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秦子默遲遲不見陸依然回來,打她電話又是處于關(guān)機(jī)狀態(tài),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最后經(jīng)紀(jì)人的電話進(jìn)來了,說是接不到她,不知道她去哪了,手機(jī)又關(guān)了機(jī),跟消失了似的。
電話里頭的馮敬亂了分寸,直問他要不要報警,她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明明最近的黑粉已經(jīng)沒有像之前那么猖狂了,怎么在這關(guān)頭人不見了。
秦子默留了個心眼問他今天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馮敬想了老半天也沒找到什么特別的事,后來多嘴說了一句有一個鐵架子掉下來了,但沒砸到她。
電話這頭的秦子默,一聲不吭,只是眉頭皺得緊緊的,心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最后吩咐馮敬先報警。
秦子默掛了電話,李少秋問道:“怎么樣,有什么線索嗎?,知道她去了哪嗎?”
秦子默搖了搖頭,“但聽說今天在又發(fā)生了意外,我猜是又是那個人干的好事,連同她不見了很有可能也是陸家豪干的好事,不行,我得找他去?!闭f完就要往外走。
被李少秋一把拉住:“你先不要沖動,怎么每回只要遇上她的事,你都這么沖動呢,萬一是什么圈套呢,等一等,看清局勢再說?!?br/>
“我心里灼著難受,一秒也等不下去,你說要是她有個什么萬一,我該怎么辦。”說完不管不顧李少秋的阻撓,推門出去,既使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去救她出來。
秦子默把車開得飛快,一路電鳴雷閃,很快便到達(dá)目的地。
秦子默也沒想到這次來找陸家豪,會如此順利,他就坐在書房里,像是在等著他的樣子,聽到聲響轉(zhuǎn)過身來:“你終于來了?!?br/>
他的樣子卻讓秦子默心中暗暗吃了一驚,他那張臉已經(jīng)沒了往日的意氣風(fēng)發(fā),蒼老得像個九十歲的老人,干干癟癟,爬滿了皺紋,像一只放了許久的蘋果。很難將眼前的老人,與那個威風(fēng)凜凜的陸家豪看作是同一個人。
只有那雙充滿算計的眼睛仍然深不見底。
“你知道我會來找你?”突然明白過來,果然是他干的好事,“她在哪里?如果你敢傷害她一根毛發(fā),我會讓你跟著陪葬?!?br/>
陸家豪明不改色,良久,淡淡道:“看來這個小女友比我想像的對你更重要,想讓她平安無事,不如我們來做一筆交易?!?br/>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放心,只要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我自然不會傷害她?!?br/>
“什么條件?”
“藥,我要藥,把藥給我尋來?!闭f完這句話,微微地開始喘氣。
看來陸家豪老化的速度比他要快,他本是一只沉著的老狐貍,從不輕舉妄動,經(jīng)過上一次他本應(yīng)學(xué)會收斂才對,這一次他挺而走險捉走了陸依然,看來他是開始慌了,或許他老化的速度比自己預(yù)想的還要快,“她在哪里?我要見她?!?br/>
陸家豪不為所動。
“如果我不能確定她是否安,藥你也別想得到?!?br/>
不得已,陸家豪拿起桌子上的搖控器,開了墻上的電視,陸依然出現(xiàn)在電視里頭,被捆在一張椅子上,嘴里被塞了一塊布,看到電視這頭的秦子默,掙扎起來,嘴里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秦子默一個箭步走到電視機(jī)前,擔(dān)憂地看著里頭的她,“陸依然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那頭的陸依然搖了搖頭,含著好滿的一眶眼淚。
秦子默心揪著痛?!暗戎?,等著我,我很快就會救你出來。”
電視里頭的她,對著屏幕搖著頭,語調(diào)不清的嗚嗚著什么。剛想問她想說什么,電視機(jī)一黑,陸家豪關(guān)了電視機(jī):“好了,敘舊到這里結(jié)束,如果不想你的小女友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乖乖按我說的做,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把藥給我尋來?!?br/>
看著秦子默一臉沉默的樣子,“怎么做不到?三個月是難了些,但我相信沒有什么能難到你秦大將軍我等你好消息,三個月之后,如果你尋不來藥,讓我想想,先送你小女友的那一個部位作為禮物,不如先從手指開始好了,每晚一天,我就斷她一根手指?!?br/>
“你敢。”秦子默握在一起的雙手青筋盡起,但他也只能忍著,陸依然還在他的手里。
“我勸你最好不要拿你小女友的命來試我敢不敢?!?br/>
秦子默不搭話,忍耐地站著。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你愣在這里干嘛,還不趕緊出發(fā)。”
“要是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闭f完往外走。
走出書房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青年站在門外,一臉驚恐,分明將自己與陸家豪的對話聽了去。
秦子默走后,陸俊秀走近門來,看著越發(fā)陌生的父親問道:“爸,你們在聊什么,什么小女友?”他剛到門口,就聽到屋里頭斷斷續(xù)續(xù)傳來聲音,什么三個月,什么小女友。
陸?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冤家兩千歲》 想救她,拿藥來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冤家兩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