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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與小姨子岳母做愛 枯井之下許久的寂靜康納站在如

    枯井之下,許久的寂靜。

    康納站在如熔炎纏繞的圣物前,捧著一本書,口中念念有詞。這老頭手握獵刀的時候像屠夫,捧書的時候,像一位虔誠的教徒,此刻正在禱告。

    “教授,您都念十幾遍了?!笨粗X頂日漸稀少的頭發(fā),他的學生,班澤爾擔心地提醒。

    三年前班澤爾從軍校院畢業(yè),隨后就被安排到壁外與康納教授一起探究圣物的奧秘。

    在這座深埋地下的空間里,隱藏著這個世界的最大秘密。領地世界所有的咒語都收錄地下室的十二條通道里,上萬冊筆跡,包括地上搬運過來的物種記錄。

    中央主空間也堆積了大量未整理的筆跡,他們在等十三號通道的修建完成,因為實在沒地方容下新的秘密了。

    同期畢業(yè)與他一起到壁外也許只剩下他們幾個了,在地底研究咒語總比地上隨時喪命好。圣物的發(fā)掘毫無進展,那些咒語對它毫無感應。早先時候傳來756期調查傳來的慘案讓他們意識到,如果再不加快進展,死亡將永無休止。

    “到底哪里錯了呢?”康納又去抓頭頂?shù)念^發(fā),“圣物不是對咒語最敏感的嗎?王室的那件秩序不就是如此嗎,為什么它會沒有感應?!?br/>
    阿托利斯的秩序之劍也是偶然得到,從圓桌國王的傳說就能得出結論。或許只有大法師才知道其中的真正秘密,但他已經死了,并且沒有記載或流傳他將什么秘密告訴別人??导{嘆了口氣,那時的人根本不在意這些,他們只知道他們得到了一個英明的阿托利斯圓桌國王。

    這時,十三號封鎖門傳來響動,是那些探路的人回來了。他們一個個灰頭土臉,但其中一個名叫百葉川子的女孩,眼睛最為明亮,就像末日焦土上綻放的一朵小花。

    但沒有一人有心思去注意這道風景。

    班澤爾有些不自然的收回視線,友好上去幫他忙把工具卸下。

    “你們怎么才回來。”

    康納將書合上,轉過頭來詢問他們,“是不是毀了?”

    他指了指堆積在地上的筆跡,“可再沒時間重新修建一條了。”

    “不,教授?!卑偃~川子上前一步說,“我們在十三號的通道里發(fā)現(xiàn)了另外的通道。”

    “這再在正常不過了,那是瓦斯氣的巨大壓力形成的空間?!?br/>
    在源物質力場的支撐下,他有絕對的自信肯定十三號通道的完整性。

    “并沒有,我們在洞口發(fā)現(xiàn)一件東西...”

    百葉川子接過一個布袋,直接伸手往里掏,“看,是一顆腦袋!”

    康納看著她手里的頭蓋骨,不由倒退一步,老年人一大清早就覺得胃不太舒服,他剛吃過早餐不久。

    “你一個女孩子......也不注意一點,當心以后嫁不出去?!笨导{知道她是故意的,于是惡毒地詛咒道。

    “干我們這行的不都是這樣的。”百葉川子自我安慰道。的確,誰要是知道他們這行人專跟死人、怪物什么的打交道,誰還敢靠近他們。

    “都不知道死了幾百年的東西,看把您嚇得,跟那些訓練兵似的?!卑偃~川子反擊道。

    “行了行了,快把它拿開?!笨导{終于忍不住了,揮手讓她拿開。

    但她并沒有這么做,繼續(xù)伸手往袋子里去,尋找這塊頭蓋骨的真面目。

    “這塊顱骨......”隨著百葉川子的拼接,康納漸漸睜大了眼睛,“這......這是一位領主!”

