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剛才怕將你的肉身和神魂一同毀滅,只用了三成神通,沒想到竟然肉身那么強悍,這次本座要一次將你肉身摧毀,讓你知道本座的厲害”元嬰期邪修,一字一字惡狠狠的說道。彷佛秦天生死不過彈指一揮間。
秦天未等元嬰期邪修有所動作,祭出仿制煉魔碑,突然一股強大的靈壓出現(xiàn),一具骷髏憑空出現(xiàn),只見骷髏周圍一股黑氣,從內(nèi)而外的散發(fā)出來,將這具骷髏,團團圍住,此時的骷髏,被黑氣所纏繞,兇神惡煞。
兩具一模一樣的元嬰期魔尸出現(xiàn)在此地,秦天當(dāng)然不會自不量力到和元嬰期邪修去一較高下,只不過想拖延時間,乘機離開此地。
“紫竹,傲晴,蔣鈺,快到我身邊來,我堅持不了多久了,能不能離開此地,就看那血影遁神通了”秦天用命令的口吻說道。顯然時間緊迫,管不了那么多了。
“秦天哥哥,你沒事吧,也幫不上什么忙,拖累你了”紫竹有些自責(zé)的說道。一邊說一邊朝著秦天靠近。
“是,師傅,弟子遵命”蔣鈺回道。
傲晴并沒有說什么,被紫竹拉了過去,三人原本距離并不遠,此刻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便靠近了秦天。
“黃口小兒,難道準(zhǔn)備祭出元嬰期魔尸,和本座一決高下嗎,豈不是太自不量力,以卵擊石”元嬰期邪修仰天大笑著說道。顯然一副并未將秦天祭出的元嬰期魔尸放在眼中,畢竟元嬰期和筑基期有修為上極大的差距,雖然祭出相同的靈器,但是施展出來的實力,卻有著天囊之別。
“不如你吃我一擊,如何”秦天厲聲說道。似乎一副渾然不懼的模樣,當(dāng)然這只是為了爭取時間,秦天故意裝出來的。
“黃口小兒,大言不慚,此刻你是插翅難逃,雖然不知道你又在耍什么鬼把戲,當(dāng)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不過是徒勞罷了”元嬰期邪修,譏笑著說道。顯然秦天不過是掌中之物,雖然在耍鬼把戲,但是并不認為秦天能得逞,也好奇究竟在弄什么鬼名堂。
秦天幾乎將全部法力注入仿制煉魔碑中,煉魔碑上的黑氣沖天,催動仿制煉魔碑,元嬰期魔尸朝著元嬰期邪修揮出一道手掌,向其襲去,一股黑氣化為一個手掌,朝著元嬰期邪修席卷而去。
“全力一擊,這是在垂死掙扎,還以為你在耍什么鬼把戲呢,也不過如此”元嬰期邪修,嘲笑著說道。顯然高估了秦天,這全力一擊,化解自然不成問題。
元嬰期邪修,催動仿制煉魔碑,元嬰期魔尸伸出一個手臂,開始攔截這黑色手掌,這黑色手掌來勢兇猛。
“轟”的一聲巨響,兩股強大的氣體碰撞在一起,一陣劇烈的靈氣波動傳來。
“轟轟轟”周圍高大挺拔樹木倒在地上,濺起漫天灰塵,被四周散去的黑氣,將樹木斬成兩截,幾顆高大挺拔的大樹,倒在地上。
片刻之后,黑氣漸漸化為虛無,這個小島之上,除了兩名邪修,哪還有半個人影。
“不好,竟然被這黃口小兒,戲耍了一番,施展神通逃掉了”元嬰期邪修目瞪口呆的說道。顯然沒有預(yù)料秦天還有如此厲害的逃命神通,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逃掉了。
剛才一陣混亂,靈氣波動太過強烈,元嬰期邪修也沒發(fā)現(xiàn)秦天到底施展的是何神通,神不知鬼不覺的逃掉的。
“師傅,此人逃掉了”結(jié)丹初期邪修,疑惑的問道。顯然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畢竟元嬰期修士,神通廣大,竟然能從其手中逃脫,不過眼前空無一人,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區(qū)區(qū)筑基期修為,即使有極其強大的神通又如何,施展開來,最多不過逃出百里之外,本座的神識早已將其鎖定,只要不逃出千里之外,就能追到,量這黃口小兒,也逃不出本座的手掌心”元嬰期邪修,充滿憤怒的說道。顯然被秦天戲耍了一番,為此事耿耿于懷。
