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輕連忙把書墨澹從墻壁邊拉回來扶著,“沒有沒有,我一直在扶著他……”
“爸,干……”書墨澹剛站穩(wěn),就十分豪氣地從桌子端起一杯酒來。
“都被人扶著進(jìn)來了,還要喝呢?!彼阏酒饋硐肴∽咚木票瑒幼鲄s還是沒有他快。
書墨澹酒是喝得有點多了,可能因為酒精揮發(fā)而興奮,抓著酒杯更緊,頭一仰,手起酒落,握著那只空杯:“爸,喝起……”
水劍榮呵呵笑著干了一杯,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又喝了起來,話又多了起來汊。
期間不斷的聽到書墨澹在表白:“爸,我會給水輕幸?!乙欢〞o她幸?!?br/>
最后,他喝得趴倒在桌子上,滿臉都是水,不知是酒還是淚,水輕看了只覺心里酸酸的。
水劍榮拿杯子敲敲他的杯,凝重的說:“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朕”
他也喝得差不多了,理智告訴他不能再喝了,擺擺手向著水輕說:“他喝高了,扶他去休息?!?br/>
書墨澹嘟嘟噥噥的不肯起來,在水輕的攙扶下好容易站穩(wěn)了,臉上綻開醉笑,十分友好地拍著水劍榮的肩頭:“爸……咱兄弟倆,明天接著……喝……”
水劍榮把手伸到肩頭,也握著他的手點頭:“好,兄弟,咱明天接著喝?!?br/>
水輕一臉驚異的看著爸爸,又看看自家相公,男人的思維還真是奇怪,喝過酒后,就把他倆嚴(yán)肅的關(guān)系拉近,明明是翁婿倆卻親切的稱兄道弟。
水劍榮在他們離席后,晃了晃酒杯,他把最后一口酒飲完也離席了。起身的時候,手指微微顫抖地在自己眼角邊揩了一下,陪著他起立的水秀怔了一下……她看得很清楚,很清楚,那是父親……擦淚的動作。
在她的印象中,父親從來沒有喝過這樣多的酒。
今天他是第一次喝這么多酒,妹妹結(jié)婚那天,他也沒這么暢懷飲過。
兩人回到房間,書墨澹喝過水輕端來的蜂蜜水,吐了一陣,又補充了一些水份,躺在床上就沉沉地睡去了。
半夜里他醒了過來,酒意也醒了大半,坐起來撐著頭看著一邊的水輕,她坐在椅子上,睡在床邊,蜷著胳膊當(dāng)枕頭。秀發(fā)散開披在兩肩,身子低低的彎下去那樣的姿式本就不是睡覺的姿式,所以她容易醒。
聽見床上有動靜,她的身子也動了一下,不一會兒,她就把頭從自己臂灣里抬了起來。
“怎么不睡了?”睜著困意深深的眼睛問床上坐起來的那個人。
書墨澹聲音沙啞著說:“渴了,想喝水……”
說話間,向她伸出去的手也慢慢縮了回來,緊握成拳,垂在床頭,原本想撫摸一下那些閃爍著光澤的黑色發(fā)絲。卻沒料到,她醒來得這么快。
水輕聽見他說渴,朦朧著兩眼,唰地站了起來,“那我去端,你躺著別起來,家里的格局你不熟?!?br/>
她起來的太快,腳跟把椅腳碰倒了。
回頭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一下,用手扶起后,她很快就出了門。
等她再進(jìn)來時,書墨澹已經(jīng)不在床上,而是轉(zhuǎn)到了浴室。
她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望著浴室,一邊告訴他水已端來了,一邊幫他把被子枕頭整理了一遍,做好這一切就朝門口走去。按照他們這兒的習(xí)俗,回門的小夫妻是不能留在一起過夜的,也就是說不能同房。
雨后的城市有一絲悶熱,水輕身上都是汗,把衣服都濕潤了,沐浴后,躺在自己的閨房里,累了大半夜的水輕很快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渾身不覺危險來臨。
外面一條黑影從隔壁陽臺身手敏捷地翻到這邊陽臺,爬過窗子悄悄潛入房間,餓虎撲食地向著床上撲去——
“誰?”胸前猛地被壓,床上的人被驚醒,一激靈跳起來掀開被子就要大喊來人。
卻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嘴唇,“別怕是我……”
她嚇了個半死,聽聲音就已知夜闖閨房的采花賊是何許人,而驚慌卻并未消逝,反而陡然上升。
“你來我房間干什么?”她伸手摸到床頭燈打開。
燈光下,一件薄衣服蒙住臉的書墨澹,只露出一雙眼睛,漆黑的眼瞳賊一樣的光澤不斷的閃動著,教人好氣又好笑。敢情電視劇看多了,是想要扮演什么蒙面賊吧。
他一面解開蒙在臉上的衣服,一面小聲道:“我不來你房間,今晚我睡哪?”
