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你沒事兒吧?”易升榮聲音急切。
易星辰問:“怎么了?”
“鵬天說有個男的把你帶走了,你現(xiàn)在在哪?那個人是誰?”易升榮急聲問道。
“周鵬天呢,他在哪?”易星辰反問。
“鵬天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住院,他剛洗了胃?!?br/>
易星辰心下疑惑,問:“他為什么洗胃?”
“他說他晚上約了他你一起去‘半島星河’吃飯,吃完飯后,你身體不舒服,他就帶你去休息,后面有個男的突然進來,把你帶走了,他本想去找你,但突然上吐下瀉,只好先去了醫(yī)院,你們兩個人吃了晚餐后都身體不舒服,他懷疑酒店的晚餐有問題。”易升榮說。
這么巧?周鵬天也出事了?她記得,她出事的時候周鵬天還好好的。
“怎么了?”時淵從浴室出來,見她一臉凝重地沉默著。
易星辰抬眼看向他:“晚上你看到周鵬天的時候,他是什么情況?”
時淵眼睫微動:“誰是周鵬天?”
易星辰忘了,他并不認識周鵬天:“就是你晚上打的那個人?!?br/>
“他挺正常的,”他頓了下,語氣淡淡的,“怎么了?”
“沒什么,他在醫(yī)院,哦,不是因為被你打的,他去醫(yī)院洗胃了,懷疑酒店的晚餐有問題?!?br/>
時淵目光微動:“是嗎?我看到他的時候他還挺精神的,把你的衣服都快脫光了。”提起這事,易星辰的臉就立刻沉了下來。
時淵朝她走了過來,意味深長道:“在我沒進去之前,他還做了什么?”
易星辰回過神來,聽到這話,不禁挑眉:“怎么?你想知道什么?”
時淵抬眼看向她,目光幽深,手指摩挲著她的唇角:“想知道我有沒有吃虧。”
易星辰微微勾唇。
之前她怎么會覺得這小崽子氣質(zhì)禁欲來著,他分明會撩得很。
她輕笑一聲,摩挲著他的腕骨,戲謔道:“這事兒和你有關(guān)系嗎?你怎么就吃虧了。”
時淵捏了捏她的臉頰,沒回答。
易星辰來勁兒了,猝不及防拽住他的手臂,將他拽到床上,身子一翻,直接壓在他身上。
她目光曖昧地注視著他幽深沉邃的眼眸:“把話說清楚呀!”
時淵低低一笑,手掌摩挲著她細軟的腰:“他碰你這兒了嗎?”
易星辰抿唇忍著笑,語氣傲嬌:“碰了又怎樣?沒碰又怎樣?”
時淵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手掌摩挲著往上:“這兒呢?碰了嗎?”
有點癢,她有點受不住:“別碰那里!快把手拿開!”
時淵并沒有照做,反而更加用力地摩挲她的肋骨上方的皮膚:“這兒呢?碰了嗎?”
易星辰已經(jīng)忍不住開始扭著身子笑了:“說了別碰那里!快住手!”
見她不回答,他立刻加重力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r/>
易星辰阻止不了他的動作,想跑又被他的手臂緊緊地箍住了腰,進退不得,她忙不迭地說:“沒碰!沒碰!快住手!”
時淵這才稍稍滿意,手掌停了下來。
她只穿著條吊帶綢緞睡裙,他赤著上身,她剛才那番扭動,兩個人這會兒都有些呼吸不穩(wěn)。
只是易星辰第一次吃豬肉有些吃撐了,身體受不住,一時半會不敢繼續(xù)吃了,見他眸色黯沉了下來,忙轉(zhuǎn)移話題:“這幾天如果有什么事,記得隨時打我電話?!?br/>
她擔心周鵬天會查到時淵。
時淵沒有問有可能發(fā)生什么事,只是“嗯”了一聲。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才從床上起來。
他沒吃晚餐,她晚上又只吃了一點點,這會兒都餓得肚子咕咕叫。
她點了很多外賣,不到三十分鐘,外賣就送到了。
滿滿的一桌子食物。
兩個人坐下吃東西,時淵剛吃了兩口,手機響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目光微頓,而后接了起來。
“嗯?!?br/>
“怎么了?”
“我現(xiàn)在過去?!?br/>
他應了幾句話然后就掛了電話。
“我要出去一趟,晚上應該不過來了?!彼鸵仔浅秸f了句,然后迅速起身。
“怎么了?”她問。
“同學發(fā)生了車禍?!彼徽f了一句。
“哦,那你趕緊過去吧?!币仔浅秸f。
時淵匆匆走了。
易星辰一個人看著一桌子的菜,一時沒了胃口。
她的目光落在對面的座位,想起剛才時淵的手機響時,屏幕上顯示的人名。
兩個字,第一個字她沒看到,只看到第二個字——琳。
應該是個女生的名字。
什么同學會在出車禍的時候第一時間打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