    百葉川子接過一個木質托盤,將一顆奇形怪狀的頭顱捧上來。

    很少人知道,領主的腦袋跟人類的一樣大,同樣擁有智慧,它們的額骨、頂骨幾乎和人類一模一樣。

    “這簡直不可能,一共只出現(xiàn)過八位領主,它們中的七顆頭顱都還保留在普羅米修館的地下迷宮里。我要立刻傳信回學院,告訴瓦爾加那小子?!?br/>
    “這是一個多么重大的發(fā)現(xiàn)啊,歷史上不止有八大領主。”早有人將封在木箱的信鳥抓出來,遞給他筆和紙。

    “你們立刻組織小隊去探查,等會我要親自去看看,一定還能發(fā)掘更多的秘密?!?br/>
    百葉川子嚴肅的回應,班澤爾攔住她說:“你們都先稍作調整,這種事交給我們沒干過活的來吧?!?br/>
    即便常年飄蕩在壁外的荒原,一夜下來,易木的耳朵也被寒風吹得通紅,他回來的時候渾身是血,嘴里叼的那根煙似乎永遠也不會熄滅。

    馬背上懸著的兩把獵刀腐朽不堪,原來這些試煉生的一夜無事,竟全讓他給斬去了。那些人雖吹了一夜的涼風,可還是心存感激的。牽過前輩的愛馬,一定大爺一樣的伺候著。

    校院的人不愧為領地中的精英,即便昨夜經過多大的風雪,補給的馬隊還是按時送達。從車上卸下糧食和酒,露嘉·克里斯蒂爾正在數(shù)點清單,事情交給校院實在令人方心。一些東西只需走個流程,但露嘉就是這樣一個人。說他死板吧,看他一副認真的模樣倒也不怎么像,總之他做事似乎總有他的道理。

    易木就是不喜歡這樣的人,太過規(guī)矩,太過沉悶,太過乏味。他大大咧咧地走過去跟馬隊的來打聲招呼,直接順走了一壇子酒。露嘉看見了,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酒才是北原必不可少的糧食,給那些拿來暖什么屁的身子的小鬼,簡直是浪費。只因為有酒,獵殺起來才更有勁兒。他第一次喝酒時候,一口就醉了。雖然醉了,但是膽子也大了,于是離家出走,去追趕自己的理想去了。第二次喝酒,壁外試煉的他遇到了潛伏的怪物,保護他的前輩因此犧牲。他喝了前輩留下的酒,還是一口就醉了,但再看那嗜血的怪物,也就沒那么可怕了。第三次喝酒,給前輩血仇的他渾身是傷,夜里疼得他睡不著覺,這次他沒有醉,也感覺不到痛,第二天醒來他就變成了酒鬼。

    這些小鬼懂什么是酒,看他們一個個皺著的臉,像是吃藥似的。

    一只信鳥從頭頂飛過,撲吱落到背后的平地上。是從東面飛來,是地下那些家伙傳來的。

    十幾分鐘后,十幾頭戰(zhàn)馬圍在一個巨大的坑洞前。

    “這就是昨晚炸出來的洞口!”

    易木看著深不見底,洞口被白雪覆蓋的孔洞說,“真是幸運,那些人竟然還活著?!?br/>
    洞口上有剛架上的支柱,上面吊著幾個銹跡斑斑的滑輪,有人從吊車里上來,對著他們大喊道:“快叫你們的人過來幫忙,這里有上白個洞口?!?br/>
    地底某個通道里,這個通道原本很小,越往里走就越寬敞,班澤爾也越來越擔心。川子也不知道自己往里走有多長時間了,只覺得好長好長,長的離譜,但卻始終沒有盡頭。

    秩序領域!這個似乎無限不循環(huán)的通道,其實是被某種規(guī)則做出了定義。通常我們稱之為秩序領域,陷入這種地方的人往往能看一些奇怪的東西,遇到奇怪的事。民間多定義這種情況為靈異事件。

    雖然靈異,但如果知道它的規(guī)則,就能像打破玻璃一樣輕易將它擊碎。

    班澤爾陷入的這種秩序,與第89號規(guī)矩,莫比烏斯領域相似,都是往返回到原點,可這次,似乎有些不同。莫比烏斯在《秩序碼》中用古咒語拼寫為“Mobius”,配合圣遺物能發(fā)出一道將人困在循環(huán)領域里規(guī)則。此時只要當事人醒悟,打破循環(huán)中的異點、或者有人往這個領域里砸一個石頭,都能將他解救出來。

    但是......

