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石城躁動。
南荒瘋傳數(shù)年的禁區(qū)終于開啟,等于正式宣告,真正驚天動地的大機緣,已經(jīng)步入正軌,就等開啟的那一天。
而另外一件事也令所有人詫異不解。
其實神秘禁區(qū)開啟后,各大教門包括四大豪門古董級的老輩人物,幾乎傾巢而動,然而挺入石城外后,全部止步城外一里,被莫名困住。
最終唯有一位白袍老道,腳踏一掛神虹,驚世出現(xiàn)。
關于此人的身份,竟然讓整個南荒都摸不著頭腦,四大豪門都無從下手。不過幸好豪門后人,以及有數(shù)的頂尖強者都被老道點化過,并著手準備未來大戰(zhàn)。
諸教門只能自我寬慰,言道白袍老者是真正的得道高人,不可揣度來歷。
而今,那座據(jù)傳名為西極的神秘道宮,懸浮爛泥塘之上,半隱半現(xiàn),極為神圣,蒙蒙光澤更是日夜沉浮,永不寧歇。
“神體,二道脈,張少保,李朝歌,王束等等天縱之資都準備著手參戰(zhàn)了,這一代的南荒后輩,比之過去,幾乎達到巔峰,太強了。光是特殊體質就出現(xiàn)兩尊,也不知未來,我南荒能否在五大域站穩(wěn)腳跟,成為繁華大區(qū),而不是排名掛尾,被那些外域人譏諷為蠻夷之地?!?br/>
南荒很多老輩人物發(fā)出感嘆,如此評價,令石城這座南荒門戶,更為熱鬧。
再過數(shù)日,張少保宣布閉關,開始準備。
其次李朝歌,王束。
至于宋家,無風無浪,似乎在等那位曾經(jīng)占據(jù)青龍第二甲的后輩回來。其實很多人都知道,宋家同為四大豪門之一,絕對不會毫無作為,至少宋冬樓不會甘心錯失神秘禁區(qū)之戰(zhàn)。
“他肯定會回來的?!?br/>
有人大聲宣告,一時間讓宋冬樓也成為石城熱議的年輕人之一。
再回到當日白袍老道出現(xiàn)后說的幾句話,蘇陌,神體等眾都不約而同的保持沉默,沒有向外界透露任何細節(jié)。至于外域唯一涉入的陳震,終于知道其中利害問題,更不敢胡言亂語。
畢竟不是中原道門的核心弟子,如果這個時候亂說話,真的會被抹殺在南荒。
一座酒肆,兩人對坐。
“神秘禁區(qū)不久后就要開啟了,只是那一幕帶給我的影響太大了。”蘇陌喝下一杯酒,神色憂郁,道宮出現(xiàn)的那一掌過于驚世駭俗,讓他心悸。
“擔心什么,神秘老道都發(fā)話了,里面只有機緣,沒有危機,最多同輩廝殺。”無良道士比較淡定,他一邊晃蕩大腿,一邊笑道,“你可是跟神體齊名的二道脈,會怕同輩?誰敢上?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貧道只需跟在你后面,就高枕無憂咯?!睙o良道士非常皮厚的嬉笑道。
“有時間我該治治你那張損嘴?!碧K陌揮舞拳頭,佯裝恫嚇道。
隨即蘇陌壓低聲音道,“神體透過那道掌印看見了所謂的至尊散手,而李朝歌看見的是烈焰神爐,看來里面的機緣絕對驚世駭俗?!?br/>
“我倒是對至尊散手比較感興趣?!?br/>
“敢用至尊為名,確實來歷不俗?!睙o良道士點點頭,也有心爭取。
“張少保他們都閉關了,你準備接下來干什么?”無良道士認真詢問道。
蘇陌點點頭,“需要你幫忙,我要吞噬天雷果,吸收雷道之力?!?br/>
“這么快?”無良道士意外,“那可是萬載難出的神果,你才吸收不久,現(xiàn)在又服用,不怕遭受反噬,被內部孕育的天雷活活劈死?”
“其他的你不用管。”蘇陌搖頭,輕聲道,“我現(xiàn)在最忌憚的是石城中有老輩人物會阻我道路,將在吸收雷道之力的時候下黑手,你給我護法?!?br/>
無良道士上下打量蘇陌,“你小子真是膽大妄為,服了你了。”
“有外域大教進城了?!?br/>
便在此時,一聲驚呼傳來,讓整座酒樓陷入沉悶的氣息中。
蘇陌和無良道士相視一眼,“不知道這次來的是哪一域?!?br/>
石城外,一隊數(shù)人踏劍御長風,連合拉出數(shù)道浮光,威勢很足。這行人服裝統(tǒng)一,皆是大紅長袍,并頭戴氈帽,刻意隱藏容貌。
“鏗鏘?!?br/>
進城后,前列數(shù)人變化身影,竟然以劍為陣,撐起一座雕花紅嬌,迎風突進。紅色大嬌中,一道修長曼妙的身影,隔著四方拉起用以阻擋視線的帷幔下,飄飄起舞。
“咦,有點意思啊?!睙o良道士嘀嘀咕咕道。
蘇陌神色古怪,他好奇打量嬌中女子,“這哪個教門的?”
