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我,救我爸爸和奶奶?!编w倩倩臉色蒼白,氣息羸弱。
“王八蛋。”陽偉見那什么李總,把鄔倩倩給打成這樣子,眼中閃過狠色,叫道,“想哥,不要放過這個王八蛋?!?br/>
“那是自然的。”李想表現(xiàn)的很冷靜,可內(nèi)心里相當憤怒,甚至,眼神之中帶著熊熊的萬丈怒火,這個李總,他絕對不會放過。
“白虎、青龍、朱雀、玄武,四寶,你們幾個挖開廢墟救奶奶,我叫救護車?!敝芴旆愿劳曛螅ビ^察鄔倩倩父親的傷勢,見他外傷雖重,也斷了根肋骨,但好在沒性命危險,靜靜地坐在邊上,不去動鄔倩倩父親,等待救護車。至于其他的事,李想說過,一切他來處理,他也相信,李想定會為鄔倩倩一家討回公道的。
“打,往死里打,打死了,老子負責?!崩羁偙焕钕胪幢猓淮笈?,對他身邊一干保鏢吼叫道。
于是,四個保鏢徐徐地包圍過來。
李想冷笑,抽了一口煙,彈了彈煙灰,冷眼看著左邊一名保鏢,冷道:“剛才是你,踢了人家一腳,是不是?”
“是又怎么樣,一會,我也踢你一腳,讓你嘗嘗被人踢的滋味?!闭f完,那名保鏢忍不住的哈哈大笑,樣子顯得非常的囂張。
“你沒這個機會了,你哪只腳踢的他,我就廢了你哪只腳?!崩钕胝f完,意念一動,“咻”的一聲,驟然出現(xiàn)在那名保鏢身邊。
他的“飛仙體”,速度何等的快捷,一個念頭,就可以把他送到任何想去的地方,這已經(jīng)超越了時空的限制,有一種翱翔天地間的大道感覺。
那名保鏢大驚,顯然,他沒想到李想的身法速度會這么快捷,還沒反應過來,李想就已經(jīng)到了他的身邊,想也不想,一個側身踢,想逼退李想。
李想冷笑,不閃不避,一手托住他的那只腳,冷道:“就是這只腳了?!痹捯粢宦?,一拳砸在小腿上。
“咔嚓”骨頭直接斷裂。
“?。。。 蹦敲gS感到一陣錐心的疼痛,撕心裂肺地痛叫出來。
“記住,這是你動腳的下場,哪只腳踢人,我就廢了你哪只腳?!崩钕肜湫σ宦?,隨手一扔,就把這名保鏢給扔了出去,半點也不去同情這個人,對于這種為虎作倀的人,出手就要狠,只有狠,才可以把他們震懾住。
那名保鏢摔在地上,痛的在地上不斷地翻滾,可沒一個人敢去扶起他,所有的目光都驚恐地看著李想,這個時候,李想仿若是從地底深處爬出來的惡魔。
“你,出來?!崩钕胧种钢钢硪幻gS。
“干什么?”那名不保鏢驚恐地問道。
“你,剛才用哪只手打了她?”李想一指鄔倩倩,冰冷地問道。
“我……”那名保鏢眼中露出濃濃的恐懼,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李總被人從地上扶起來,見自己的打手這么懦弱,怒道:“靠,上,打死他,打死他我負責,給你五百萬?!?br/>
“五百萬?。?!”那名保鏢一陣興奮,“好?!北悴活櫼磺械貨_上去。
“咻”李想驟然出現(xiàn)在那名保鏢跟前,一腳踢飛了那名保鏢,半空中,李想又突然出現(xiàn),以手做刃,“呼”一掌狠狠地砍在那名保鏢的手臂上。
聽到“咔嚓”一聲響,隨后,那名保鏢傳來更為凄厲的慘叫聲,直接從半空中掉落下來,摔在地上,“哇”噴出一大口鮮血,右手軟軟地放在一邊,顯然,李想掌刃之力,毫不留情地砍斷那人的骨頭。
一剎那,李總身邊的幾名保鏢,一人斷腳,一人斷手,剩下的兩個目瞪口呆,相互看了一眼,好似有默契似的,叫了聲:“走。”跑了。
“王八蛋。”李總見自己人逃跑,臉色一冷,眼中閃過一道狠色。
李想拍了拍手掌,對逃跑的那兩人,表現(xiàn)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你想干什么?”李總見李想一步一步地朝他過來,嚇的不住地往后退,叫道,“我,我告訴你,黃,黃區(qū)長是我的人,他,他一會要過來了,你,你要是敢對我怎么樣,黃,黃區(qū)長絕饒不了你?!?br/>
“哦,是嗎?”李想冷笑,“咻”一聲,猛然出現(xiàn)在李總身邊,一腳踢來,李總直接在半空中飛翔,摔在鄔倩倩身邊。
“砰”李想不放過這個李總,瞬間來到這個李總跟前,一腳狠狠地踩在他胸口上。
李想冷笑幾聲,道:“你不是很喜歡踩人嗎?現(xiàn)在,你被我踩到腳下,是什么滋味呢?”
