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睿善又踢開房門、發(fā)現(xiàn)房里如許多天前一樣。
他大步走進(jìn)去。走到里間、發(fā)現(xiàn)塌上還有那個女人為孩子做的小衣裳。服侍的墨字的幾個侍女一個人也不在。
“人呢?”周睿善目露兇光盯著暗一。
“屬下確實(shí)不知道。”暗一跪了下來。
“你在騙我!”周睿善抬腿一腳直中暗一的胸口。“馬上派人把她給我抓回來!”
容冰卿平時進(jìn)不了公主府、她沒想到舒紫縈居然跑了。她頓時高興的想尖叫。身懷著別人的孽種、居然跑了。天助她也。
“屬下遵命!”暗一受了狠狠的一腳。頓時一口血就噴了出來。他捂著胸口答著。
容冰卿看到暗一吐血、頓時就覺得心情燦爛了不少。若不是她握著把柄、握著周睿善的生命。這幫子人、沒有一個聽她的話。就算現(xiàn)在表哥對自己好。他們也只是面上聽從。背地里卻從不聽?,F(xiàn)在她還動不了這些人。以后、她會把這些人全部都換掉。那到時候。哼、所有的一切盡在她手里。
周睿善胸口的怒火已經(jīng)壓制不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為了一個孽種、不聽他的。居然在這么嚴(yán)密的監(jiān)視下、逃了。是不是在她心里、連一個孽種也比他重要?口口聲聲愛他、就是這么愛的嗎?
周睿善走到房門口、看了看這房間里的一切。冷眼往花園走去。以后、他再也不會來這個府里了。
“我不管你們怎么想的、必須把人給我抓回來。”周睿善看著嘴角有血的暗一說道。
“是!”暗一點(diǎn)頭答應(yīng)著。暗一心里想著、雖然答應(yīng)了。也會去查。但是查不查得到,就是他們的事兒了。爺已經(jīng)變了。為什么這樣一副毒藥、能讓他變的這么徹底、忘了主子不說、居然還相信容冰卿的鬼話,什么從小到大愛的人一直是容冰卿。
“表哥、你別生氣呀,可能公主是回了娘家,要不你派人去看看?”容冰卿想著永安公主應(yīng)該不可能會離開,她怎么可能舍得公主之尊。應(yīng)該是回了忠義候府也不一定。
“派人去忠義候府查查,如果她回了忠義候府。直接把人帶回來。今天反正不管誰護(hù)著,孩子我都要處理掉。我不想再等下去了?!?br/>
“是!”暗一回答著。心里無比慶幸主子的決定,若是再晚一天,孩子肯定會保不住的。
周睿善想起自己居然和另外一個男人共用了一個女人、就覺得渾身惡心的很。
如果她逃走了,不管她逃到天涯海角、他都會把她找出來、一定讓她付出代價。一定弄死那個孽種。不能讓他活著出世。不然以后一旦讓人知道了。自己的名聲可就沒了。
他打算等永樂帝回宮,就和她和離。雖然他想休了舒紫縈、但是自古以來沒有公主被休的、只好和離了。和離了之后、他會好好的給冰卿一個盛大的婚禮。這么多年、她受委屈了。若不是舒紫縈仗著身份嫁給了自己、那今天陪在自己身邊的就是冰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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