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再捉常燁
他并不知道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時會對我撒嬌,而我任由他隨便做什么,只是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壓住一樣,很難受。
“寶寶,你有想過見見這個世界是什么樣的,然后自己行動嗎?”
“娘親,你是說我出生嗎?”
他剛才的興致還算高漲,然而聽到我這么說之后瞬間安靜下來,睜著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這個意思是……難道他也意識到了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點點頭,引導他繼續(xù)把這個話題說下去,寶寶低著頭,目光中閃過幾分失落,好像在用力思考些什么,卻又不像。
“娘親,我如果能自己走了,你會不會以為我不愛你了呢?”
這個意思是……
我秉住呼吸,沒有確認,也沒有否認,等著他給我解釋。
“就拿你這次跟爸爸鬧矛盾來說,如果我能動作,不一定會跟著娘親離開,但是你要知道,我是愛你的,比愛爸爸要愛?!?br/>
父母雙方吵架,受影響最大的永遠是孩子,聽寶寶這么說,我所有的動作停在原地,聽得出他對自己的選擇很糾結。
房間內的氣氛再次變得沉悶,寶寶沒聽我回應他,像是犯了錯誤的小孩一樣,乖乖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
倦意在這樣的沉默中蜂涌而來,寶寶還說了很多話,無非就是給駱景宸解釋,給我告白,然而這樣的話我一驚聽了夠多,他所說的一切我都懂,只不過當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來做時,一切就又都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晚上,我被外面一陣狂躁的聲音驚醒,類似于呼嘯的風聲,呼嘯中還夾雜著嗚咽聲,聲音來的很近,仿佛就在我身邊一樣,我猛地一下坐起來,下意識摸向肚子,里面寶寶還安靜的很,從腦海中傳來的圖像看他好像是睡著了,看起來并沒有受影響。
我這才松一口氣,坐起身來,前去窗戶旁邊查看,外面一片安靜,就連樹都很少有擺動,呼嘯聲與其很不和諧。
不安堆積在心口,越來越大,我秉著呼吸,我伸手去抓手機,就在這時,一股急促的電話聲音傳進來,刺破周圍安靜的氣氛,我身體僵住,顫抖著手指把那手機拿起來,認清來電顯示上的名字之后我這才松一口氣。
“丁悅,你現在在哪兒,能不能來我房間一下?”
強烈的恐懼讓我急切想要找個人一起,好在丁悅今天因為一些其他的事情住在了駱家,聽我這么說,她先是愣了一下,停頓了好長時間。
隨著她的停頓,一股不好的感覺在我心口不斷涌動,我摁住自己跳動的內心,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我問:“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外面的那道聲音絕對不是偶然,丁悅在這時候打電話過來,很有可能跟那個有關,只聽那邊又是一陣沉默,我問了好幾遍之后她才開口。
“盡然,你做好準備,常燁來了?!?br/>
經過調查,常燁就是當時堵截我的老鬼,只是他當時是被冥邪收起來的,怎么會突然出現?而且從她的語氣中來看,絕非單純的到來這么簡單。
丁悅剛說完,寶寶在我懷里動了一下,他睜開眼睛,目光中帶著幾分朦朧。
“娘親,有一個很厲害很奇怪1;148471591054062的力量在這附近涌動,我覺得有點兒難受,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br/>
寶寶的話再次證實了丁悅所說,就是上一次,常燁那只老鬼出現的時候,寶寶用的是同樣的形容。
“駱家,我回來了……”
寶寶話音剛落,外面立即傳來一陣飄渺的聲音,我忍不住打個哆嗦,一陣紫色的光芒閃了一下,啪的一聲,下一秒,房間里的燈忽然滅掉。
紫色的光芒時有時無,在外面不住的閃。
“你那邊怎么樣?”
