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保佑??!
成了成了?。?br/>
我們成了?。。?br/>
這一刻,科研室所有人都在歡欣鼓舞,激動地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畢竟這一天,他們已經等得太久了。
是啊,七年了。
在七年前,23世紀末期。
世界開始異象頻發(fā),海平面上升,高溫,極寒,暴雨,洪水......伴隨著無數(shù)次的災難預警,清楚地提醒著人們,這是末世突發(fā)來臨前的征兆。
當時的時穗,身為科技研究所的一員,亦是最年輕有為的科學家,被臨危受命,一定要趕在末世來臨前,研究出可以提高人類生存的儲物空間。
歷經七年,日夜鉆研,終于不負眾望地,在末世來臨前,研究出了同時具有儲物醫(yī)療種植三大功能的虛擬一體化空間。
為了更好地貼合末世的生存環(huán)境,空間是擬房子化的,可根據(jù)自身需要來設置房屋面積,格局布置以及風格等等。
此消息一出,華國高層頓時轟動。
彼時世界各地災害越發(fā)頻繁,之前預測的末世流言愈加真實,人們內心人人自危,終日的惶恐不安。
時穗的這一研究,對于華國以及整個世界來說,假如有天末世真的來臨,無疑是救命稻草。
實驗成功后,證實了空間的真實性,華國迅速組織了好幾批科研隊伍,日以繼日地加緊研究,爭取在真正的末世到來前,國家可以盡可能地多儲存一些物資,以此提高民眾的生存概率。
半個月后,在所有研究所同事的震驚與不解之下,時穗向上級提出了要和華國領導人單獨會面的請求。
兩日后。
時穗坐上了會見華國領導人的專車,雙方會面后,兩人密談了兩個多小時,沒人知道他們聊了什么。
聊完后,時穗回到了研究所,面對同事的詢問,她只簡單地回了幾句。
“我已經和領導請了一周的假,等下就走,以防萬一,你們這段時間,記得在家里多囤點東西,拜~走了。”
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下,時穗利落地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一個小時后,時穗帶著卡上的三百六十萬余額,拖著簡單的行李直奔機場,當天就買了飛往老家的機票。
坐在飛機上,看著手機上剛多出來的一百萬匯款,那是國家獎勵給她的,還附帶了贈送了一個她研究出來的空間。
本來是給的三百萬,最后時穗只要了一百萬。
靠在座位上,看著飛機窗外掠過的風景,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她想起了半月前做的一個夢,在夢里她夢見了末世。
那是一個喪尸橫行的世界,人類在末世中艱難求生,世界大亂。
起初喪尸病毒感染了水源,人類逐漸失去理智,變成了毫無感情的喪尸,接著氣候開始惡化,太陽消失了。
整個世界好像籠罩在了一片詭異的夜幕之下,然后巨大的沙塵暴席卷全球,可還沒等人類反應過來,地震又開始了。
城市一夜之間移為廢墟,地面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裂縫,人類開始和死亡賽跑。
最恐怖的是,當這一切災難停止后,喪尸體內攜帶的喪尸病毒開始變異,并接連不斷地攻擊幸存的人類,企圖把他們也同化成喪尸。
空氣中到處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還有喪尸身上散發(fā)著的惡臭難聞的腐臭味。
昏暗的天空,成群結隊的喪尸,隨處可見的殘肢斷臂,銹跡斑斑的汽車,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種絕望。
末世降臨了。
想到這里,時穗不禁渾身打了一個戰(zhàn)栗,就在這時,飛機上空姐甜美的播報音,把她從回憶里拉回了現(xiàn)實。
回過神后,她摸了一下因為過于緊張而怦怦直跳的胸口,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先冷靜下來。
可心里卻清楚地知道,這一切很可能是真的。
末世是真的要來了。
到時候,人類將要面臨莫大的災難,在經過反復思考后,時穗還是打算未雨綢繆,她要去提前囤物資。
但在此之前,她要先把這個消息告知華國領導人,包括末世發(fā)生災難的大概場景和時間,爭取讓國家早做準備。
至于相不相信,她會極力說服,但最后的結果并不是她能控制的,好在,最后華國領導人選擇了相信自己。
她很感恩。
如果這真是末世來臨前夕,這也許也是她能為自己的國家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做完這件事后,她又馬不停蹄的跟上級請了七天假,上級很干脆的就批準了。
時穗在首都沒有房子,奶奶在世時,她們一直都是在研究所附近租房住,自從兩年前奶奶過世后,她自覺再也沒有了家。干脆就搬進了研究所,每天埋頭致力搞研究。
飛機落地后,時穗先是回了一趟老家,看了一下奶奶和爸媽,然后把他們的骨灰從墓地接走,存放在了空間。
之后就開始了為期七天的,瘋狂掃蕩的囤貨之旅。
在一陣喧鬧聲和哭喊聲中,時穗被迫再次吵醒了過來,腦袋有點沉,所以她臉色并不是很好。
“兔崽子,過來!“
“叫你在外面亂說,看我今天不把你屁股打爛!”
