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掛了曉楠的電話以后,稍微的收拾了一下衣物及其他的。明天他可不是看客,尤璐既然讓他過去,適當(dāng)?shù)臅r候他可是要撮合兩位的。況且尤璐現(xiàn)在還是他的領(lǐng)導(dǎo),以前的時候,雖然他不樂于管這些風(fēng)花雪月之事,現(xiàn)在則不同。怎么著也得說的過去。該出頭的時候,他還必須出頭。
等尤璐第五次打來電話問馬良聯(lián)系的如何的時候。
馬良才高興的告訴她道,“曉楠哥搞定了,不過他的脾氣想必你也是清楚的。只當(dāng)是偶遇的樣子,可不是特意的為祝賀你的生日而來,有可能他連生日禮物都沒有帶。”
尤璐依然高興的跳起來,道,“只要曉楠哥可以去,不管他帶不帶禮物,我都開心。況且這個生日里如果有他,恐怕是我生命里最快樂、最值得珍惜的一個生日了?!?br/>
馬良的心觸動了一下,即使是再無情的人也會為這段話感動的。況且馬良本就是一粒多情的發(fā)芽的種子。他對夏之幻的癡戀,難道和她不一樣嗎?大家都是愛的奴隸,有什么幫不幫忙的問題???
馬良掛電話的時候,對尤璐由衷的溫和禮貌。彼此都很愉悅的掛了電話。
臨睡前,他決定給秋水打個電話,讓她準備一下,一定在那里過夜的,準備點東西。不過他也清楚的很,這個家伙一不化妝;二不怎么換衣服,即使是換也就那幾套,收拾不收拾一個樣,還不如自己到時候花點錢給她買一件。
打完電話,他便像了了一件大事一樣的進入了夢鄉(xiāng)。只要曉楠哥去萬事大吉。他酣然入睡。
秋水則不同了。
她掛了馬良的電話以后,感覺屋子里冷風(fēng)習(xí)習(xí),冰冷的氣息直往骨頭里面鉆,即使是她蒙了被子,好幾個幽靈也鉆到她的被窩里。搞得她一夜沒有睡好。快天亮的時候,才進入夢鄉(xiāng)。可就是在這會的功夫里。
她感覺自己不知道是醒著還是睡著。只是看到一個幽深的水池子有個姑娘在拼命的掙扎著喊著,“救命啊,救命啊?!笨墒莵韥硗娜艘粋€也沒有聽到。他們像無視了她一樣。
池子邊上似是也有誰在喊道,“來人啊,沉靜被人扔到水里了,快救命??!”
秋水跑到池子邊上,可是怎么也救不上來她。
等她轉(zhuǎn)到那邊的時候,只是看到她漂浮在水上的尸體,那個叫做沉靜的姑娘已經(jīng)淹死在水中了。秋水當(dāng)時嚇得一個激靈。正要逃離的時候,發(fā)現(xiàn)幽深的水池子旁邊的賓館上面有四個字‘月色幽靈’。
等她從夢中驚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已經(jīng)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奇了怪了,今天晚上不是去野山餐廳嗎?怎么會有月色幽靈這四個字呢?
若是世上真有‘月色幽靈’這個地方,她可真的不去了。
秋水穿好衣服出門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出的很高了。今天的太陽很燦爛,秋水不得不瞇著眼睛轉(zhuǎn)眼看著東方,身上的冷氣瞬間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