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看到她這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就覺得惡心,指著她冷聲道。
“林珊,你少在這兒假惺惺了,現(xiàn)在立刻馬上滾出我家,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林珊哪里被人這么侮辱過,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剛想要罵人,但是想到自己理虧,便把罵人的話咽了回去,硬生生擠出了幾滴眼淚。
“安安,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但我和季遠是真心相愛的,我愛他他也愛我,但是因為怕傷害到你,所以就一直沒說,安安,求求你,就成全我們吧……”
秦安安想不到這些話居然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說出來的,真讓她覺得惡心。
她被氣的渾身顫抖,指著門口大聲喊:“滾,你給我滾!”
忽然,門被打開了,進來的人就是季遠,原本還好好的林珊忽然捂著肚子,一副很是痛苦的的表情。
“阿姨,我…我肚子有點痛……”
石鳳娟立馬上前扶住了林珊。
“珊珊,怎么了?你沒事吧?快坐下?!?br/>
剛進門的季遠聽到,立馬忽視了站在前面的秦安安,直接走到林珊面前。
“珊珊,你怎么樣?要不要去醫(yī)院?”
“對對對,快送醫(yī)院,孩子可不能有事的!”
石鳳娟急的說了出來。
孩子?什么孩子?她猛的看向季遠,他們有孩子了?
秦安安的心墜入谷底,一直以來,孩子就是她最大的痛處,因為她一直沒懷上孩子,所以也是心有愧疚,但是季遠一直都在安慰她,說孩子可以慢慢要,不著急。
呵呵,原來他所謂的不著急,只是因為有別人給他生孩子!
季遠給司機打了電話,然后囑咐自己母親帶林珊去醫(yī)院,林珊拉住他的手,一臉的委屈,季遠拍拍她的手安慰,“你放心去,我會處理好的?!?br/>
看到這一幕,秦安安忽然覺得可笑,十分可笑,自己辛辛苦苦維持了三年多的婚姻,竟然這么不堪。
見她笑,季遠皺眉看著她,就像是看著一個神經(jīng)病。
“你笑什么?”
“笑你終于可以當爸爸了,恭喜你啊!”
季遠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他曾經(jīng)也是真的愛過這個女人。
“安安…”
“說吧,什么時候去辦手續(xù)?”
“???”
季遠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容易就同意離婚了,而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竟然一句都沒用的上,心里忽然有些失落。
“安安,其實…不用非要離婚的,我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等林珊把孩子生下來,我們兩個就好好養(yǎng)著,好好過日子。”
秦安安震驚了,這就是她一起生活了三年多的男人,竟然如此陌生,如此惡心!
是的,惡心。
她忽然就很想吐,然后就真的干嘔了兩聲。
“季遠,你真讓我惡心!”
這句話說出口,季遠一下子就變了臉色。
“你……”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來一份合同,放在了她面前。
“簽了吧。”
合同上“離婚協(xié)議”四個大字深深的刺痛了她,原來他連離婚協(xié)議都寫好了,就等著她簽字。
她冷哼一聲,拿起離婚協(xié)議一看,無孩子,無財產(chǎn)分割,無共同財產(chǎn)。
她抬眼看了看季遠,眼里寫滿了諷刺。
“這個房子是在爸媽名下的,我的工資每個月都用來養(yǎng)家,所以也沒有存款?!彼行┬奶摰慕忉屃艘痪?。
其實財產(chǎn)早就在她發(fā)現(xiàn)他出軌之前就被轉移了,現(xiàn)在都在林珊的名下,季遠原本也沒這么多心眼,都是因為林珊一直在他耳邊吹著枕邊風,所以才轉移了財產(chǎn)。
“你不必解釋,我該謝謝你,讓我看清了我愛了三年的男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說著三兩下就在合同上簽了字,不帶一絲猶豫。
簽完字,她早已心如死灰,提著一口氣進屋收拾了自己的衣服,最后看著還掛在墻上的婚紗照,拿著刀把上面的照片劃的面目全非。
最后拉著行李箱,走出了別墅。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她伸出手擋了擋,恍如隔世。
她離婚了。
她用心經(jīng)營了三年多的婚姻,就這么結束了。
她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沒有目標沒有方向。
一輛出租車在她身邊停了下來,她坐上去,說了媽媽家的小區(qū)名。
出租車很快就把她拉到了小區(qū)門口,她下了車。
剛敲了一下門,媽媽就打開了門。
“安安?你不是回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她淡淡的開口,似乎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媽,我和季遠離婚了!”
“你說什么?”秦媽媽的聲音拔高了一倍,大聲責備她。
“安安,你讓我說你什么好?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不要離婚不要離婚,你非不聽,鬧成這個樣子,你有什么好處?”
秦安安被罵的煩躁,“媽,他都有新歡了有孩子了,都不要我了,我還不離婚干嘛啊?”
“你說什么?他有孩子了?”
秦媽媽一拍自己的大腿,“你是不是傻啊?你自己不能生,他在外面有了孩子,那豈不是更好?你直接抱回來養(yǎng)著就行了,你說說你這個沒腦子的,又離了婚又生不出孩子,看誰以后還敢娶你?你趕緊回去給我復婚,不要再犯傻了!”
秦安安看著自己的母親,一臉的不可置信這些話居然是從生她養(yǎng)她的母親口中說出來的,震驚了她的三觀。
“快去呀,還傻愣著干什么,要是季遠和那個女人結婚了,那就晚了?!?br/>
秦安安的眼淚奪眶而出。
“媽,你能不能不要再鬧了,我和他已經(jīng)離婚了,不可能再婚了,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秦媽媽指著她,“你你你…你要是不去,那就從我家里滾出去,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四周忽然安靜了下來,死一般的寂靜,秦安安看了母親許久,忽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我滾!”
說罷,就拉著自己的行李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