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的人都知道,李通的地產(chǎn),靠的是他半黑不白的手段發(fā)展起來的,卻很少人知道,他的黑白手段分別是啥。
依靠白家,跪舔白家,以得到他們資金和人脈上的支持,這就是李家的“白”手段。
主人給他李家骨頭,他們李家就得當(dāng)好這條~狗,所以李董從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當(dāng)白家的狗的。
“兩位,世界那么大,能在這里遇見你們,我覺得很幸運?!?br/>
李董雖然自知是條狗,也想做條優(yōu)雅的純種狗,所以此刻假裝優(yōu)雅地俯身道:“既然如此,我們何不把這次相遇化成緣分?我愿意替你們兩位埋單,只要你馬上打包離開——其實你們這樣年輕男女,去外面野餐也是不錯的選擇,不是嗎?”
夏初見不太習(xí)慣這些所謂上流層面的人的交流方式,但還是看了看凌逍遙,意思是他來決定。
凌逍遙對著她笑了笑,然后對著李董哈哈大笑,拍拍他肩膀讓他又矮了下去:“沒錯!這都能遇見,我也覺得是緣分,不如我給你們一千塊,你們換個地方吃飯?”
一千塊?
白水泉不知道花無常笑容下是什么想法,他頓時就覺得受到了極大侮辱,而且今晚必須把這侮辱還回去。
說粗俗點,一千塊還不夠他們上個茅坑用掉的。
不等李董這條狗狂吠,凌逍遙又一副講道理的模樣道:“你看,我是不是比你更有誠意?你替我們埋單,我們什么都沒賺,還要損失一個優(yōu)雅的吃飯場所,但我給一千塊你們離開,你們什么也沒損失,還白賺了一千塊——朋友,做人要厚道!”
李董終于怒了,額頭滿是疙瘩,終于要原形畢露了?!爱?dāng)我好好和你說話時,你不領(lǐng)情,就別怪我一會太殘忍了!”
不等夏初見感到害怕,凌逍遙當(dāng)即指著李董,假裝無奈道:“你看看,剛還是說是緣分,轉(zhuǎn)個臉就威脅我了——幸好我也沒把你當(dāng)朋友,不然真受傷了?!?br/>
“......”李董覺得自己嘴皮子是磨不過這小子了,隨著他一個眼神,當(dāng)即有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朝里面走來。
凌逍遙不得已重重嘆了口氣:“我不就偶爾帶漂亮女生來吃頓飯,怎么就招惹到你們了?像你們這種反派無理挑釁,然后被我狠狠教訓(xùn)一頓后灰溜溜離開的劇情,實在太沒新意了,如果這是在寫劇本或者小說,別人肯定會以為我們是在抄襲橋段!”
“......”
白水泉此刻只想兩個保鏢走快點,快點給顏色這混蛋瞧瞧。
藍(lán)慧芳十分擔(dān)心接下來的劇情發(fā)展,不經(jīng)意看了一眼花無常,才發(fā)現(xiàn)他的焦點一直落在對方那自帶仙氣的女伴上。
不會是看對眼了,要發(fā)展成橫刀奪愛的劇情吧?
兩只粗~壯的大手終于按在了凌逍遙身上,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其實也厭倦了將這種不入流的小咖扔出去的工作——太沒挑戰(zhàn)性了!
不過隨著凌逍遙手一動,他們才發(fā)現(xiàn)今天劇情變了,再不是以往的老套路。
等他們瞬間飛出去,狠狠倒過來撞擊在墻壁上,快要不省人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特么的還是老套路好?。?br/>
砰砰——
兩個大漢轟然落地,這才徹底震撼了全場所有人,沒想到真發(fā)展成暴力爭奪坐席了。
唯獨花無常的視線,依然落在夏初見身上——他早就知道眼前這小子,以前曾經(jīng)坐在他現(xiàn)在的位置上,更知道他現(xiàn)在身懷絕技回來,想要坐在父親花十骨那個位置上。
但...
花無常知道,他肯定會失敗的,此刻也沒必要對他打倒兩個小嘍啰就大驚小怪。
“你...你居然還敢動手?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李董有些氣急敗壞了,他當(dāng)了白水泉的狗這么久,很少有需要主動報上名號的,因為在花城上流層面的人,誰不認(rèn)識白水泉?更何況如今,就連花無常也在?。?br/>
“嗯...充其量認(rèn)識兩個吧,花無常,還有那邊的藍(lán)精靈...哦不,是藍(lán)經(jīng)理——至于你,我真不認(rèn)識,你就別為難我了好不好?”
凌逍遙居然還一本正經(jīng)回答,簡直把李董氣的肺都歪了!
老子是要你告訴我他們名字嗎?既然知道他是花無常,你小子還敢這么淡定,你特么是不是腦子進(jìn)水了?。?br/>
最可恨的是,他居然還說不認(rèn)識自己,最基本的人與人之間的尊重都沒有了嗎?
“好久不見,凌逍遙!”花無常終于開口了,而且還笑了——雖然他一直都在笑,但此刻才讓人感覺他是真的在笑。
他一開口,果然就震驚了全場!
花無常居然認(rèn)識這小子?而他居然還敢在花無常面前如此囂張!
這小子究竟是誰呀?藍(lán)慧芳終于徹底驚了,不得不信,這小子是真開得起賓利的人。
不料凌逍遙卻皺起了眉頭道:“其實我不太想見你,因為我知道見到你們花家的人,必然會打起來的,我這人溫文儒雅你是知道的,何必逼我呢?不如我加到1500塊,你們現(xiàn)在就走吧?!?br/>
“......”
花無常終于感覺到,他是在侮辱自己。但身為花家少家主,他城府深不見底,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憤怒。
“老子砸死你!”
李董這條~狗終于親自咬人了,隨手拿起一個酒瓶,朝著凌逍遙頭部就砸了過去。
“小心!”
夏初見嚇得驚叫起來,下意識想將凌逍遙撲倒,卻被對方輕輕按住了。
嗙!
啤酒瓶應(yīng)聲而破,但被砸破頭的,竟然是李董。驚訝的神色還掛在他臉上經(jīng)久不散,他甚至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什么回事!
“看見了么?”花無常笑著對白水泉道:“廢物也是可以逆襲的啊,他年紀(jì)雖然比我小,但在花家少主這個位置上,我還得叫他一聲前輩,我一直認(rèn)為,能坐上這個位置的人,肯定不會一輩子是廢物?!?br/>
白水泉臉色非常難看,但還是對著花無常點了點頭。隨后扭頭對著他身后的保鏢道:“你看清楚了么?”
“不就一招翻云手么!小孩子過家家而已?!?br/>
一個健壯的中年男子走出來,古銅色的肌膚,朝著凌逍遙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又是一個特種兵!
只是凌逍遙感覺到,他明顯比張武還要強兩個檔次,說不定差不了祝笛多少了。
夏初見很緊張,卻什么也沒說,只是雙手握十,像是在祈禱。
凌逍遙就愛她這性格,他很清楚,如果身旁的是趙雪影,曲若曦甚至是君夢惜,肯定會勸自己離開的。
如果是李靈兒,則是激動拍掌,然后沒心沒肺地看自己表演。
只有夏初見,她懂他的心思,所以什么也不說,如果凌逍遙要走,也用不著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