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肯承認(rèn)了,哈哈。”柳東冥笑了笑,一臉玩味的看著皇甫云。
此刻的皇甫云哪里還有一絲古神殿殿主的樣子,這份姿態(tài)和形象還不如一個普通修行者呢。
將膽小如鼠詮釋的非???,滿臉的不安驚恐之色,那雙蒼老的眼睛根本不敢一直去盯著柳東冥看。
柳東冥上前一步,巨大的壓迫力瞬間涌現(xiàn)出來,朝著皇甫云撲面而來。
擋在皇甫云面前的那些古神殿手下們,此刻只覺得心神巨顫,一股寒意沁透心脾,仿佛此刻置身在冰天雪地之地一般,周圍溫度冰冷至極,讓人喘不過氣來。
而且一個個都好像被凍結(jié)在了原地似的,根本動彈不得,身上的力氣完全被抽空了。
同為界主境七階,但是氣勢上卻有著天壤之別。
“我不管你跟那小子是否認(rèn)識,現(xiàn)在只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乖乖的跟我走,要么,被我教訓(xùn)一頓。”柳東冥冷笑一聲看著皇甫云說道。
柳東冥的語氣完全沒有客氣,充滿了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讓皇甫云根本無法說出拒絕的話語。
聽到柳東冥的話,皇甫云臉色很是難看,猶豫了一番后,看向柳東冥說道:“我跟那小子已經(jīng)沒有了關(guān)系,為何還要抓走我?”
皇甫云心中委屈,一臉質(zhì)問的樣子看著柳東冥。
“廢話真多!”
柳東冥冷笑一聲,手臂一揮,打算直接來硬的,將皇甫云給抓走。
“慢著,慢著...”
皇甫云的求饒完全沒用,柳東冥今日的目的已經(jīng)非常明確,就是來活捉皇甫云的,所以哪怕今天皇甫云說出個花來,都無法改變這個結(jié)局。
皇甫云的那些手下根本不敢再擋在前面,一個個仿佛定格在了原地似的,生不出一絲對抗的想法,一個個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殿主被柳東冥帶走。
直至消失許久,他們身上的那種束縛壓抑感才消失,可是此刻,他們殿主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柳東冥只抓了皇甫云一人,率領(lǐng)著隊伍,浩浩蕩蕩的返回。
一路順利,沒用太長時間就回到了北境境主府。
柳東冥直接帶著皇甫云前往境主殿。
境主殿內(nèi)。
柳三震坐于主位之上,當(dāng)看到柳東冥這么快就完成了任務(wù)之時,心中很是意外,目光盯著皇甫云看了一番,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皇甫云,你可知我請你來所為何事?”柳三震瞥了皇甫云一樣問道。
“略、略知一二,是因為葉白?!被矢υ颇樕怀?,多多少少的回應(yīng)道。
“你老實(shí)交代,你跟葉白的關(guān)系如何?他當(dāng)真是你們古神殿的新殿主?”
“不不不,境主大人,您誤會了,我給葉白古神殿新殿主之位,只是給了他一個虛名而已,他跟我們古神殿毫無關(guān)系啊?!被矢υ七B忙解釋起來。
柳三震挑了挑眉,打量了一番皇甫云,幽幽的問道:“虛名?那你為何要給他一個虛名?目的何在?”
“這...這...”皇甫云臉色頓時僵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