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菲兒很生氣,日月宗外門弟子都喜歡她,但也都很怕她,只敢偷偷的看她。今天這個這個新來的師弟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出言調(diào)戲,實在是太過分了,絕不能輕饒!所以卓菲兒出手挺狠,甚至灌輸了凝氣境四重的真元,一招解決秦松,讓他這十多天都趴在床上養(yǎng)傷。
秦松并沒有驚慌,甚至有些躍躍欲試,卓菲兒是真正的外門天才。斜斜的閃過一邊,左手順勢一推卓菲兒的手臂,緊接著一個鞭腿踢在了卓菲兒的屁股上。嘴里說道:“卓師姐,我這鞭腿用的可還恰當(dāng)?”
卓菲兒一時大意竟被秦松踢了個正著,身體一個踉蹌差不點撞在了練功室的墻壁上。
佷彈,很翹,但是秦松卻很痛,一股反彈之力作用在他的腿上,禁不住的一陣的齜牙咧嘴,彎下身揉了揉有些麻木的腿,幸虧沒有用全力,否則這一腳就會讓自己受傷。
卓菲兒很生氣,但是卻大聲的笑了起來,很害羞又很得意,說道:“小子,怎么樣?是不是很有彈力?”
秦松若有所思的看著卓菲兒的衣服,說道:“果然是器堂的弟子,你這套衣服雖然很暴露,但是不簡單?!?br/>
卓菲兒得意的說道:“算你有眼光,見過極品防御靈器么,這套衣服是三品荒獸的皮煉制的,刀槍不入,你還怎么打?”
秦松掃了一眼卓菲兒雪白的胳臂和修長的玉腿,說道:“卓師姐,你的極品套裝總還有擋不住的地方,下一次師弟我可就不客氣了。”
卓菲兒吃吃笑道:“秦師弟,剛才我只是大意了,你以為你還有機(jī)會么?”說著又撲了上來,像一只下山的母老虎。
秦松修煉了多年的劍法,此時雖然不用靈劍但身法還在,戰(zhàn)斗技巧又極其高明,左躲右閃不肯跟卓菲兒硬碰硬。卓菲兒越打越急,粉嫩的拳頭暴風(fēng)驟雨般的轟向秦松,但秦松身體靈活,步伐奇巧,總是能在關(guān)鍵時刻躲避開來。卓菲兒越打越怒,但是卻不慌亂,憑借雄厚的真氣和極品防衛(wèi)套裝,只攻不守,毫不顧忌的只攻不守。秦松打中了幾拳,卻無關(guān)痛癢,但是每次被卓菲兒打中一拳都是十分的疼痛。看來,得想個辦法了。
卓菲兒越打越穩(wěn),臉上笑容更勝,大有勝券在握的感覺。秦松步伐逐漸有些凌亂,練功室太小,他的戰(zhàn)斗技巧得不到完美的發(fā)揮,很是吃虧。這時卓菲兒一拳打來,秦松斜閃過去,順勢在卓菲兒后背一推,卓菲兒一個踉蹌,秦松本打算再補(bǔ)上一腳,而這時卓菲兒臉上卻露出詭異的笑容,搶先給秦松來了個鞭腿,這一招完全是跟秦松學(xué)的,雖然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但是卻很管用,大宗們的天才弟子果然名不虛傳。
秦松想要跳躍閃避,已然來不及。百忙之中,秦松向后仰倒,多日的修煉讓秦松的身體及其柔韌,身體后彎一百二十度,一個“鐵板橋”,堪堪躲過卓菲兒這一記鞭腿。卓菲兒的玉腿緊貼著他的鼻尖掃過,疾風(fēng)掃的秦松臉面生疼,他緊接著一個懶驢打滾離開了卓菲兒攻擊范圍。
卓菲兒嬌笑道:“怎么樣?秦師弟,我這一腿掃的的還好吧?”
秦松笑道:“卓師姐真是練武的天才,只不過......”秦松欲言又止。
卓菲兒見秦松說半截話,心里不爽,說道:“秦師弟,你一個大男人吞吞吐吐,沒勁!”
秦松怪笑道:“只不過卓師姐,你的貼身衣褲顏色樣式都不錯,就是有點小啊!”
