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女式西裝,盤著發(fā)髻,顯然無比干練精明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她就是文太太,蕭景。她身材苗條,皮膚保養(yǎng)的也特別好,最主要是那雙炯炯有神的杏眼,魅惑眾生般動人。還有她身上那股氣質(zhì),溫婉,柔情,美麗,知性,這么看上去,文蕭瀟像極了她。
女人打量了一番司雅,待看到司雅那雙迷人的杏眼時,有些走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她緩了緩,隨即開口,聲音清亮,“司小姐穿的裙子是南先生給南太太買的生日禮物,南太太從來舍不得穿。還有司小姐穿的這雙水晶鞋,也是亦寒專門為他母親定做的,是獨一無二的?!?br/>
聽完解釋,司雅垂下長長的羽睫,拼命的搖頭和懇求,“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可以親自向南太太道歉?!?br/>
司雅說完后,她能明顯感受到面前男人身子的僵硬,看著他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色,她長睫劇烈顫動。
蕭景聽到她這句話后,心情強烈起伏,她死死的看著眼前的司雅,眼中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滑落。她的臉龐輪廓也緊繃到了極致,神情同南亦寒一樣陰沉到了極致,她伸手迅速的甩了司雅一巴掌,另一只手掌使勁抓住她手臂,好似要將她捏碎,然后一字一句道,“你個賤人?!?br/>
司雅被打的還沒緩過神來,文蕭瀟立刻上前制住了蕭景的動作,然后向司雅微微鞠躬,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司小姐,我媽媽情緒太激動,我代她向您道歉?!?br/>
司雅抬頭,口罩掉了下來,猙獰丑陋又腫脹的臉龐毫無保留的露了出來,驚呆了大堂內(nèi)的人。
司雅并不在意,而是看向南亦寒,看著他眼神折射出來的幽冷寒光,她心底發(fā)顫,唇瓣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好半晌,她才喉嚨澀啞的開口,“要怎樣你才原諒我?”
南亦寒緊抿著利刃般的薄唇,沒有說話,只是用那漆黑又深邃的狹眸注視著司雅。
許久不說話的南矜,無聲無息的退了出去,然后走到一旁,在一個陌生男子的耳邊小聲言語。接著又跟個沒事人一樣,走到了原來的位置,她嘴角勾起一抹陰鷙危險的弧度。
接著大堂內(nèi),有人起哄道,“死者為大,司小姐這也太不尊重南太太了吧?”
一個紈绔子弟說道,“我看還是按咱們蕭何的規(guī)矩吧?!?br/>
“司小姐,你今晚想從這走出去,就必須喝完一瓶加藤的悔生酒?!?br/>
“悔生酒?那不是性子最烈的酒嗎?”
何承御聽不下去,急忙阻攔道,“且不說一瓶,就是一杯都會醉死人,你們這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嗎?”
“而且這還是在文市長家,你們瞎起什么哄?”他四周瞧了瞧,沒有看到文市長,急忙朝文太太眨眼示意,卻未曾想蕭景并不想理睬他,而是死死盯著司雅。
南亦寒聽著他們的一言一語,卻沒有加以阻止,唇角彎起一抹嘲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