“我不會放過你的?!崩羁偤鸾械馈?br/>
“你最好還是不要放過我。”李想冷哼一聲,拿出手機,撥通了言鐵男的電話,一會,電話接通,言鐵男恭敬地說道:“李局長,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想道:“知道光華區(qū)的光源房地產(chǎn)公司嗎?”
“知道,總經(jīng)理叫李明華,李局長,怎么了?”言鐵男愕然地問道。
李想道:“好好調(diào)查這個房地產(chǎn)公司,我要這家公司破產(chǎn),要李明華下半輩子在牢里度過?!?br/>
他向來不喜動用私權,對于他來說,國家的運轉(zhuǎn)是有秩序的,不應以個人意志為轉(zhuǎn)移,但今天,他憤怒了,是徹底地動怒。
所以,他充分調(diào)用自己的權力,要查李明華的公司,要讓李明華下半輩子在牢里度過。
巖鐵男渾身一震,這可是第一次看到李想這么憤怒,說出這么殺意逼人的話,急忙點頭道:“好的,李局,我知道該怎么做,我馬上組織人去調(diào)查這個公司?!?br/>
“嗯?!崩钕胫苯訏鞌嗔穗娫?。
被經(jīng)偵隊盯上了,這個李明華算是徹底地栽了。
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傳來,周甄帶著刑偵隊的人趕了過來,見到這個樣子,上來說道:“李局長,怎么回事?”
周天一看到周甄,表情顯得很不自然,故意躲在人后,不去看周甄。
“先救人。”白虎幾個人已經(jīng)挖的差不多,周甄帶著刑偵隊的人過去,幾分鐘后,終于看到被埋在廢墟里的老人。
好在有幾根橫梁擋著,老人躲著中間,沒有被碎石碎片壓到,除了點擦傷外,并沒有什么嚴重的傷勢。
可能由于驚嚇過度,老人暈厥過去,呼吸微弱,鄔倩倩哭泣的爬了過來,抱著老人叫道:“奶奶……”
陽偉上去安慰鄔倩倩,說奶奶沒事,救護車馬上就到,讓倩倩不要擔心。
這個時候,陽偉就是鄔倩倩唯一的依靠。
救護車到了,李想一揮手,讓白虎等人送鄔倩倩一家人去醫(yī)院。
這個時候,周甄突然看到人群中的周天,渾身一震,叫道:“小叔……”
周天腳步一頓,而后,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表情復雜地看著周甄,良久,才長嘆一氣,道:“我已經(jīng)不是周家的人,你不必叫我小叔?!?br/>
“在我心里,你永遠是我的小叔。”周甄表情也很復雜,想要說點什么,可話到喉嚨邊,卻說不出來。
周天苦笑一聲,什么也沒說,走上救護車,隨著一行人離開了。
李想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周天與周家之間的恩怨,他是知道一點,可具體是什么情況,他卻是不清楚。
只是,這是周天之間的秘密,周天不想說,他自然不會去過問。
做兄弟的,交心就可以,如果周天以后有麻煩,那么,他會不惜一切代價保周天的。
哪怕與天下人為敵,他也無所畏懼。
周甄出了一會神,這才反應過來,隨即,走到李想跟前,道:“李局長,下面還有什么指示?”
“李局長……”李總有點懵了,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會是公安局的局長?
公安局的局長不是馮子琪嗎?
難道是這一片區(qū)的公安局局長?那不是孫局長嗎?
李總一時之間有點理不清。
就在他錯愕之際,李總的電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自己的財務總監(jiān)打來的,接通電話,道:“什么事?”
“李總,不好了,市公安局的經(jīng)偵隊要調(diào)查我們公司的財務?!必攧湛偙O(jiān)驚恐地叫道。
“什么?”李總大驚,自己公司是個什么情況,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市公安局的經(jīng)偵隊來調(diào)查自己公司的財務,不需要一個小時,就可以調(diào)查出自己的問題來,一旦被經(jīng)偵隊抓住了把柄,夠有他苦頭吃的。
李總意識到情況嚴重了,而這一切,很可能是眼前這個年輕人搞出來的,剛才,他親眼看到這個年輕人打了個電話,說是調(diào)查他的公司,本來,他以為李想只是說說,裝腔作勢而已,在這里,誰敢調(diào)查他公司。
要知道,他的房地產(chǎn)公司真正靠山,是華夏遠光投資集團,該集團的董事長朱光明,更是商界大佬,別說在江州市了,就是在華夏里,也是很有能量的人,試問,在這樣的強硬的背景下,誰敢調(diào)查他的房地產(chǎn)公司,誰敢來得罪他李明華。
可眼下,這個李總感到了危機,內(nèi)心深處隱隱不安,經(jīng)偵隊突然調(diào)查他的公司,這已經(jīng)說明了問題,必須馬上反擊,不能坐以待斃。(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