“你不是有房間……楊阿姨給你準(zhǔn)備的那一間不好嗎?”那可是家里用來招待貴賓的房間,一般人還不讓住。至今也就住過幾位數(shù)得上號的身份顯赫的軍區(qū)領(lǐng)導(dǎo)以及省委干部。
他自有理由,“那房間我住不習(xí)慣……”
“為什么?”
“氣味太陌生……”書墨澹往她身上靠,更小聲道,“老婆,給我騰個位……我好困,”
他第一次用這樣肉麻的稱呼,水輕聽了感覺自己臉上一陣滾燙就像發(fā)燒那樣,身上的肉都像被過電似的麻了一下。
“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翻陽臺……”
他大言不慚,“你家的陽臺太好翻了,沒有防盜網(wǎng),空間又很大,對有技術(shù)性的竊賊來說輕而易舉?!?br/>
“真看不出來,你技術(shù)很好?是不是經(jīng)常翻人家的陽臺?”
“開玩笑……我可是第一次干這事,翻老婆家的陽臺是不需要技術(shù)的,最重要是膽量。”
其實他翻陽臺之前也有點戰(zhàn)戰(zhàn)兢兢,壯膽往下一跳的時候,樓下大院里立即就有警衛(wèi)往上瞭望了一眼,可能認(rèn)出新姑爺?shù)纳硇?,也就解除了防范。而他腿腳都在打哆嗦,爬窗臺時都還是提心吊膽的。
“沒想到你膽子這么大,連軍區(qū)首長家的陽臺都敢翻?還給你翻進(jìn)來了?”沒給警衛(wèi)發(fā)現(xiàn),算他命大。
他嘻嘻一笑,“……那是我運氣好。為了慶祝我成功翻過陽臺,你至少也得表揚一下,騰個地方給我睡覺?!?br/>
水輕看慣了他冷漠的臉,看不慣他現(xiàn)在這個嘻皮笑臉樣,推打著他,“回你房里去睡!我這里睡不下二個人!”
他很不要臉的說:“那就,擠一擠?!?br/>
“誰愿意和你擠?起開,回你房里去,快走!”
雖然嘴里趕著他走,可身子卻還是往里睡進(jìn)了一點,給他留點空間。
這是自己睡了多年的閨房,床不大,一個人睡綽綽有余,兩個人睡在一起卻實在很擠,翻個身就能側(cè)壓到對方的胳膊。而且,男女身軀相貼異性的氣息又在空氣中飄蕩,水輕想要靜下心來都不行,而他也是,不停的翻身,一會兒左,一會兒右,就像熱氣騰騰的鍋里在烙煎餅一樣。
“別動來動去!”水輕不滿的捶了下他的肩膀,“你不是說你好困?那怎么還不睡?”
“睡不著……”他倒是很坦白。
“睡不著就數(shù)羊?!?br/>
“數(shù)羊更睡不著,因為羊毛很白,羊肉很香,讓人聯(lián)想豐富。”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胳膊,“我身上發(fā)熱,你熱不熱?”
“不熱……”她熱得想要除衫,可這個時候若把自己脫了,對自己十分不利。
他在她臉上摸了一把,“我摸到你流的汗了,還不承認(rèn)。”
“那是水……”
“流這么多水?”他惡作劇地捏了捏她的胸前,“想什么事,這么興奮?”
“你干什么你?!”水輕差點驚叫起來,趕快雙手捂胸,“書墨澹你住手,再不住手我就喊了?!?br/>
“喊吧……”書墨澹索性一個翻身重新壓上來,將她死死的抵在床塌上,邪惡的輕笑,“被人聽見了都來觀戰(zhàn),我看你明天怎么見人?”
“你……”她無語了,真沒想到書墨澹還會來這一招。
他怎么有偷吃的癖好?
在書家那么久,他連她睡的床都不沾邊,還以為他不喜歡夫妻之事,沒想到,到了娘家他卻偷偷摸摸溜進(jìn)她的房。
他又用手抓了一下她的胸,還把手指從她睡衣扣子與扣子的縫隙之間探入。
“書墨澹,不許胡來!”水輕緊抓著衣領(lǐng)制止道。這可是在娘家,萬一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她明天可真無顏見人。
他壓在她身子上輕輕扭了一扭腰,用他的胸膛磨擦著她的胸脯,不懷好意的笑:“你別慌嘛,我哪敢胡來???你只要別動,讓我這樣動一動就好?!?br/>
“不許動!”水輕承受著他身軀的重量,還要承受著兩具軀體互相摩擦的熱力,以及吸引力,她有點抵抗不了。
“你下去,下去,快下去!”一陣咚咚的亂響從他肩膀上傳來,水輕氣惱地用雙手使勁敲打著他的肩頭,“再不下去,我拉警報了!”