女人憤憤的怒罵著,一想到小祖宗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她就恨不得把自家臭小子的耳朵給擰下來當球踢,省的老娘叮囑的話老當耳邊風。
不止是她,其他的聲音也加入了陣營,紛紛教訓著自家小子。
“你這個嘴上沒個把門的,叫你們不要說老祖宗的事,你還在外面說,還被小祖宗聽見了,害得小祖宗獨自跑到山上去,差點被老虎叼走,要是小祖宗有個好歹,看我到時候不打斷你的腿!”
說著就一巴掌“啪”的一聲,打在了對方的屁股上,聲音清脆響亮,光是聽著都疼。
“娘,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小男孩緊緊的捂著屁股求饒道。
想到剛剛小祖宗被昏迷著送回來的樣子,一臉的蒼白,小男孩也是滿臉的自責。
要是早知道會被小祖宗聽見,他們根本就不會說,就是想起了老祖宗的死,他們太傷心了。
“哼!我看你就是不記打,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訓你?!?br/>
“山子,你還敢跑!”
被打的小孩一個個的抱頭逃竄,可還沒等跑幾步,就又被抓回來吃了好幾次“竹筍炒肉?!?br/>
打罵聲和求饒聲一片,吵的不得了。
剛被吵醒過來的時穗,還沒來得及好好的消化完眼前的一切,就不得不先爬起來看看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才剛走出門口,就被眼前的一幕吵得腦袋疼,頭還有點暈乎乎的。
“別吵了!”
實在聽不下去后,時穗終于忍無可忍的出聲阻止了,不然還不知道他們要吵到什么時候去。
“小,小祖宗!您醒啦?。 ?br/>
聽見時穗的聲音后,眾人立刻轉過頭,一臉的欣喜。
就在一個時辰前。
大家還在各自忙活的時候,就聽到了小祖宗上山還被老虎叼走的消息。
嚇得大伙兒趕緊丟下手里的活就拿著家伙趕了過去,可等他們趕到山腳下的時候,不但沒見到老虎,反而看見,一個五六歲左右的,梳著兩個包包頭樣式的女娃娃正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眾人定睛一看,可把大家嚇壞了。
那,那不是他們的小祖宗嗎?
站在最前面的村長確認之后,就急忙的跑了過去。
只見自家小祖宗暈倒在地,一副看著全無生氣的樣子,要不是還有呼吸,他們還以為是遭遇了什么不測。
顧不上追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最要緊的是趕緊把小祖宗帶回去。
于是就發(fā)生了現(xiàn)在爭吵的一幕。
看到小祖宗醒來,雖然小臉還有些蒼白,村長趕緊跑到時穗跟前,緊張的問道:
“小祖宗您醒來了,身上有沒有不舒坦的。”
他想伸手過去,查看一下那女娃娃身上有沒有受傷,卻突然想起,之前除了老祖宗,小祖宗不喜別人觸碰。
只能把手縮了回來,可眼里還是掩不住擔心。
時穗看著眼前的男子,再看看其他人,然后又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不管是人,還是他們的衣著,還是那些房子,全都是陌生的。
這又是哪?
她剛剛不是從山上下來暈倒了,怎么會在這里?
還有小祖宗是誰?
一連串的疑問出現(xiàn)在時穗的腦海中,就在這時,腦袋一陣劇痛,一段記憶如潮水般涌入了她的腦海里。
時穗忍不住緊緊的抱住了腦袋,被迫的接受著這段記憶。
等痛感消失后,時穗也睜開了眼,眼前的那些人,也漸漸的對上了號。
面對著他們臉上的擔憂,時穗最終搖了搖頭,啟唇道:
“我沒事?!?br/>
聽到小祖宗親口說沒事后,村長就放心了,不然大伙兒可對不起老祖宗的托付。
“好好,沒事就好?!?br/>
男子的臉色由剛剛的擔憂轉為了一臉的喜悅。
聞言,其他人臉上的緊張神情也頓時一松,有些人家甚至又開始打起了孩子。
“你這小兔崽子,還好小祖宗沒事,不然看我不扒了你的皮?!?br/>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
“不敢了,娘,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到時穗皺緊的眉頭,村長開口阻止呵斥道:
“好了,都閉嘴!”
他是村里的村長,受老祖宗托付要照顧好小祖宗的,也是除了老祖宗和小祖宗外最有話語權的人。
話音剛落,大家頓時也知道剛剛確實太吵了,一下子就噤聲了,沒有再繼續(xù)吵下去。
這時,時穗的心情才終于好了一點。
看到大家都紛紛看著她,想關心她有沒有事,卻害怕吵到她沒有一個人敢出聲的時候。
時穗這時也差不多明白,自己真的穿越了,還穿成了一個五歲半的小娃娃,甚至還當上了小祖宗。
看到他們身上雖然都穿的破破爛爛的,但眼里的關心卻不似作假,心里莫名的暖了暖。
出聲說道:“我沒事,你們先去山里把那只老虎給拖回來?!?br/>
時穗伸出手指了指后面,赫然就是她剛開始穿過來,從山上下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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