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一萬兩!”
“棲靈寺也太有錢了吧?這可是一擲萬金?。 ?br/>
“對啊對啊,到底哪間才是皇城第一廟宇,不用多說了吧!”
永信沾沾自喜,望著瞠目結舌的星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別的不敢承認,單論荷包的實力,就是放眼整個大齊國,永信也沒怕過哪間寺廟。
跟自己斗?
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星云面如死灰,放眼整座文峰寺,怕是也難以湊齊一萬兩。
早知這個永信富得流油,沒想到竟富到這般地步!
文峰寺眾僧也知本寺有多少家底,聽到永信豪擲萬兩,紛紛垂頭喪氣,默不作聲。
和珅圍觀了半晌,見星云現出頹勢,便知萬兩銀子已是定局。
雖是如此,但還是要替文峰寺扼腕一番:“既然如此,那這尊琉璃佛像也只有請星云大師忍痛割愛了。”
“和大人,這第一尊佛像本就是贈予我們棲靈寺的,文峰寺何來忍痛割愛之說呢?”
永信得勢不饒人,“佛像皆有靈氣,唯有有緣寺廟才足以與之匹配?!?br/>
什么有緣寺廟,分明是有錢寺廟吧!
“哎,話也不能這么說?!?br/>
和珅忙出來打圓場:“兩座寺廟香火旺盛,皆是我大齊江山昌盛的吉兆?!?br/>
“況且,日后我令工坊再為文峰寺打造一尊琉璃佛像便是!請星云大師稍安勿躁?!?br/>
雖說和珅應承文峰寺,還會再打造一尊一模一樣的佛像贈予文峰寺。
只是兩寺拼搶這“大齊第一琉璃佛像”的噱頭,文峰寺已然敗下陣來,被這琉璃工坊外圍觀的眾多百姓親眼見證。
日后即便再補給自己百尊千尊佛像,又有何用?
“哼,祝賀永信方丈了!”
星云大師吃了癟,氣哼哼地率領手下若干僧人轉身離去。
永信喜上眉梢,雙手合十:“能得到陛下御賜的琉璃佛像,是棲靈寺的福分。貧僧代棲靈寺謝過陛下了!”
“貧僧回到棲靈寺,定會日日對著這琉璃佛像祈禱,祈求我佛保佑大齊,保佑陛下!”
“阿彌陀佛!”
和珅再次躬身向永信行禮,二人客氣一番后,永信便指揮手下僧侶,將佛像搬了回去。
“真想不到,不過是區(qū)區(qū)一間寺廟,居然這么有錢!”
霍去病嘆為觀止,扳起指頭算算,只是永信出手拍下這尊佛像的一萬兩,靠自己的俸祿還不知要攢到什么時候!
朱嘯風淡然笑道:“揚州百姓虔誠,揚州城中這兩間寺廟又是香火最旺盛的,沒錢才怪呢?!?br/>
“尤其是這個永信和尚,斂財手段可多了去了,一萬兩對他來講,可不算什么大數目?!?br/>
“對了大哥,”霍去病若有所思,“你方才所說的,和珅的布局,我怎么沒看明白???”
朱嘯風伸手揉揉霍去病的腦袋:“笨!這不顯而易見嗎?和珅是有意打破這尊琉璃佛像的?!?br/>
“???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非也!”
朱嘯風搖頭笑道:“和珅一早便知,這兩間寺廟積怨已深,對這‘揚州第一’的名號格外在意?!?br/>
“看似和珅一碗水端平,贈予每廟一尊佛像,但此時若是失手打破一尊,那么兩間寺廟為了這唯一的佛像,勢必會爭搶一番,甚至不惜砸出重金?!?br/>
霍去病恍然大悟:“物以稀為貴!”
“對頭。”朱嘯風贊許道,“就是這個意思?!?br/>
“怪不得和珅煞費苦心,不然又怎能將佛像賣出如此高價呢?”
“格局小了吧!”朱嘯風否認道,“一擲萬金拍下佛像,只是拋磚引玉。和珅真正的意圖在后頭?!?br/>
“還記得方才咱們在集市外,那幾個老伯是怎么說的嗎?”
霍去病努力回憶:“他們說陛下是雷震子轉世。”
“不不不,他們是怎么說關于琉璃工坊之事的?”
“我記得有個老伯說,琉璃都是官老爺才用的東西,他好像不怎么感興趣。”
朱嘯風狡黠一笑:“我剛才說過,揚州城百姓大都信佛,極為虔誠?!?br/>
“如今,棲靈寺為了琉璃佛像一擲萬金的故事傳了出去,你說,這些信佛的百姓又會怎么做呢?”
“我懂了!”霍去病茅塞頓開,如同醍醐灌頂:“和珅這樣做,揚州城的百姓無論買與不買,都會到琉璃工坊中觀賞一番的?!?br/>
“大哥,您和和珅都是頭腦靈光的聰明人,不像我,只會舞刀弄棒?!?br/>
朱嘯風向樓下看去,來到琉璃工坊的百姓已經陸陸續(xù)續(xù)多了起來,一時間,琉璃工坊門庭若市,賓客盈門。
“走吧,看來和珅已經成功了?!?br/>
起身擱下了茶水錢,朱嘯風帶領霍去病返回了宮中。
……
待朱嘯風趕回宮中,才發(fā)現曾如春已在御書房中等候多時了。
“啟、啟稟陛下,干將、莫邪夫婦已經在此等候、等候多時了?!?br/>
“哦?”朱嘯風有些訝異,“這二人已經鍛造出了朕所說的鋼材嗎?”
曾如春一臉神秘莫測的笑容:“還、還是讓他二人親、親自告訴陛下吧?!?br/>
“草民拜見陛下!”
干將、莫邪二人再次面圣,已微微褪去些緊張不安的情緒。
朱嘯風一眼便注意到,干將手中執(zhí)了一把修長的物件,被布包著,看不清具體是什么東西。
“你二人如今來見朕,可是已經將朕說的鋼材鍛造出來了嗎?”
“回稟陛下,草民雖然不知何為鋼材,但還是想讓陛下看看這個?!?br/>
說罷,干將展開手中的包裹,露出一把修長的寶劍。
“大膽草民,竟敢在御書房中手持兇器!”
辛公公看到寶劍,大為震驚,急忙出門招呼侍衛(wèi)前來護駕。
“無妨,他們不是刺客!”朱嘯風喝住了辛公公。
干將松了一口氣,緩緩將寶劍身上的劍鞘摘下。
朱嘯風的雙眼瞬間被寶劍上折射出的寒光所照亮!
這把寶劍甫一出鞘,便冒著森然的寒氣。
只見它身上閃爍著奪目的銀色寒芒,隨著干將手勢的變化,劍鋒處光芒涌動,寶劍在這一瞬間似乎有了呼吸,成了一件活物。
朱嘯風不禁出口稱贊:“好劍,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