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酒老頭的威脅,其它幾人根本不足為懼,張子皓想要撂倒中年人,只是廢了一條胳膊的他根本使不上勁,孤狼不是那么好對付的,用匕首抵住脖頸就一定會輸嗎?
反手一個擒拿抓住張子皓的手腕,痛得他松開匕首,孤狼眼疾手快一把奪過匕首,拳化為掌擊打脖頸想要使其暈死過去,被張子皓發(fā)現(xiàn)企圖奮力反抗,吐出一口熱血噴灑在孤狼臉上。
孤狼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張子皓趁機反守為攻一只手使勁扣住孤狼脖子,同時注意周圍幾人的動向,以防突然偷襲上前。
張子皓扣住孤狼脖頸將其提了起來,換做平時他肯定會嘚瑟一番,現(xiàn)在的他可沒心情,孤狼身子擋在前面,腳下小心翼翼地往后退,盡量繞開離鐵網(wǎng)近的地方,他需要冷靜下來采取對策。
酒老頭的不出手給了他一線生機,孤狼自被他扣住脖頸后就沒有再掙扎,平靜地讓人覺得其中有詐,張子皓可不會認(rèn)為孤狼已經(jīng)沒有力氣反抗了。
他能感受到孤狼體內(nèi)蘊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如果打從一開始孤狼就下死手的話,恐怕他早就死了。
敵人都這么做了,張子皓自然以禮還之,對孤狼很尊重只是扣住脖頸不讓其逃跑,而觀其周圍幾人不敢上前來判斷,孤狼的地位不低,最起碼在他們心目中是正兒八經(jīng)的老大,擒賊先擒王被他無心插柳之下做到了,盡管這其中還夾雜著幾分僥幸心理。
王被擒下,接下來就是收拾剩下的小兵了,張子皓朝孤狼輕聲附耳道:“對不住了!”
說完一掌砍向孤狼脖頸,孤狼整個人暈死過去,在暈過去的那一瞬間,孤狼嘴角微微上翹,顯然束手就擒是他故意為之的。
王被解決掉,其它幾人彼此之間紛紛攘攘,沒了之前的和睦和默契,就是這里!
張子皓瞇著眼快速沖了過去,在一對組合面前直接蹲下身子橫掃底盤,其中一人腳下不穩(wěn)應(yīng)聲倒地,而另一人被張子皓命中要害半跪在地上失去反抗能力。
左臂傷口早已復(fù)原,只是骨頭受損一時半會恢復(fù)不過來,這個只能等到比賽結(jié)束以后才能想辦法了,不過只要有系統(tǒng)在,就不用擔(dān)心胳膊會廢的問題,這便是他最大的底氣。
一只胳膊固然會讓他力不從心,不過對付幾個小毛賊還是很隨意的,眸子瞥了一眼躲在一旁呼呼大睡的酒老頭著實松了一口氣,只要沒有這老頭在里面參合,這一次他不會輸。
張子皓朝剩余四人趕去,耳朵里自動屏蔽主持人激情高昂的解說,絕不能讓他們四個聯(lián)手,逐個突破才是王道。
剩余四人大概也知道單憑自己不能勝利,幾人從不信任到選擇信任,他們開始背靠背,不給張子皓返攻的幾乎。
以為背靠背就行了嗎,張子皓嘿嘿冷笑,整個身子化作一團炮彈,這是泰拳招式剛從平頭男子身上學(xué)到了,此時他用出來威力既然大上不少。
難以想象的速度及威力,四人表面平靜其實內(nèi)心深處緊張的要死,泰拳不是誰都能像他一樣扛得住的,張子皓這一擊的威力比幾人想象中的要大的多,賭的就是誰先慫。
四人中有一人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壓迫感,情不自禁地啊了一聲坐在地上,四人陣勢已亂,張子皓的攻擊襲來,三人應(yīng)聲倒地吐血不止。
嚇得蹲在地上的那位更是嚷嚷著:“別殺我,別殺我!”
張子皓沒有心軟一腳踢在肚子上直至昏迷這才作罷,剩下三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整個賽場上呈現(xiàn)一片倒的趨勢,本來九人聯(lián)手大好的形式,自孤狼被擒拿以后,九人陣勢破裂給了張子皓機會。
可以說這一場,張子皓贏得艱難,申胖子在底下緊張的嘴唇都咬破的都不自知,幸好最后取得勝利,主持人更是難言語氣中的興奮,激動得宣告這一好消息。
至于押注得來的巨額獎金都被他拋在腦后,沒有什么比耗子的安慰更重要,申胖子想要上臺救下張子皓被黑衣保鏢攔下,黑衣保鏢告訴他比賽還沒結(jié)束。
申胖子剛想開口說話,就看到場上原本已經(jīng)倒地不起的一人,掏出手槍對準(zhǔn)張子皓頭部,大驚:“耗子,小心!??!”
然而申胖子的提醒已經(jīng)晚了,扳機已扣下,一顆子彈襲來,或許是體力消耗過大,張子皓腳下不穩(wěn)身子晃了晃,子彈擊中張子皓的胸膛血流不止。
聽到槍聲觀眾席上的觀眾驚慌了,紛紛起身想要離開現(xiàn)場,這里太過危險。
即使黑衣保鏢努力出面安慰眾人情緒,在聽到槍聲那一刻都不管不顧,樓上雅間經(jīng)理本來享受著美人按摩,聽到手下傳來的報告,睜開眼睛眸子閃過一道兇狠之色,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鬧事。
黑拳賽可以使用任何武器,唯獨不能使用手槍,這是地下不成文的規(guī)定,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有人敢在比賽中使用槍支,看來是他最近太清閑,給了敵人渾水摸魚的機會嗎。
“阿飛,抓住那個使用槍支破壞規(guī)矩的家伙,千萬不能讓他死掉,我要知道他的底細(xì)。”經(jīng)理起身對手下安排下去,同時他需要出面安撫觀眾們的情緒。
“別讓我知道這事是誰干的,否則定讓他血債血償?!苯?jīng)理眸子寒光四射。
自張子皓倒下去的那一刻,賽場上的鐵門就已經(jīng)開啟,申胖子上臺抱著張子皓哭道:“耗子,你他娘的千萬別死,勞資可還等著你發(fā)財呢?!?br/>
“咳咳……胖子……你小子還是那么貪……財……”張子皓睜開眼睛臉上蒼白無色,盡管沒有擊中要害,可是因為之前失血過多,加上這次中彈,整個人呈現(xiàn)出一種死氣。
“既然知道他媽的勞資貪財,你就給勞資好好活下去,沒了你勞資可怎么辦?”張子皓蘇醒給了申胖子一點信心,只要還有氣就成。
張子皓感覺到胸膛一顆子彈正阻擋血肉痊愈的速度,掙扎著坐了起來,而那名剛才射擊的人看到張子皓還活著,睜大雙眼流露出不可思議地,他明明記得已經(jīng)打中,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