電話那頭還傳來丁悅擔心的聲音,只是我所有的心思全都被外面的事情所占據,我根本就沒聽到。
很明顯,常燁雖然說是針對的駱家,但他的身影根本就是朝我房間的這個方向追過來。
我連忙跑向房間門口,一連嘗試了好多次想去拉開門,然而,一切都是徒勞,房間外面像是有什么東西死死卡住,任憑我用什么樣的方法的都無法將它打開。
“娘親,電話。”
在這種危急的時候,寶寶要比我沉穩(wěn)的多,經他的提醒,我這才把電話接到耳邊,靜等著丁悅在那邊做出回復。
“盡然,現在常燁最先過來找你,房間門被他從外面反鎖住了,你就在房間里別動,他一時半會兒發(fā)現不了你?!?br/>
相比于之前,丁悅的語氣比之前要沉穩(wěn)許多,我按照她所說的,坐在房間的床上,任憑外面那團紫色的東西在我窗前來回晃,我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在我看來,常燁不可能發(fā)現不了我的位置,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直接朝我這百年撲過來,只是后面他為何忽然轉移目標,這我就不得而知。
而實際上,就在外面,駱家對面那個房間是跟我一樣的格局,里面房間里的燈一閃一閃,一個女人穿著我的衣服站在房間里面來回亂竄,光亮中,能看到那個女人腹部微微隆起,動作也十分不便利。
她一直背對著窗戶,面前,她抬起頭來的一瞬間,眉眼間盡是一片妖嬈,抬頭跟看著他的女子對視,眼底中涌現出一抹得意。
得知自己要演于盡然的瞬間,羽甄臉色僵硬了一下,即便是沒有明說,但表情中的不愿卻已經十分明顯。
只不過,這是駱景宸的吩咐,她從來都只有接受的份。
對面,丁悅引導著羽甄的動作到常燁最容易發(fā)現的位置,如此反復。
很快,外面常燁離我越來越遠,那團紫色的東西一開始還圍繞在我窗邊,到最后卻也漸漸離開,聲音離我也越來越遠。
我松一口氣,抓起手機。
“丁悅,常燁好像走了,我現在應該怎么做?”
回應我的只是一片沉默,我心里面沒來由的開始發(fā)發(fā)慌,身體停在原來的位置,依舊是一動都不敢動。
殊不知,這時候丁悅那邊正在跟常燁進行著搏斗。
羽甄假扮做我,在那影子沖過來的瞬間她抱起頭,蹲下身子。
“哈哈!九世陰脈,你以為掩蓋了你的氣味我就拿你沒轍了?今天爺爺又來找你了!”
常燁狂笑,丁悅根本就不是常燁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她已經摔倒在地上,一只手伸向羽甄那邊,歇斯底里的叫他趕緊離開。
只不過,常燁并沒有發(fā)現的是,丁悅叫喊的瞬間,眼底并沒有表露出應有的恐懼,反而帶著一抹淡然,對于接下來要發(fā)生的時候,她似乎早就有所預料。
常燁幾乎用盡所有的力氣朝“于盡然”撲過去,眼看著就要抓到她的后背,他的臉色忽然變,神色中閃過幾分驚恐。
他想在這時候收回手來,只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
羽甄反手向前,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繞到了常燁的身后,抬腳用力往前一踢,常燁像是一塊兒樹葉一樣往前面一飄,整個人都落到下面去,他被羽甄踩到地上,神色中全然是一片不甘。
如果說他第一次敗在于盡然手上會是偶然,那么第二次則就再也無法用非必然來解釋,一連兩次他都輸了,而且輸得徹底。
任憑他怎么用力,羽甄根本就沒有要松開的意思,神色依舊一片冰冷。
“常燁?這次把你放在這里,你沒什么意見吧,嗯?”房間門被打開,駱景宸從外面進來,站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模樣。
相比于于盡然,這個才是真真切切的駱家后人,即便是他已經死了,但他依舊能夠感受到駱景宸身上那股專屬于仇人的氣息。
“你想干什么?”
受制于人,即便是他又再大的本事也使不出來,只能是不時瞪他幾眼,剩下的什么事情都做不出來。
“沒想干嘛,就是覺得有些事情要跟你了解一下,怎么,有興趣嗎?”
常遠是常家的后人,跟常燁身上流著一樣的血,于盡然身上發(fā)生的事情還得要他來解決。
要為自己的仇人做事,這對于他來說是一種侮辱,但眼下他卻沒有任何拒絕的機會。
“你做還是不做?”
駱景宸的語氣忽然變得眼里,羽甄一只腳還壓在他身上,同樣更加用力幾分。
與此同時,劇烈的疼痛不斷撕扯著他的靈魂,即便是一個沒有肉體的鬼,他卻依舊能夠從精神上感知到那些疼痛和痛苦,常人無可比擬。
如此反復,常燁的精神幾乎是停留在崩潰的邊緣,在羽甄的力道再次加大之前,他忽然用力反抗,然后猛地一下坐起身體。
“我做!”
對他來講,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而且這么多年他也是這么過來的,只是他會把這筆賬重新算在駱景宸身上,不讓他好過。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駱景宸仰起頭。
“很好,相比于某位后生,常先生也算是個聰明人?!?br/>
打敗一個人就要從心理上徹底摧毀他,等待在常燁后面的還有更加無休止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