    “這不是莫比烏斯領域,班澤爾?!?br/>
    川子看起來還好,勉強笑了笑,每次遇到這種東西都會產生莫名的恐懼和哀傷,仿佛此刻有無數(shù)冤魂圍繞在他們身周訴哭。

    她的笑容如末日焦土上唯一綻放的花朵,班澤爾這次不再回避目光,只想安靜地看這朵花。

    “不是,這個領域是不循環(huán)的,是一種新的秩序。”

    這個空間越來越大,大到根本不可能埋在地下。磁盤在班澤爾的手中慌張的打旋,他們早就迷失了方向。

    “不知道教授那邊怎樣了,這種事本就應該交給我們。他方向感本就差還要親自出馬,遇到這種規(guī)矩,恐怕能把他急暈?!贝ㄗ与S便扯道。

    “教授有他的智慧,或許也沒我們那么倒霉?!卑酀蔂栕咴谶@個似乎無窮盡的通道里,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倒霉么?內心里,班澤爾倒希望他們困在這里久一點,越久越好。他把自己藏得好,誰也不知道他的內心里還惦記著一個姑娘。這個姑娘與他共同生活過七年,只不過,他是只會念咒語的書呆子,體能課上他總是落到最后,那個嘲笑得最大聲的就是眼前這個姑娘。

    真沒出息啊,班澤爾,你為什么老跟在一個姑娘背后,讓別人也看看你的背影好么!

    就當他做出行動的時候,腳下的壓力突然集中起來,他踩在一塊之前從沒有過的東西上。這塊東西是巖石?前方的通道突然出現(xiàn)整片漆黑,這種漆黑并不是無光的黑暗,他將燈瓶往里一舉,視野中是一整塊從巖石穿過的隧道,腳底的路變得規(guī)則起來,筆直的通往盡頭黑點。左右兩壁黑色紋路沉寂滄桑,年頭恐怕不止有書紙記載的八百年。

    “這些難道是秩序碼?之前的幻境難道就是它們產生的?!贝ㄗ由先ビ|摸壁上的文字,這是一種不同古、新形式的“咒語”,這點她也看得出來,它們書寫形式有相似的地方。

    “不是它們,‘咒語’是對它們的一個解讀,咒語對我們并沒有直接的作用,但它能讓一種稱為‘源’的元素產生反應?!卑酀蔂枏难g拔出象征性的獵刀,用它銳利的鋒刃在墻壁上小心的挖取,掉落粉末只能證明它是普通泥土或者是耗盡了“能”的源物質,班澤爾耐心的解釋。

    世上的東西既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憑空消失,它只是從一種東西變成另一種東西,一種形式轉換成另一種形式。這種古人寫在書上的經驗,川子也會倒背如流,但這東西是什么,什么又是“能”?

    “粗淺的理解‘能’,是可以、能夠的意思?!卑酀蔂栔钢种袩羝坷锏幕鹧嬲f,“教授說,這就是‘能’。”

    “教授說?!贝ㄗ庸室饫L了這三個字語速,一如既往的嘲諷道,“軍校的學士也不過如此嘛?!?br/>
    班澤爾苦惱地抓了抓頭,這到底該怎么解釋,難不成解釋說,“石頭里藏著一盞燃燒的油燈,就是‘源’物質的本質?!绷税?。能只是一種奇怪的東西,并不是其中住著什么鬼怪,而若世間沒有神靈鬼怪,一些東西理解起來可就復雜了。

    “我建議你以后別隨便抓腦袋哦,不然你看教授長什么樣,雖然吧,你是教授的得意弟子?!?br/>
    川子彎著嘴,目光中已將他看成了禿頂。這該死的秩序領域產生的幻境竟對她毫無作用,對他來說,世間除了“能”這種不可理解的東西外,還有一種東西讓他無法理解、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