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天剛蒙蒙亮,明日兄妹早早起床,迎著朝霞向白鹿廣場走去,因為今天是京都六院正式招生的日子。
走在路上,明日心情不錯,身上穿了一件臨行前母親特意為他做的一件青色長衫,劍眉郞目,容光煥發(fā)。而明桃桃,穿著一身淡絳綢衫,盈盈溫柔,一張小臉似笑非笑,眼珠靈動,別有一股動人氣韻。
兄妹兩個行的很快,然而到了白鹿廣場,卻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站滿了學(xué)生,個個衣著華麗,氣虛軒昂,看起來對今日很是重視。
圍繞在廣場周圍,六家學(xué)院依次為白鹿學(xué)院,月林學(xué)院,瑾墨學(xué)院,石鼓學(xué)院,湘園,泮宮,許多學(xué)子站在學(xué)院之前,或談或笑,或是在考慮要報考哪一家。畢竟,六家學(xué)院均是頗有實力,其中白鹿學(xué)院、石鼓學(xué)院兩家乃是太祖年間便已經(jīng)建立,文化底蘊十分雄厚。
而月林、瑾墨兩家乃是近三百年才相繼建立的新生學(xué)院,也恰恰因為如此,上至院長下至教習(xí),年紀都是十分年輕,氣氛活躍,無論做什么事都干勁十足。近百年來,更是后來居上,為大周培養(yǎng)了大批修行人才,不管軍部、朝廷、乃至邊疆都有學(xué)院出來的學(xué)生。
至于,湘園、泮宮二者,相較于前四家學(xué)院,人丁則較為稀少。湘園只供女子進修,而泮宮卻是貴族子弟修行之所,是以每年報考的人很少。然而,盡管如此,卻也并不影響這兩家學(xué)院在京都的地位。
此間學(xué)子共有七十二名,均是前日在靈犀谷共抗幽月皇朝三位星君的年輕人。明日心想,怎么也算是共同患難之人,上前打聲招呼總是不錯。然而,讓他驚詫的是,即便是主動向其他人問好,那些人依然愛答不理,充其量有一兩人礙于禮數(shù),回應(yīng)一二。
明日雖然有些奇怪,甚至有些被故意疏遠漠視的受挫之感,卻也是淡淡一笑,不再過多糾結(jié)。恰在此時,王鼎與邊鴻飛并肩走了過來,站在了明日和明桃桃身前。
“如果你以為因為在靈犀谷的原因,大家就會如何承你的情,那就大錯特錯了!”
明日聞言,神色平靜,不卑不亢的對王鼎說道:“我并沒有這么想?!?br/>
邊鴻飛輕笑一聲,接口道:“我最討厭虛偽的人?!?br/>
明日嘴角微揚,淡淡笑道:“我說過,我并沒有這么想。”
眼見這兩個討厭的家伙再次刁難兄長,明桃桃雙眉緊蹙,有些慍怒的說:“你們兩個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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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眉頭微微挑起,不愿再與王鼎多費口舌,拉起桃桃向一旁走去。然而,卻聽王鼎在身后道:“能不能進入學(xué)院還是未知數(shù),不要以為僥幸耍了一些威風(fēng)就得意忘形,甚至以此來博得什么,人還是自知之明的好?!?br/>
這句話王鼎說的聲音很大,以致于周圍不少年輕人都注意到了這里,目光落在了明日和桃桃身上,于是對明日冷漠的眼神多了幾分厭惡。明日自然知道王鼎在說什么,也明白他的言外之意,然而他自忖身正不怕影子斜,便也沒有回應(yīng)。
“自知之明,這句話說的不錯?!?br/>
不知何時,呂十一站在了明日身旁,雙手叉在胸前,笑吟吟看著王鼎和邊鴻飛,說道:“就像王公子,自己就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個慫貨,所以當時身子一直哆嗦,躲在人后不敢出手?!?br/>
聞言,王鼎臉色驟變,在靈犀谷他被幽月皇朝的三位星君震懾的直冒冷汗,身子發(fā)軟不敢動彈,事后也深感恥辱,丟了祖父的臉。如今,被呂十一當眾指出,頓時臉色忽青忽白,寒聲道:“你想找死?”
呂十一輕笑一聲,絲毫不懼,盯著王鼎說道:“你咬我?”
鑒于今日比較特殊,明日不愿將事情鬧大,于是拉了拉呂十一的袖子,“算了!”說著,三人將王鼎涼在原地,向不遠處的學(xué)院招生處走去。
“你想報哪一家?”明日看了呂十一一眼,說道。
呂十一沒有作聲,而是從袖子中取出一張裝裱華麗的錄取通知書,在明日眼前晃了晃,“我早就比你先到一步,看看,已經(jīng)被月林學(xué)院錄取了?!?br/>
明日微感詫異,卻也在情理之中,以呂十一的資質(zhì)自然是沒有任何疑問,只是他不明白為什么選擇月林學(xué)院。
“你是西秦少主,不應(yīng)該是泮宮么?”
“跟老姐在一所學(xué)院,你是想我被打死么?”
明日笑了笑,說:“那為什么不選擇白鹿學(xué)院?”
呂十一白了他一眼,“白鹿學(xué)院主持首屆預(yù)試,就一定要選擇它么?再說,每天聽那些老頑固講學(xué),還不得悶死?”
明日聽了微笑點頭,說道:“月林也不錯!”
“你呢,要不要跟我報一家學(xué)院,大家也好有個照應(yīng)?”
明日知道他言下之意,心中有些感激,然而卻不想總是如此,當下道:“無所謂,哪一家都行,我不挑的。”
“切”,呂十一推了他一下,說道:“你趕緊去吧,很簡單的!”
明日輕輕點頭,拉著桃桃走了過去。泮宮、湘園,明日自然不會考慮,他首先去的是瑾墨學(xué)院,而桃桃徑直向湘園走了過去。
瑾墨學(xué)院招生處,不過是簡單的在廣場一角搭了一個涼棚,里面坐著一位年輕的教習(xí),身前有文房四寶,負責(zé)記錄。
明日好奇的走進了這個相對簡陋的涼棚,在他身前有一個正在測試的少年。只見這少年站在長案前,右手放在一塊紫色的石板上。石板刻有神秘的紋路,少年暗暗催動真元,注入石板之中。
紫色石板感應(yīng)真元波動,突然一陣微顫,紋路依次點亮,就像是血液一樣,不斷前進,直至將整個石板鋪滿,發(fā)出溫暖的光澤。
那位教習(xí)輕輕點頭,說道:“叫什么名字?”
“尹天磊!”
“嗯,”教習(xí)提筆在紙上寫下那人的名字,而后又在一張錄取通知書上提上少年之名,遞給他道:“你被錄取了,三日后報道?!?br/>
“啊,”那少年聞言一喜,結(jié)果錄取通知書,躬身道:“多謝老師,多謝老師。”
瑾墨學(xué)院的教習(xí)點頭示意他離開,并道:“下一個?!?br/>
明日踏步上前,向那教習(xí)老師行了一禮,隨后將目光放在那塊方形紫色石板上,猶豫片刻,將手掌放在其上。
只覺一股冰涼之感,明日體內(nèi)真元便似被某種力量吸引,緩緩送入了石板中。紋路頓時亮了起來,徐徐前進。
然而,這漸亮的紋路行至一半,尚未閉合之時,意外出現(xiàn)了。紋路不再繼續(xù)前進,在明日的注視下,一閃再閃,仿佛是最后的掙扎,終究黯淡下去,紫色石板也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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