“什么!你這個混蛋!”卓菲兒憤怒了,這個混蛋居然敢出言調(diào)戲她,渾身真氣鼓蕩瘋狂的向秦松攻擊過來。
秦松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果然卓菲兒攻擊的力度大了,但卻有些凌亂,秦松應(yīng)對起來輕松了許多。他怕卓菲兒反應(yīng)過來,嘴里不閑著,說道:“卓師姐,我也不是故意要看的,只是那一招用的實在是巧妙,我不得不那樣躲避,我也是無辜的?。 ?br/>
“你給我閉嘴!你個混蛋、流氓!”卓菲兒更加瘋狂的攻擊,完全亂了章法。
秦松還是繼續(xù)說道:“師姐息怒,我給你賠禮道歉還不行么?哎呀!別再踢了,又看見了......”。
卓菲兒瘋狂的攻擊了大半個時辰,真元逐漸耗盡,仍然不肯罷休,扔了一顆高品回氣丹在嘴里,又沖了上來。秦松不知道卓菲兒有多少極品回氣丹,但時間久了對自己沒有好處,靈機(jī)一動,邊打邊向門邊靠攏。
卓菲兒憤怒之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瘋狂的怒吼著:“姓秦的,本小姐有的是高品回氣丹,我看你能堅持多久!”說著又是一枚高品回氣丹出現(xiàn)在手里。秦松等的就是這一刻,身體前傾瘋狂的攻擊。卓菲兒措手不及,一時間閃避不開,只好用手去擋,竟然無法把高品回氣丹送到嘴里,百忙之中雙腳一蹬向后躍去,順勢把回氣丹放入嘴里。
可是秦松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轉(zhuǎn)過身來,極快的打開練功室的門栓,推開沖了出去。
柳織織四個人站在書房里,胡烈見練功室的門久久沒有打開,說道:“可憐的秦師弟,被虐了這么久,肯定是慘不忍睹了?!?br/>
付成林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是啊,這回卓師妹,可是過足了手癮,只是那個秦師弟恐怕要躺在床上很久了,這次的‘醬油’怕是打不成了?!?br/>
梁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柳織織臉色鐵青,沒有說話。
秦松忽然打開門沖了出來,見到柳織織四人,沒有停留,嘴里喊道:“柳師姐救我!”緊接著沖出了書房,消失在門外。
眾人見秦小松完好無缺的跑了出來,雖然是急匆匆的逃跑,卻一點也沒有受傷的樣子,一時間愣在那里。
緊接著,練功室里傳來一聲怒吼:“流氓!哪里逃跑,你給我站??!”卓菲兒沖了出來,瘋狂的向秦松追去。
“流氓?什么情況?他們在里邊這么久,到底干了什么?”胡烈張大了嘴巴愣愣的說道。
柳織織等人反應(yīng)了過來,不管怎樣先攔住卓菲兒再說,紛紛向外面追去。
卓菲兒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秦松的背影,就追了過去,心里對秦松恨意十足,也恨自己——沒事兒學(xué)什么鞭腿,無端的被那個混蛋調(diào)戲,讓自己亂了分寸,不過,這個場子一定要找回來。
秦松向船的甲板上跑去,那里寬敞,即使被卓菲兒追上也不至于太過被動。
柳織織等人也跟了上來,但跟卓菲兒還有一點距離,一時間無法攔住。
卓菲兒見一時間追不上秦松,就大喊道:“圣賢宗的弟子給我聽著,誰要是幫我攔住那個禽獸,我卓菲兒送他一件中品靈器!”
飛船上大都是圣賢宗的外門弟子,自然是知道卓菲兒的大名,聞得此言大都躍躍欲試,甚至有人已經(jīng)付之以行動,向秦松追去。
柳織織大怒,喝到:“都給我滾開!誰要是敢攔截那個禽獸就是跟我柳織織作對,以后就別想從我丹堂買到丹藥!”百忙之中,柳織織竟然也把秦松稱為“禽獸。”不過柳織織的話很管用,同時大家也看到秦松穿的衣服正是丹堂的弟子,兩邊都不想得罪,一時間都散開來,悄悄地回到各自的房間,即使沒有房間的也找一個犄角旮旯藏了起來,一時間走廊里竟然空空如也,沒了人影。
卓菲兒大怒,不過也沒有辦法,只能是加快速度向秦松追去。
秦松很快的就跑到了甲板上,甲板上果然十分的寬闊,但是甲板上有很多外門弟子在欣賞飛船外面的景色,秦松一頭扎進(jìn)人群之中左拐右拐,卓菲兒就失去了秦松的蹤跡。
卓菲兒尋不到秦松,想了想大聲的喊道:“所有的外門弟子給我聽著,有房間的都回到房間,沒有房間的現(xiàn)在你們都靠近船舷給我排成一排!”
日月宗的弟子們都愣愣的站在那里,有人問道:“這個妞是誰啊,口氣這么大?不過長得倒是挺漂亮的,穿的又這么性感?!绷硪粋€人趕緊說道:“快閉嘴,這是器宗的卓菲兒,你不想混了!”眾弟子嘁嘁喳喳議論了一會兒,呼啦的就散開了。有的從卓菲兒身后的艙口進(jìn)入了船艙;有的乖乖的靠在船舷排起了隊。
秦松站在甲板的中央,一臉的苦笑,看來,一場惡戰(zhàn)在所難免。
在一間高雅的房間里,一個紫衫中年人和一個白衫老者正在笑瞇瞇的談著話。
中年人說道:“這個秦松倒是挺機(jī)靈的,膽子也夠大,我喜歡?!?br/>
老者說道:“不錯,這小子挺鬼道,實力也不錯,是個好苗子?!?br/>
中年人說道:“菲兒這丫頭有點過分了,你就不想過問過問?”
老者微微一笑,說道:“這小子雖然是個人才,不過膽子太大,竟敢調(diào)戲老夫的孫女,讓他吃點苦頭也不錯,可惜他已經(jīng)拜入丹堂,不然到可以讓他加入我器堂?!?br/>
中年人說道:“總是你孫女挑釁在先,人家只不過是正當(dāng)防衛(wèi),至于說點難聽的也只是一種應(yīng)敵的手段,還是不要太過分的好?!?br/>
老者笑道:“我知道你起了愛才之心,放心吧,現(xiàn)在打不起來了?!?br/>
柳織織站在了卓菲兒的面前,擋住了她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