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宇恒,你這是什么意思?”
許德義和常笙站在他這輛定制款A(yù)8旁邊,怒視著前方裴宇恒問道。
從歐陽百慧的莊園出來后,走到半路就看見路上橫著兩輛車。
裴宇恒則是帶著十幾個保鏢站成一排。
他們把路完全堵死了,二人只好下來詢問。
裴宇恒的雙眼一直死死的盯著常笙。
“許董,這是我和這小雜種的私人恩怨,和你沒關(guān)系!
許德義一聽這話瞬間火了。
和他沒關(guān)系?這是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啊。
裴宇恒明知道常笙是跟著自己來的。
常笙出了任何問題,那可就是自己的過失了。
“裴宇恒,我不管你和小笙只見有什么恩怨,哪怕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今天你也不能當(dāng)著我的面對小笙如何!
許德義的話說得很硬氣。
雖然他的經(jīng)濟實力比不上裴宇恒。
可是并不代表他就必須低裴宇恒一頭。
裴宇恒一聽許德義這話,索性不理他,直接對常笙說道
“小子,打傷我兒子的事,咱們是不是應(yīng)該清算請算了?”
“呵呵……”
常笙輕笑了兩聲,然后向前走出了幾步。
“小笙……”許德義連忙拉著他。
不過常笙卻是遞給了許德義一個安心的眼神。
“裴董,你兒子的事不是說清楚了嗎?等他出院你帶著他去服刑,這件事就沒什么異議了!
“哼!你個小雜種果然是牙尖嘴利,我……”
“你再罵我一句試試?”
裴宇恒的話還沒有說完,常笙就直接厲聲打斷道。
他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口氣也有些狠厲,讓裴宇恒半晌沒說出話。
“哼,死鴨子嘴硬,小雜種,今天你若是不給我個交代,我……”
十幾秒鐘的時間,裴宇恒就恢復(fù)了之前那種囂張的神情。
可是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常笙的身體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激射而出。
嘭!
常笙一擊炮拳沒有打在裴宇恒的身上,而是打在了裴宇恒身后的汽車身上。
汽車直接橫向平移了半米,整個側(cè)面全都凹陷下去。
兩邊的保鏢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
一個個心中一緊,連忙上前護著裴宇恒。
可是還沒等他們沖到近前,常笙就揮舞著鐵拳迎了上來。
嘭!嘭!嘭……
一連串的悶響,十幾個保鏢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你……”
裴宇恒都嚇傻了。
這十幾個保鏢可都是他高價雇來的練家子。
竟然被常笙一秒一個全都搞掉了。
而且他這輛車同樣是定制款。
側(cè)門加裝了鋼板和防彈裝備。
加上是加長款的行政車輛,僅僅是自重就兩噸半。
常笙竟然一拳能把這兩噸半的東西打退,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力量?
沒有了保鏢的保護,又見識到了常笙真么恐怖的力量。
裴宇恒真的怕了,現(xiàn)在肝都在顫抖。
“你……你要做什么?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
裴宇恒指著常笙硬找說辭威脅著。
“法治社會?”
常笙嘲諷的一笑,然后又是一拳,仍然是砸在了裴宇恒身后的車身上。
嘭!
車身又向后平移了半米,凹坑又變大了很多。
“你們在這里攔車做什么?”常笙直接問道。
“我……”
裴宇恒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在過往的生活中,從來都是他裴宇恒威脅別人。
什么時候被別人這樣威脅過。
可是沒辦法,十幾個保鏢都被人放倒了,他還有什么硬氣的資格呢?
看了一眼凹陷下去的車身,下意識吞咽了一下說道
“我就是在這等許董,和他道個別……”
“嗯?你剛剛不是說這事和許叔沒關(guān)系嗎?前后矛盾啊,裴董!”
常笙一邊說,一邊伸手拍在裴宇恒的肩膀上。
每拍一下,裴宇恒的肩膀就下沉十公分。
實際上常笙壓根就沒有用力。
但是在裴宇恒的心里,這每一巴掌,都如同有千鈞重一般。
“我……”
裴宇恒眼珠子一轉(zhuǎn),透過車窗看見了常笙拍到的那套唐三彩。
“那個……我是對常先生拍到的那套唐三彩非常感興趣,想問問你能不能讓給我!
“哦?”
常笙雙眼一亮,他已經(jīng)問過許德義了,許德義家中有兩套唐三彩。
所以他對這套唐三彩并不感興趣。
常笙還準備回頭去莫行知那里問一問,賣個好價錢。
現(xiàn)在聽到裴宇恒這樣說,心里立刻有了主意,他說道
“裴董真是好眼力,我這可是一整套的唐三彩擺件,你要是出去時候很難湊齊!
看見常笙收回了手,裴宇恒松了一口氣。
他連忙順著常笙的意思說下去。
“呵呵……是啊是啊,不知常先生能否忍痛割愛!
“好說好說,就是不知道裴董準備出多少錢買!”
“這個……”
其實裴宇恒對這套唐三彩并不感興趣。
說這話也是為了搪塞常笙。
但是現(xiàn)在話趕話說到這,他也不得不買了。
關(guān)鍵在于他對行情并不了解,因為曾修文已經(jīng)自己離開了。
裴宇恒對鑒寶可以說是兩眼一抹黑,一竅不通。
他試探著說道
“這個……我就出……六億,你看怎么樣?”
“嗯?”
常笙這回也看出來了,裴宇恒根本就不知道行情。
知道自己是5億拍下的這套藏品,他就出了6億。
“裴董莫不是欺負我不懂行情,想要黑我一次不成?”
“!O壬@話從何說起?”
“這唐三彩擺件,即便是單件拿出去,總價值也在15億左右,而這一整套,其價值至少在18億,你6億就想拿走,不是哄騙我嗎?”
說著話,常笙還表現(xiàn)出了一種震怒的樣子。
抬起手,一拳砸在了裴宇恒的車頂。
許德義瞪大了眼睛。
裴宇恒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
這套唐三彩擺件拿去市場最多也就是十三億。
而且還得是遇見了買家,能賣上這個價。
常笙明顯是要坑裴宇恒。
常笙砸車的聲音嚇得裴宇恒一激靈,連忙喊道
“是是是……十八億,常先生說多少就是多少!”
“別勉強,不然你叫那個什么曾大師過來鑒定鑒定,可別說我騙了你!”
常笙早就已經(jīng)看出來了,曾修文根本就不在。
“不用了,以常先生的人品,自然不能坑我,你把賬戶給我,我現(xiàn)在就給你打款!”
十八億到賬,交易完成。
這一單凈賺十三億。
目送著常笙和許德義的車離開,裴宇恒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小雜種,今天這仇我記下了,總有一天我讓你死的比驢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