家中房間里安裝了警燈和警鈴,只要在房間里一按報警器,警鈴就會響起……到時候進(jìn)來的可就不是家里警衛(wèi),而是整個大院里的軍隊。
“噓!別驚動了軍區(qū)……他們有槍,我怕怕呢……”書墨澹故意害怕似的縮了縮肩。將水輕去按報警器的手捉回來,親了一下,她的臉更是紅得不像話,呼吸都混亂了。
她看著書墨澹困惑的想,他翻陽臺警報怎么不響?
為了首長的安全,家里門窗都裝上了警鈴,一旦有竊賊入室發(fā)生碰撞,警鈴就會大叫不把竊賊嚇跑,及時沖進(jìn)來的一批警衛(wèi)也會將竊賊嚇得屁滾尿流??墒菚s能身輕如燕安然無恙地爬窗而入,證明警報也出了什么問題,難道會無故解除了?
書墨澹見眼前的美人兒走了神,便雙手撐著身,做了一個俯臥撐,故意壓了壓她的胸,“你猜猜看,我這個時候最想干嘛?”
“你……不要臉!”水輕漲紅了臉,小聲嗔罵道。今天晚上她算是見識到了書墨澹最不像書墨澹的一面。
“沒你想的那么不要臉,我只是想幫你把衣服脫了,這樣涼快一些?!闭f著,他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
水輕忙又去抓衣領(lǐng)子,明明已經(jīng)熱得,跟架在火爐子上燒烤似的不斷冒汗,卻還嘴硬說:“我不熱。不許碰我!”
她把自己護(hù)得太緊,暫不能得逞的書墨澹便用雙手在她身上一陣亂摸,占盡了便宜。他將自己臉龐往她光滑的臉上貼了貼,微微喘息著說:“我熱,熱得快要死了……”
他的臉滾燙的嚇人,水輕唬了一跳,用盡力氣推開他的頭,又推開不斷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去開空調(diào)就涼快了?!?br/>
“吹空調(diào)容易著涼……我不想把你冷到了?!彼T坐在她身上,色色的一笑,“男女平等,我脫你也脫?!?br/>
他帶了睡衣來穿,把睡衣脫掉后,就去解她的睡衣扣子。
水輕掙扎著不讓他脫,奈何氣力不敵。
剛解開兩粒扣子,他就像哥倫布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輕叫,“發(fā)現(xiàn)秘密!你里面是空的!”
“你里面才是空的!”被他脫得光光,水輕又羞又氣。她雖不喜歡裸睡,可也不喜歡淋浴后胸前還被內(nèi)衣束縛住。
“手拿開!”發(fā)現(xiàn)他的手在觸撫她的肌膚,水輕急忙打掉。
片刻間,那只狼手又伸了上來,還特意捏了捏她胸前的凸點,指尖在上面暈開一圈的粉紅畫了個圈,嘴里念念有詞,還小聲哼唱了起來:“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有我可愛的故鄉(xiāng)……”
水輕已經(jīng)被他弄得有點哭笑不得,聞到他嘴里噴出的酒氣,酸酸甜甜的,自己心神也恍惚了起來。
他猛一低頭用嘴含住她胸前凸起的一粒,柔韌有力的舌頭輕輕舔弄了一下,一陣電擊似的熱流從胸前滾滾而過,害她差點失聲而叫。
胸脯劇烈的起伏著,想去把他的頭從胸前推開,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卻抱住了他的頭,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他腿間的那根東西熱熱的,硬硬的,抵著她大腿內(nèi)側(cè)磨來磨去,磨得自己小腹熱熱的,漲漲的,一股暖流像溪水一樣止也止不住地從下面流了出來。
怕他聞到什么氣味,發(fā)現(xiàn)自己這異?,F(xiàn)象,她尷尬的夾緊了雙腿,突然間有什么東西往里一插,竟然在里面攪動了起來!
她渾身就像觸電一般,腦袋感覺嘩地一下充血了,可惡的書墨澹!居然將她的小褲褲扒了下來,更可惡的是,還將他的手指伸入了她……
“不許胡來!”處于被動的水輕反抗無用,急得直叫,“書墨澹,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