原來秦天催動元嬰期魔尸,發(fā)動全力一擊,制造混亂之后,便收起仿制煉魔碑,和元嬰期魔尸。
開始施展血影遁神通,秦天嘴中吐出一團精血,精血瞬間化作一團紅色的光屏,蘊含著精純的靈氣,紅色的光屏覆蓋著四人,然后整個人消失不見。
秦天無法控制血影遁的方向,此刻逃命最重要,哪還管的了這些,然后就出現(xiàn)了眼前這一幕。
數(shù)百里之外的一處草原上,邊無際的草原,一片翠綠,被最光一照,像是刷了一層金粉,出現(xiàn)一名男子和三名女子,不是秦天等人又是何人,正是秦天施展血影遁神通,傳來此地。
秦天突然感到法力枯竭,所導(dǎo)致的無力感傳來,而且血影遁,所消耗的精血,四肢感到一陣無力感傳來,突然整個身子彷佛失去了支點,筆直的朝下倒去。
紫竹就在秦天身邊,見到秦天身體突然失去平衡,慌忙用手扶住幾乎快倒地的秦天。
“秦天哥哥,你怎么了”紫竹雙目有些擔(dān)心著的說道。畢竟秦天是為了大家,才成這幅模樣的。
“我沒事,我們快點離開此地吧,雖然已經(jīng)在數(shù)百里之外,但是那元嬰期邪修,神通廣大,說不定會追上來”秦天依靠在紫竹身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秦天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臉上還透出些許剛毅。
秦天不知從哪來的力量,用手推開紫竹,強行站起身來,也許是求生的欲望吧,畢竟此地不能過多停留,祭出颶風(fēng)車,注入最后微弱的法力,原本手掌大小的颶風(fēng)車,轉(zhuǎn)眼間,化作數(shù)丈大小。
秦天感覺頭腦突然昏昏欲睡,四肢突然無力,失去重心平衡,幾乎又倒下去,好在紫竹在一旁將秦天扶住了。
“你們驅(qū)動颶風(fēng)車,離開此地,越遠越好”秦天強打起精神,吞吞吐吐的說道。法力原本近乎枯竭,此時催動法力,對秦天的腦海是一種極大的損耗,導(dǎo)致秦天的腦海近乎無法思考。
“師傅,弟子來駕馭這颶風(fēng)車,師傅你在颶風(fēng)車中好好調(diào)養(yǎng)”蔣鈺見到秦天這幅模樣,自告奮勇的說道。心中難免有些難過,這次真是差點隕落在此地。
紫竹抱起秦天,一躍而上,走入颶風(fēng)車的后排座位之處,將秦天攙扶在后排的座位處坐下。
傲晴和蔣鈺也躍上颶風(fēng)車,傲晴坐在紫竹的對面,蔣鈺則走到高臺之處,將大量法力注入,開始駕馭颶風(fēng)車。
颶風(fēng)車緩緩升空,劃破天際,朝著遠處飛馳而去,速度極快,畢竟此事時間極其寶貴,轉(zhuǎn)眼間,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眼前。
不知不覺中,由白天轉(zhuǎn)換成了夜晚,四周靜悄悄的,颶風(fēng)車已經(jīng)飛行了半日,秦天稍微感覺好些了,就在此時腦海之中傳來了青色巨龍的聲音。
“那名元嬰期邪修,御劍飛行而來了,應(yīng)該用了什么神通,用神識將你鎖定了,這才能在數(shù)百里之外追來”青色巨龍緩緩提醒著說道。
“元嬰期邪修竟然如此神通廣大,遁出數(shù)百里,竟然還能追來,不知還有多久能追到”秦天聽聞此話,彷佛晴天霹靂一般,呆住了,緩緩回道。滿臉吃驚的神色。
“還需要一段時間,最多在過半日,以你們的速度和元嬰期邪修的速度,就會被元嬰期邪修追到”青色巨龍緩緩說道。
“若是如此,恐怕又要施展一次血影遁神通,這血影遁神通,若是連續(xù)施展,對身體有極大的損耗,眼前卻只能如此了”秦天無可奈何的說道。畢竟秦天和元嬰期邪修相比,顯得太過渺小。
“雖然我?guī)筒簧夏?,但是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便是”青色巨龍安慰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