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竟然是沈景言和葛天爭鋒對上。
我想過這一天會到來的。但是沒有想到這么快。因為我還沒有想好要怎么和沈景言說葛天現(xiàn)在接管沈氏的事情。
我撥開人群走進去。
王助理一見到我的,就像是看到親人一樣的。
“顧總,顧總,你看這。”
我朝他擺擺手,我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勸好他們。
如果按照以前葛天說的,他是愛沈景言的,也是心疼他的。那么一切都好說。
我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葛天好歹還看了我一眼,沈景言卻是一直冷冷的看著葛天的。就像是看著一個仇人一樣。
大家以這邊為中心點,包圍了一圈。
我看了一眼說:“都在這做什么?不想干了是吧?都不會到自己位置上去。”
雖然我的威嚴(yán)在沈氏里面不是那么的大,卻因為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說的話也開始有人聽了。
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我這才開始說話。
“葛先生,這是怎么回事?”
葛天看著我嘆了一口氣說:“你也知道,這孩子他還在生氣。我說了他母親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沒有來公司的。將這公司交給我也是知道他不會接手公司。現(xiàn)在卻在這說我害他母親。顧小姐,你給評評理?!?br/>
這個時候他像是又變成之前的那個葛天一樣。
沈景言一臉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我走到邊上站定,他始終沒有看我。
“沈景言,葛先生他真的是沈總讓暫時接管沈氏的。如果你不放心的話,你可以問沈總?!?br/>
這么多天沈景言都沒有來過這邊。卻在這種時候來公司,也不知道是不是發(fā)覺什么了。
沈景言終于轉(zhuǎn)頭過來看我。
數(shù)不清他用多少種眼神看過我了,但是這樣的沈景言不知道為什么我好像把他抱在心里疼一樣。
就像是那種母愛泛濫一樣。
沈景言說:“不用你管?!?br/>
我愣了一下。
聽他這么說我才反應(yīng)過來。是啊,這是他們家里的事情,我什么都不是,我在這說什么?
我笑了笑,點點頭,“好,好,我不管。你們好好解決吧。這是沈氏,如果你們要吵要鬧的話,請你們出了公司去。作為股東,我不希望看見你們在公司這個樣子?!?br/>
那雙眼睛像是承載著什么一樣,我竟然在里面看見了痛苦的神色。
但是已經(jīng)已經(jīng)撞過一次槍口的我絕對不會再網(wǎng)上撞了。
我轉(zhuǎn)頭就往我辦公室的地方走去。
等我再出辦公室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了。
我也沒有心思再在辦公室待下去了。
準(zhǔn)備回家的時候,我下樓找了一趟霍祁。
不確定他在不在公司。
等問了前臺小姐,她說很不湊巧了,因為霍祁今天出差去了。
我納悶了一下,霍祁怎么沒有和我說??墒窍胂胨植皇俏业恼l,不和我說也是正常。
本來還想要找他傾訴的,現(xiàn)在真正是個連傾訴的人都沒有了。
上次的項目對沈氏現(xiàn)在的情況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我不知道沈景言上次說他能幫我的話還算不算數(shù)。
為什么沈氏明明是他父親留個他的,他卻一點都不關(guān)心呢?
還有那個酒店和他的身份。
他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依舊什么都不知道。
我剛出了公司準(zhǔn)備坐車回去的時候,一輛車突然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本來沒有在意,因為我身邊的人,他們開的車子我是幾乎不都認(rèn)識。
可是等車窗降下來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也是我認(rèn)識的。
不是別人,是念楚。
那個讓我曾經(jīng)以為生活美滿到不行的卻一下子從天堂到地獄的人。
如果問我恨她嗎?我也許會說不恨吧。
畢竟如果不是她的話,我怎么會會知道沈景言到底死不是真的愛我的。就算沒有她的存在的話,可能也會有別的女人。
她朝著我露出了一個友好的笑,“顧小姐,上車吧。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看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上車了。
我看著她開的飛快點額車速,聲音有些發(fā)抖的問:“不知道念小姐找我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
我知道她要和我說的肯定是和沈景言有關(guān)系。
我和她直接的能聯(lián)系的上的也只有沈景言了。
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沈景言沒有關(guān)系了,她為什么還要來找我?
她一直開到一個開放式的廣場公園邊上停了下來。
廣場的盡頭是一個河。
我和她一直走到欄桿邊上才停下來。
河面上的風(fēng)吹過來很涼。
我緊了緊身上的風(fēng)衣。
側(cè)頭看她,她穿的比我還要少,可是她像是一點都不冷一樣。
沉默了將近有一分鐘之久,我忍不住的問:“你找我到底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
我不相信她找我就是這么單純的來河邊賞景色的。
她突然轉(zhuǎn)頭看我,眼睛里帶著對我的鄙視。
“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再纏著景言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出來?!澳阏f什么?我纏著他?你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你知不知道你總是這樣在他身邊繞著,其實就是在害他?!?br/>
我不理解她為什么這么說,我害沈景言?我并沒有對他做什么啊。
我雙手環(huán)胸看她:“念小姐,我和沈景言早就離婚了,我想你肯定知道。至于沈氏,我并不知道他也會來。但是我比他早點,而且我也沒有糾纏他。因為你們住在那邊,我特意的搬家了。現(xiàn)在你跑這邊來和我說,讓我不要纏著他。我想你搞錯了?!?br/>
我從來沒有纏著沈景言,哪怕一秒都沒有。
我一直想要遠(yuǎn)離他的,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能說了算的。有時候老天爺那么安排,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樣。
你討厭的人不想要看見的人,他們就像是牛皮糖一樣粘著你,甩都甩不掉。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和沈景言再有任何的瓜葛。
“我搞錯了?不可能。你說你沒有糾纏他,那為什么他會帶你去凱伊那邊?還有為什么他經(jīng)常對著我的時候叫你的名字?為什么,你告訴我為什么???”
她情緒激動的竟然還退了我一把,幸好這邊有欄桿。不讓我可不保證她會不會心一狠,直接將我推下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