“不認識?!睙o良道士大嘴巴嘀咕,然后像是發(fā)現(xiàn)驚天神寶,熬得就是一嗓子,“原來是一幫女子。”
“那跳舞的女子貌似身材不錯啊,看得人神魂顛倒,魂不守舍啊,幸好貧道定力堅韌,不為所動哦?!?br/>
“鏗鏘?!?br/>
突然一陣劍鳴,一柄赤紅色的鋼劍,直接襲殺向無良道士,并伴隨一聲輕哼,“敢對圣女不敬,你想死?”
蘇陌無語,瞪向無良道士,“草,你又闖禍。”
“還不出來謝罪?!”一位道姑打扮的大齡女子紅唇一動,帶回鋼劍,懸空看向二樓靠窗位置的蘇陌和無良道士。
無良道士懶洋洋的朝外看去,嘟噥嘴道,“本來就是一群女子,貧道說錯了?”
“出家人言語如此輕挑,難道南荒人就這么待客?果然不愧為蠻夷之地?!敝心甑拦谜Z氣生硬,非常憤怒道。
蘇陌眉頭微微蹙起,此事本來就因為他們而起,其實有不到之處,但這中年道姑張嘴就給南荒蓋一頂大帽子,稱之為野蠻人,說的太出格了。
“我們有錯,確實不對,但你這么說我南荒,出格了吧?”蘇陌沉聲道。
“怎么?我說錯了?”中年道姑呵斥道,“天下五大域,就屬你們南荒最廢物,沒想到越是廢物,脾氣越不小?!?br/>
“老·娘·們,你說話過點腦子,南荒可沒想你的那么簡單?!庇行奘啃÷暼滩蛔》瘩g道,“別將人看輕了?!?br/>
“喲?”中年道姑陰測測的譏笑道,“不簡單?”
“你是告訴我,這兩人是張家少保,還是李家朝歌?亦或者是鬧得沸沸揚揚的南荒神體?要不要本道姑低頭賠罪,不該小看了你們南荒?”
“我可是聽說他們都閉關了,不會真被我撞見吧?”中年道姑掩掩嘴,笑的越發(fā)忌憚,將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
“難怪敢這么放肆?!睙o良道士點點頭,輕笑道,“原來你是吃定了,這些人不在,趁機嘲諷我們?”
“不錯?!敝心甑拦美湫?,“來之前我們都打聽過了,這些天縱奇才都閉關了,呵呵,現(xiàn)在可沒南荒奇才罩著你們,你若識趣,乖乖謝罪?!?br/>
蘇陌了然,這道姑吃定了趁著四大豪門后人閉關時機,要在南荒揚名一把。即使無良道士沒有這場禍從口出,她們依舊會找茬鬧事。
“現(xiàn)在真是什么人都想來欺負我南荒一把啊?!碧K陌冷笑,眸光收斂,然后冰冷道,“你是自己賠罪,還是我請你賠罪?”
“什么意思?”中年道姑眼神收斂,口氣生硬道。
“喚我南荒是蠻夷之地,你想罵罵就可以心安理得的離開?”蘇陌擺擺手,沉聲道,“我不點頭,你們這一隊人,誰也別想過這道門。”
中年道姑語氣已經(jīng)森然,她近乎低吼道,“老·娘就是罵你們南荒人廢物了,你能奈我何?”
“我能讓你低頭謝罪?!?br/>
“你?”中年道姑譏笑,輕蔑道,“敢問你是誰?擺這么大的譜,別又是什么無用之輩扯大旗裝大人物?!?br/>
“咳咳?!睙o良道士懶洋洋的站起身,看似無所謂道,“張少保閉關了沒錯,李朝歌,王束也閉關了。那南荒神體飄渺不定,更是不會出現(xiàn)?!?br/>
“你打聽的這些頂峰強者,今天確實不能為我南荒聲威,但是、”
隨即他揚手一指,指向蘇陌,“誰告訴你蘇陌也閉關了?!”
“蘇陌?”中年道姑神色一怔,突然面色微變,不著痕跡的后退幾步,有點驚疑不定道,“你是二道脈?”
“怎么可能。”中年道姑搖搖頭,自己給自己壯膽,“你騙我?”
近端時日,二道脈橫空崛起,成為整個南荒唯一跟神體有爭鋒資格的頂峰高手,甚至從某種程度上,連神體都要顧忌三分。這件事連外域都收到消息,隱約知道這么個人。
中年道姑陡然遇見蘇陌,怎能不心驚?
這位可是據(jù)傳在推云山殺出第一戰(zhàn)威名的后起之秀,向來以殺伐果斷著稱。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來的時候就準備在南荒挑事吧?真以為我南荒好欺負了?”蘇陌敲敲桌子,“自己選擇,要么乖乖道歉,要么我請你道歉。”
“這娘·們也是倒霉,在誰面前嘚瑟不成,跑蘇陌面前逞威風,這下子要打自己的臉咯?!蓖鈬奘空駣^,頓感長出一口郁氣,眼神怪怪的等著看戲。
“你當好騙?”中年道姑始終不肯相信,面色陰晴不定的看著蘇陌。
蘇陌敲敲桌子,“我數(shù)三聲,再不道歉,我親自動手?!?br/>
“三、”
“嘶嘶、”中年道姑心中猛然顫抖,面色剎那雪白。
而值此一刻,原地鴉雀無聲,氣氛莫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