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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操在線視頻免費公 二皇子再度落子嘴上

    二皇子再度落子,嘴上卻說著五皇子能聽清楚,卻聽不明白的玄語。

    “雖然不太明白,但是我都記住了,總而言之就是要順勢而為,律法之內情理之中唄?”五皇子按著自己的理解,大概簡化了一遍。

    “嗯,不太準確,但,你能夠理解到這兒,為兄已經很欣慰了!”二皇子露出淺笑,目光掃過衛(wèi)伯?。骸靶l(wèi)叔,接下來老五的事情,還要勞煩你費心了?!?br/>
    “二皇子言重了!五皇子的事情,可不就是下官的事情么?您二位放心,如今局勢之下幽州關乃是邊防之重,明日早朝會有吏部官員向皇爺進書,建議由戶部調撥一批軍備糧草,由禮部具體安排官員代表,前往幽州關慰問勞軍!”

    話說到這兒,衛(wèi)伯俊稍作停頓,笑盈盈看向五皇子道:“屆時下官會向皇爺建議,由一位皇子親臨幽州關,代表皇家向官兵們致以慰問。如今皇城里各皇子爭斗正酣,無論大皇子還是三皇子,都不會為了這種事情離開京都,除了五皇子以外再無合適人選了!下官也會交代隨行官員,時刻謹記勞軍目的,尊重五皇子的建議和決定!”

    “嗯,衛(wèi)叔的想法不錯,就這么來吧!”二皇子點了點頭,以他對老大和老三的了解,的確會如衛(wèi)伯俊所說這般。

    到時候就算父皇先點了他的將,也大可以找個借口推脫掉,然后直接舉薦老五前去。

    這事兒基本上板上釘釘了。

    以禮部戶部為主導,主要宣揚皇室對邊防的重視,對父皇而言百利而無一害事兒,他不可能不允許。

    “二皇子,既然決定了,那下官就得早些去做準備,您看這一局棋不如記下殘局點位,暫且擱置容待后續(xù)如何?”衛(wèi)伯俊只想快些從茶樓離開,天曉得這一局棋他下的多難受。

    二皇子哂笑搖頭:“既然衛(wèi)叔都這么說了,又是因為老五的事情,那就按衛(wèi)叔的意思辦吧!”

    衛(wèi)伯俊如蒙大赦,裝模作樣記下殘局大概點位后,朝著兩位皇子拱了拱手,便是快步離開了雅間。

    臨走之前,這廝還挺會做人的交代店家,樓上雅間所有消費記在禮部的賬上,如果二位殿下問起,就說他衛(wèi)伯俊已經付過了。

    和二皇子五皇子的悠然自得相比,三皇子這會兒就比較頭疼。

    昨日之事以他在京城的耳目,自然也早已知曉。

    一大早的,便派人前往相府,馮相剛下早朝都沒等進家門呢,就被三皇子府上的太監(jiān)給拽上了馬車。

    三皇子府上書房中。

    “舅舅,昨天父皇召見了老六的家奴太監(jiān),您知道了吧?”三皇子端坐在桌案后側,手里拿著的詩經像極了道具。

    馮相雖然貴為三皇子的舅舅,可自古君臣有別,到了他這個層面更講究個尊卑有序,便是恭敬行了禮:“三皇子所說之事,皇爺在早朝上有所提及,朝中大員應是無人不知了?!?br/>
    “相比此時此刻,我那位肅王叔的表情應該很是精彩吧?”三皇子心中略有焦躁,臉上卻掛起輕笑,言辭中更顯輕松愉悅。

    “三皇子當真這么想的?”馮相心里直翻白眼,面上卻還保持著對大外甥的幾分寵溺和尊重:“不過是皇爺給旁人看的罷了,以前幽州是什么樣子,以后的幽州還會是什么樣子,本質上不會發(fā)生任何改變,無非是皇爺給了那位六皇子一個明面上的保命符,可誰能知道,這保命符會不會變成一張催命符?”

    “嘶,舅舅的意思是說,肅王叔很有可能明知道父皇召見了老六的家奴太監(jiān),卻依然要對幽州下手?”三皇子巴不得事情如此發(fā)展,可心底總覺得有什么疏漏,并有了事不遂人愿的預感。

    馮相搖了搖頭:“肅王爺是個聰明人,肅州這些年發(fā)展得兵強馬壯,可始終不過一隅之地,地理環(huán)境不見得比幽州好多少,他手里能拿出多少兵馬?以老夫估算,精兵五萬便是頂了天!五萬精兵想要突破幽州關最少死傷大半,到時候他還頂得住大軍壓境的京營不成?”

    “那舅舅說的催命符,是指?”

    “幽王的香水,是托了容妃送進宮去的,皇后娘娘對香水極其推崇,捎帶著也將幽王打上了大皇子黨羽的標簽,除了三皇子你,這京都里將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可是不少!肅王的兵馬殺不死他,但朝中文臣的嘴巴和毛筆,呵呵……”

    馮相說到這兒便止住了話茬,只是朝三皇子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三皇子當即秒懂,幽王重新入了建帝的法眼,也等于入了朝中大員的視野。

    那幫整日跟瘋狗一樣到處咬人,到處標榜自己是國之棟梁的諫臣們,還不得跟聞到腥味兒的野狗一樣撲上去,恨不得將幽王生死活剝了,好來彰顯自己無畏皇家威嚴,一心為民請命的文任氣節(jié)?

    “三皇子,以老夫之見,預期考慮幽王和幽州,倒不如想想如何拉攏二皇子站到您這邊來!”馮相見三皇子松了口氣,便是繼續(xù)開口勸道。

    “老二一天天就會抱著個破棋譜啃書,老五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兩人拉攏來作甚?”三皇子不解,在他看來,拉攏老四都比這二人來的實在些。

    好歹老四精通軍陣,并且在京營任職,手里有千余人精銳的調動權利。

    “糊涂??!”馮相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這個長相像極了自家妹子的外甥,怎么就沒遺傳自家妹子的玲瓏心思呢?

    “外甥愚鈍,還請舅舅解惑!”三皇子將姿態(tài)放的很低,他知道馮家早些年支持建帝上位時算計縝密,可謂順風順水,便是鐵了心抱住舅舅這條大腿,讓馮家復刻一次從龍之功。

    “老夫說過很多次了,二皇子絕非真正醉心棋局,而是在韜光養(yǎng)晦!五皇子也絕非魯莽之輩,他們兄弟二人畢竟是一個母妃所生,這可是您和大皇子都沒有的優(yōu)勢!”馮相一針見血。

    三皇子這一次終于聽進去了。

    皇子和皇子之間親疏有別,唯獨老二和老五不同!

    這倆人都是淑妃所生,背后是衛(wèi)家和宋家。

    淑妃姓宋,宋家家主宋浩然乃是當今翰林院首席,官級正三品看似不高,也不怎么出現在朝堂上,卻是實打實隨時能面見皇帝的“秘書部長”。

    而那衛(wèi)家家主衛(wèi)伯俊更是當今禮部尚書,隨便找個由頭,便能參與到全國上下絕大部分事宜當中,并且話柄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