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身錯步而來。出手如風(fēng)。眼藏殺機。
夏淩臉色白了一白。她沒想到景燁當(dāng)真會在這個時候動手。腦中第一反應(yīng)就是敢跟老娘動手。丫的簡直就是活膩了。不禁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柳眉倒豎。杏眼圓睜。轉(zhuǎn)身抄起椅子就沖了上去。只見霎時間。塵土飛揚。飛沙走石。不斷交纏在一起的兩條身影中不時的閃出陣陣寒光。噼啪之聲絡(luò)繹不絕。兩個人一時打的難舍難分。難分難舍。招招見血。慘不忍睹……
這怎么可能。
事實是。夏淩不但沒有機會動手。就連椅子都沒能搬得起來。原因太簡單了。椅子太沉了。
正想大呼救命的時候。身旁一個身影忽然閃了出來。合身撲向景燁。卻被景燁一掌打在肩膀上。那個纖弱的影子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飛了出去。直至撞在墻上。這才重重的跌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綠柳?!毕臏R沖過去一把抱起她。綠柳就那樣軟軟的躺在她的懷里。出氣多。進(jìn)氣少。鮮紅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了出來。趁著那張蒼白的小臉。越發(fā)的觸目。剛剛還乖巧的站在她的身前捧著一杯參茶。害羞的說著關(guān)心的話。下一秒鐘就一聲不響的躺在這里。不聲不響。毫無生機。曾經(jīng)熟悉的一幕襲上心頭。眼淚不受控制的濕潤了眼眶。
是不是只要跟我好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之前是寫韻?,F(xiàn)在是綠柳。那以后還會有誰。下一個會是誰倒霉。。
一雙黑底白緞的靴子出現(xiàn)在視線中。近在咫尺。頭頂上方傳來景燁冷冷的帶著嘲諷的聲音:“你現(xiàn)在還不愿意跟我離開。『雅*文*言*情*首*發(fā)』”
夏淩緩緩地抬起頭來。目光森冷。帶著冷冽的仇恨和厭惡。冷冷的看著那個正對著她的男子。毫無半點畏懼。說道:“你想用我威脅諸葛玨。你做夢?!?br/>
景燁冷哼:“是不是做夢。我現(xiàn)在就讓你看個明白?!闭f著。俯身就要去拉夏淩。
怎么辦。我現(xiàn)在該咬舌頭還是撞墻。是以死明志還是韜光養(yǎng)晦見機行事。其實夏淩挺佩服自己的。都這個時候了還有閑情逸致浮想聯(lián)翩。真是神經(jīng)大條。
喊殺聲突然從門外傳來。刀劍碰撞的金屬聲。更多的還是慘叫聲。
景燁微微愣了一下。不禁直起了腰往外看。這時錢連已經(jīng)神色焦急的沖了進(jìn)來。
“月衛(wèi)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手下們死傷慘重。就快撐不住了。主子。我們快走吧。遲了就來不及了。”
夏淩神色一喜。她都忘了還有月衛(wèi)從中保護(hù)。反觀景燁神色一凜。似乎鐵了心的帶她走。聽了錢連的話。不退反進(jìn)。伸手就來來夏淩。
一道劍光突然劃過。劍鋒直指夏淩。景燁神色大變。變爪成掌。一掌拍在劍身之上。一道血線就飛了出來。他回身怒吼道:“錢連。你想造反?!?br/>
錢連手持利劍。眼神堅定:“王爺交代過。如果主子執(zhí)意要帶四少夫人離開。就命奴才殺了四少夫人?!?br/>
“你敢。”
“主子。得罪了?!?br/>
錢連身形一動。動作迅猛絕倫。絲毫不因為對手是景燁就有所收斂。他連連出招。招招只取夏淩要害。景燁將夏淩穩(wěn)穩(wěn)護(hù)在身后。只憑一雙手掌迎向鋒利劍刃。他自小就與錢連過招練武。兩人都對對方的路數(shù)非常熟悉。可景燁到底是世襲藩王的尊貴身份。不管再怎么賣力。到底不如錢連將武藝當(dāng)做是身家性命吃飯家伙練習(xí)來的拼命賣力。幾招下來。景燁頓時就落了下風(fēng)。
景燁驚怒交加。他知道錢連武功不弱。可至少能打個旗鼓相當(dāng)。原來是他一直讓著自己。這在景燁看來。簡直是奇恥大辱。他氣得眼睛都紅了。怒吼道:“錢連。到底誰才是你的主子。你不想活了嗎?!?br/>
錢連神色不變。故意在要害處露出個不怎么明顯的破綻。果然。景燁信以為真。攻了過來。錢連神色一肅。抓住景燁的手腕用力一拉。身體猱身而上。劍柄力道剛好的敲在景燁的后腦勺上。景燁心中剛叫不好。眼前一黑。人就軟了下來去。
錢連扛起景燁。最后看了一眼夏淩。說了句“得罪了”。抬腳沖了出去。隨后一聲呼哨響起。很快。屋外的打斗聲就聽了下去。
夏淩眨眨眼睛。有些回不過神來。這叫什么。窩里反。
“凌兒?!?br/>
諸葛慕云大呼小叫的沖了進(jìn)來。猛地看見夏淩淚眼婆娑的呆坐在地上。身上血跡斑斑的。頓時就覺得魂飛天外。自己都能看見自己面無人色的軀體。大聲尖叫。
“你有沒有事。啊。有沒有事?!敝T葛慕云以光速沖了過來。抓著夏淩的胳膊、腿捏過來捏過去的?!澳臄嗔?。哪受傷了。哪疼啊。我?guī)闳メt(yī)館?!边@要有個好歹。他怎么跟四哥交代。他仿佛能看到自己被四哥的冷凍視線掃一遍之后再一腳踹飛的情景。
夏淩一手拍開他伸過來抱自己的手。喊道:“你眼睛長哪了。有事的是綠柳???。你快看看她還有沒有得救?!?br/>
諸葛慕云的眼里這才容得下綠柳的影子。他探了探綠柳的鼻息。神色一變。立即探上她的動脈。隨著他的表情和動作。夏淩的整顆心都快跳出來了。眼淚漸漸充滿了眼眶。馬上就要有一出來的趨勢。
“真的沒救了嗎……”夏淩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可心里已經(jīng)開始絕望了。
諸葛慕云嘆息的搖搖頭。異常鄭重其事的說道:“有的救……啊。你干嘛打我?!?br/>
“你活該。有的救干嘛還這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耍我很好玩啊。哪有你這種不分場合的爛人。我告訴你。綠柳要出個好歹。我跟你沒完?!?br/>
“行了行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館……”
“五少爺?!币幻滦l(wèi)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進(jìn)來。靜靜地立在兩人身后。面紗之后的雙眼精光閃閃?!疤踊矢x帶人往這個方向來了?!?br/>
諸葛慕云一愣。頓時就笑了起來。果然讓司馬承幀那個妖人說中了。原來他口中說的夏淩有難。指的是這個。
“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夏淩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諸葛慕云。不用問。也知道皇甫輝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八成也是想用她來要挾諸葛玨。宋兆那個蠢人尚且能夠用話給唬住。現(xiàn)在**oss來了。別說青山院了??峙逻B諸葛本府都守不住。
諸葛慕云笑了笑。說道:“當(dāng)然是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