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的宿舍門緩緩地被打開,周越一行人換換的從宿舍中爬了出來,擁擠之間還有著“哎呀”因為疼痛而不得不叫出來的聲音。
“看什么看??。∧銈冋掖騿??”所有人聽了之后都縮了縮脖子,喊話的正是帶頭爬出來的周越,雖然周越此時受傷,但終歸有回復(fù)的時候,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因此依舊沒有人去觸這個霉頭,眾人悻悻的看著周越一行人離開,旋即目光投向了306宿舍之中,只見一道人影還在宿舍的中間站著,而這道人影并不是凌心,而是一臉吃驚的邢震。
此時的邢震終于在眾人的議論中緩過神來……
“看來咱們學(xué)校出現(xiàn)了一個狠人啊,把周越這練家子連帶手下都打的爬了出來,厲害啊厲害”。人群中傳來一道聲音,緊接著另一道聲音附和道:“是啊,周越是什么主,那在以前學(xué)校那吃過這個虧啊……”
邢震看了看眾人,又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爬上了床的凌心,深吸一口氣對著眾人說道:“各位回了吧,我們要休息了?!北娙艘膊辉僮h論,隨后也各自回到了宿舍
此刻的邢震滿臉的疑問,不,準確的說,他現(xiàn)在,滿臉,滿心,滿身,滿頭可能都是疑問,他無法想象的是,一個看著像是,被自己壓倒都起不來的人,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他想開口去問,卻發(fā)現(xiàn),凌心已經(jīng)睡去了,邢震也表示有些無奈,搖了搖頭也是爬上了床……
“老大,剛才怎么回事?屋里太黑了,我都沒有看清楚,你是怎么打到他們的”說話的是“三娘”蔣玉,林勝也是在旁邊點了點頭表示疑問,邢震看了一眼蔣玉二人,又看了一眼凌心,搖了搖頭道:“早點休息吧”說完便是咣當(dāng)躺了下去~~
清晨的陽光照在凌心的臉上,凌心睜開眼睛,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一眼時間,是早上的六點鐘,仔細看則是發(fā)現(xiàn),他的電話上,并沒有鬧鈴打開的圖標,足以說明他的習(xí)慣,然后輕手輕腳的跳下了床,沒有發(fā)出半絲聲響,便是落在了地上,距離上課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他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床上,他喜歡迎著陽光,不知道為何,當(dāng)他向著陽光時,他會覺得渾身充滿著力量,當(dāng)然,也可能是他的錯覺而已,因為,他本來就充滿了力量,換上一套運動裝,輕輕打開宿舍門然后向著宿舍樓外邊走去,當(dāng)他關(guān)上門時卻沒有發(fā)現(xiàn),邢震也是醒了過來,摸了摸枕頭下的震動聲,然后輕輕一按關(guān)閉了聲音,邢震也是有早起的習(xí)慣,當(dāng)他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從床上坐起來時,卻發(fā)現(xiàn),凌心的床鋪早已折疊整齊,被子棱角分明,床單如同一張油畫一樣,沒有絲毫的褶皺,這一切都像是受過什么特訓(xùn)一樣,邢震搖了搖頭,也不再思考,旋即穿上衣服,跳下了床向著門外走去~
早晨的校園操場應(yīng)該是最有活力的地方吧,這種活力與公園的活力是不同的,這里的活力是青春獨特的活力,而不是那種在公園中散發(fā)出來的為了讓自己多活幾年強迫自己的苦力,操場上有人讀書,有人跑步,有人在單杠上吊來吊去相一致猴子一樣。
在眾多跑步的人群之中,有一道黃白相間運動服的人,快速的奔跑著臉上沒有絲毫的倦意……
“呼呼,這已經(jīng)是第五圈了,這家伙速度一點沒減,這是什么人??!累死我了”一個人在哪呼哧亂喘的對著旁邊的人說道。他旁邊的人面部表情有些糾結(jié)的回應(yīng)道:“是啊,太變態(tài)了,這種速度,怕是體育生都沒有吧?”
五圈,一般校園之中操場一圈一般是四百米,五圈則是兩公里,兩公里快速奔跑,速度不減,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做到吧?
視線跟上那道身影,此人不是凌心還會是誰?
凌心從來沒有計算他跑了多少圈,在他心里,只要能磨練他,距離并不是很重要。
此時的邢震也是來到了操場上,他并不喜歡跑步,而是喜歡一些偏力量化的鍛煉方式,他首選的則是單杠,他帶著防磨的手套,身著一身黑色緊身衣,魁梧的身材凸起者,走到單杠前,所有人看到之后都是給他讓了一步,意思是讓他先來,足以證明他身體的震懾力,他雙手握住單杠,雙腳向后盤起,手臂緩緩地向上拉動著身體,后面的人看到他后背,竟是呈現(xiàn)出了一個倒三角型的樣子,很是震撼,一口氣居然是做了二十個,然后他落下單杠,回頭一看,干好看到凌心從他的眼前經(jīng)過,邢震立刻提起了精神低沉的聲音喊道:“凌心,我有好多問題想要問你!”凌心聽到嘴角揚起一絲弧度道:“問問題可以,追上我再說的吧~”邢震也是嘴角一笑,身為曾經(jīng)百米冠軍的他怎么可能會懼怕呢?然后他摘下手套丟向后面的一個人道:“幫我照看一下,如果拿不住,放下就可以了”那人滿臉疑問,為什么會拿不???很快這個疑問就被解答出來,那人接過手套,雙手居然是下沉的好多,此時他才反應(yīng)過來,為什么說是拿不住了……
邢震則是現(xiàn)在操場上跑了一下,算是熱了熱身,然后便是等待凌心從他身邊經(jīng)過然后追上他,當(dāng)然計劃是這樣,鬼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很快凌心則是從他身邊經(jīng)過,經(jīng)過的一瞬間邢震也是抬起了腳,如果用相機拍攝的話,可能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一刻,他二人的腳步竟是同步狀態(tài).
“噔噔噔”腳與地面接觸發(fā)出了厚重的聲音,沒有鳴槍的提示音,兩人已經(jīng)是跑了起來。
“這都是第十四圈了,再用這個速度跑下去已經(jīng)是第十五圈了,這是哪個學(xué)校來的表態(tài)體育生???”一個人坐在草坪上喝著運動飲料補充著體力,眼下的他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了,當(dāng)他看到凌心的臉時,驚訝了一下“哎?這人怎么這么面熟?這不是我班的凌心嗎?我去,實力這么強,看來我這長跑小能手怕是要保不住了”他自言自語道。
再看凌心與邢震兩人,邢震全力奔跑著,但是始終都與凌心距離在五米左右,無論如何追趕,如何用力奔跑,都是追不上,邢震自詡短跑在全校沒有對手,但今天確是遇到了對手,而且很強的對手,邢震因為是短跑選手所以一圈之后,力量便是有些枯竭,旋即步速開始變得緩慢了起來,緊接著便是走了起來,對著凌心豎起了大拇指道:“你贏了,但是問題我還是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