算的,都是父皇母后決定,而且,那個人又不是自己,為什么要拿來說她啊。
牧文詩沒聽到如玉的回答,轉身看她,看她委屈的樣子,也是,干嘛要說她呢,關她什么事啊。
牧文詩拉著如玉往寢宮走去。這幾天練習也累,還是早點睡覺吧。
路合看著牧文詩中途離開,但是,現(xiàn)在又沒辦法追上去,不知道她是怎么的一個情況,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聽說這幾天她們都是練習快10個時辰,也不知道她的身子吃不吃得消。
牧文詩捂著下腹部,接過如玉遞給她的熱毛巾放在腹部上緩解一下疼痛,昨天演出完以后發(fā)現(xiàn)‘大姨媽‘又來了,真是很不方便,在現(xiàn)在可以用衛(wèi)生棉,但是古代都沒有這個東西,而且,她今天還痛經了,很久沒有過的現(xiàn)象了,現(xiàn)在又來了,她疼的嘴都白了,這是如玉告訴她的,一早如玉來叫她,發(fā)現(xiàn)她臉色蒼白的蜷著身子,以為她是又胃痛了,還要宣御醫(yī)了。還好她叫住了,要不然被知道是痛經多不好意思啊。雖然在現(xiàn)代已經沒什么了,男人都會幫著買衛(wèi)生棉呢,記得有一次也是拜托一個一起跳舞的男生到超市幫買的,那時候怎么就不覺得難為情呢,現(xiàn)在說叫御醫(yī)卻不好意思了。
一個早上如玉都是幫她遞著毛巾,也不知道是第幾趟換毛巾了,但是,還是沒有什么用,現(xiàn)在她還是覺得很難受。東西也吃不下,如玉正在一臉擔心的看著她,雖然很想安慰一下她,不過,真的是顧不上了。
痛的她很累了,不知不覺她睡著了。一覺醒來,睜開眼睛看到卻是路合,她揉了揉眼睛,再看,真的是路合。
"你怎么來了,你不是要忙的嗎?"牧文詩沒有精神的問著。
"我忙完了,你沒事吧?臉色這么差?要不要我叫御醫(yī)來看看?"路合擔心看著,如玉來找他,讓他來幫著看著牧文詩,她去一趟太醫(yī)院,說文詩不舒服,他一聽就趕緊放下手頭上的事就過來了。來到這里看到是她臉色蒼白的蜷著身子痛苦的皺著眉頭,即使睡著了都是皺著眉頭的。雖然如玉說了她去太醫(yī)院了,但是他還是想讓御醫(yī)來一趟。
"不用,我休息休息就沒事的了。"牧文詩一聽要叫御醫(yī)就有點急了。
"真的不用嗎?你這個樣子我很擔心,也很心痛。"路合情不自禁的就說出了自己的情緒。
牧文詩聽到心痛兩個字,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了。原來,自己在他心里還有這樣的啊,還以為只是她心亂呢。
路合看著牧文詩低下頭,一回想,自己居然就這樣說出來了,臉一下就紅了起來。雖然身為太子,但是跟一個女子如此的表白還是頭一遭,從來都是女子像自己表達好感的,以前都沒覺得什么,現(xiàn)在覺得原來表白也是需要如此大的勇氣的,而且現(xiàn)在感覺很尷尬。
"那個,既然,你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忙了。"路合像個情竇初開的小毛孩一樣,手都不知道要擺哪去了。沒等牧文詩回應他,就跑開了。
牧文詩看著路合臉紅跑出去的樣子,好像疼痛都緩解了一些了。這個算不算表白呢?應該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