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誘餌瞬間就被這個不速之客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殺死了。盡管無需再給這具尸體提供所謂解藥了,但是我們還是被這個殺死他的怪物的殘忍所震撼了:它開始肆無忌憚地用自己粗壯的肢體撕扯自己剛剛殺死的獵物,然而又不曾大快朵頤,只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嗜殺的**,把無辜的人扯得支離破碎而已。在動力機甲搭配的高能夜視儀的加持下,我們終于看清了兇手的樣子:渾身無毛,前肢粗壯有巨爪,眼睛幾乎要退化殆盡,僅剩下一點點人的特征。
果然是畸體無疑!接下來我們必須要出動了,不能讓它享受完殺戮的快感后再全身而退。我們幾個從陰影中閃現(xiàn)出來,把這只畸體包圍了起來。
畸體見到自己被一群鐵皮疙瘩包圍,縱身一躍,想要依靠自身強大的運動能力來突圍。但是我們早有準備。這個時候畸體的上方灑下一張巨網(wǎng),瞬間便把它罩住了!
被罩在網(wǎng)中的畸體此時開始瘋狂地掙扎和撕扯著身上的網(wǎng),想要從束縛中掙脫出來。然而我們立刻便進行了第二個步驟。每個人抓住了巨網(wǎng)邊緣的一個接頭,套在了各自動力機甲胯下的端口上。接著我們每人的腰都向前一挺,數(shù)道電光便順著繩子向網(wǎng)中央的畸體襲來!
這只倒霉的畸體遭到了我們的猛烈電擊。而且我們的臀部一直前后抽動著,做著切割磁感線運動,這樣使得電擊可以源源不斷。這樣的電擊并不會致死,但是會有效的制伏一切危險的生物體,就連畸體也不例外。
當(dāng)看到畸體最終癱倒在地,我們才停止了電擊。它現(xiàn)在陷入了深度昏迷,可以活捉了。我們把套在胯下的電網(wǎng)接頭拔出,隨后收攏了網(wǎng),把畸體抬上了在一旁待命的警車中。其他人則以最快的速度處理中地上的尸體碎塊,只見他們在尸塊上澆上了一種液體,尸塊隨后便化作了一灘血水,被水龍頭沖刷進了下水道中。接下來,這些尸塊的主人的檔案也會瞬間從國家資料庫中抹除,這個誘餌,將從未存在于炎黃帝國的歷史中。
“這還是我第一次面對畸體呢。”在警車上,一個警員說。
“是嗎,”我對這個菜鳥說,“那你要感謝國家的偉大科技。如果沒有動力機甲,今晚的任務(wù)才不會那么輕松愉快?!?br/>
“為什么?”
“在沒有動力機甲之前,與畸體作戰(zhàn)唯一的戰(zhàn)法就是用刺釘步槍狂掃。至于人民軍陸軍標配的凱夫拉纖維作戰(zhàn)服,在畸體的爪子面前就是一張紙,而且是一張進了水的衛(wèi)生紙。”我說。
“果然,科學(xué)技術(shù)是國家復(fù)興的動力啊?!本瘑T情不自禁想起了先代偉人的教誨。
我卻陷入了奇怪的思考中。我總覺得我是經(jīng)歷過那種用老式的武器絕望地同畸體廝殺的歲月的??墒俏覜]有入過人民軍,我一開始便是進入警局工作的,為何我的腦中此時會出現(xiàn)在異域同畸體拼殺的模糊場景?我又想起了慕容淑對我的診斷,她說我之前的記憶遭受過損傷赤血龍騎。算了,不去想了,我要活在當(dāng)下,不是么?
我們捕獲的畸體被送去進行**解剖的研究了。而對于這只畸體的來源,現(xiàn)在我們毫無頭緒。就連鋤奸局這次也犯了難,他們擅長的是搜查有關(guān)人的情報,對于畸體這種非人,卻不是他們擅長的領(lǐng)域了。
我和慕容淑之間的感情在工作之外以可觀的速度升溫著。在炎黃帝國,林將軍提倡的愛情是兩個人有著共同的革命理想,為祖國復(fù)興而一起奮斗。我和慕容自然是遵循最高首長的教誨的,有時候我們挽著手,在勝利市場采購食材,為祖國的農(nóng)業(yè)貢獻;隨后我們或者到她家,或者到我家,把食材變成一頓大餐,烹飪所用的燃料是在為祖國的能源工業(yè)捧場。最后我們在床上纏綿溫存,卻不忘安全措施,這是相應(yīng)林將軍“潔身自好”的號召。當(dāng)然,沒準有一天我們倆會換一種為國貢獻的方式——為祖國生產(chǎn)革命的后備軍。
“東方,你愛我嗎。”這一晚在我家,我們剛剛激情完畢,她伏在我胸膛上對我說。
“語言是蒼白無力的?!蔽艺f,“剛才我們不是已經(jīng)實踐了嗎?!?br/>
“嗯,也對。”她滿足地笑著,“可是,我覺得這一次稍稍有點快了。”
“快?”我撓撓頭,“就算真的有點快,那也和祖國的復(fù)興建設(shè)一樣,又快又好?!?br/>
“唔?!彼龖z愛地吻了一下我的耳垂,“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再來一次?!?br/>
“真拿你沒辦法?!蔽覔u搖頭,正要把她再次壓在身下,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我接個電話?!蔽乙贿厡δ饺菔缯f,一邊舉起了聽筒。
”是東方宏嗎?快到警局來。”是趙鑫的聲音,“那個被捕獲的畸體**解剖結(jié)果出來了?!?br/>
“明白,我四十分鐘后便趕來?!蔽乙贿吇卮疒w鑫,一邊對躺在床中央的慕容淑眨了眨眼。
“四十分鐘?!你現(xiàn)在住在郊區(qū)嗎?”
“好吧,我二十分鐘后馬上趕來?!蔽彝讌f(xié)道。
“十五分鐘,我只能允你這么點時間?!?br/>
“好吧,十五分鐘?!?br/>
我掛了電話,無奈地朝她聳聳肩。
“十五分鐘?”慕容淑揶揄道,“算了,但是你這次得像你說的那樣,又好又快發(fā)展唷?!?br/>
“請首長放心。”我一邊說,一邊又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某種規(guī)律,上司總喜歡在你兒女情長的時候打電話過來掃你的興。我驅(qū)車前往警局,總覺得剛才那十五分鐘就像學(xué)生時代的課間十分鐘那樣,杯水車薪的即視感。
來到警局,其他人已經(jīng)在會議室。我表示來晚了的歉意,趙鑫倒也不以為意。他遞給我一份和其他人手頭上一樣的解剖報告,對我說:“其他的不用多看,你直接看報告最后的總結(jié),有關(guān)這只畸體的原生階段。”
我把報告翻到最后,稍微一讀,便大為震驚了。是的,這比之前知曉在帝國境內(nèi)存在有威脅的畸體還要令我感到難以置信。
”這怎么可能?”我對趙鑫說。
而趙鑫老大依舊是那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其他人看完報告對我說的是和你一樣的臺詞?!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