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白忍和答應,季安安就抱著一條裙子往洗手間的方向跑去,“你們等一下,我換衣服很快的?!?br/>
蘇吻注意到白忍和看了眼手表,神色似乎有些為難。
“白醫(yī)生還有事嗎?”
“不好意思蘇小姐,腦外科有個病人家屬預約了中午過來確定治療方案,我可能沒有時間和你們一起吃飯了,麻煩你轉告季小姐一聲,很抱歉。”
“安安一向這么熱情,你放心,我會好好跟她解釋的,我送你出去?!?br/>
蘇吻走近時,白忍和聞到一股牛奶沐浴露的清香,像嬰兒的味道,純潔干凈,在充斥著消毒水味的醫(yī)院內(nèi),有一種讓人想要親近的魔力。
“蘇小姐,再見?!?br/>
蘇吻笑了笑,“嗯,希望下次再見到白醫(yī)生,不是在醫(yī)院里?!?br/>
站在電梯轉角的人冷著一張臉,邁著大長腿出現(xiàn)在走廊盡頭,蘇吻順著白忍和離開的方向,剛好看見他。
“談……”
“吻吻,白醫(yī)生呢?去哪啦?”季安安轉到她面前,看見她一雙眼睛瞪的老大,一臉詫異的樣子,“你怎么啦?”
“沒什么,我就是看到剛才有個病人從這里過去……”
蘇吻還在強行解釋,談宗銘已經(jīng)走到跟前,向季安安點了點頭,儒雅又紳士的氣質迷人地不得了。
季安安推開蘇吻,目光灼灼地看著談宗銘,似乎已經(jīng)完全把剛才的白醫(yī)生拋在了腦后。
“談總……我叫季安安,禾子季,安心的安,是寰亞的實習生。您怎么也來醫(yī)院了,您真人比照片上還有型。”
蘇吻就怕談宗銘在這里一下說出他們之間的關系,忙擠到兩個人中間,偷偷向談宗銘擠眉弄眼地使眼色。
“談總,我昨晚在酒會上就聽說您今天會親自來醫(yī)院看這些住院的同事,沒想到您來的這么早啊?!?br/>
談宗銘似乎并不買賬,故意將手放在蘇吻的肩頭。
“你的消息倒是很靈通?!?br/>
季安安看到他放在蘇吻肩膀上的手,嫉妒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悄悄揪著蘇吻的袖子咬牙切齒地小聲問。
“談總今天要來,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你跟談總看上去很熟嘛?!?br/>
蘇吻緊張地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我一來你就跟我講你的白醫(yī)生,我哪有機會!”
“你小聲一點?!?br/>
季安安又重新擠到蘇吻前面,“談總您那么忙還親自來看我們,簡直太有人性了!哦不,簡直太有愛心了!”
“應該的。安安?看你的樣子,已經(jīng)可以出院了?”
季安安一臉崇拜地看著談宗銘,堂堂寰亞集團的大總裁親自來醫(yī)院看她,還這么快就記住了她的名字,這也太幸運了吧!
“嗯嗯!我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出院?!?br/>
談宗銘微微俯身,溫柔地低聲在季安安耳邊說道,“那你先在房間里等一等,我讓司機上來接你。”
“好,都聽談總的……”
談宗銘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蘇吻,轉身走向電梯間。
季安安被迷的七葷八素,正準備回病房,突然意識到蘇吻還在旁邊。
她想到自己可是第一次坐總裁的車,以剛才的情形看,很可能還會再發(fā)生點什么,多個人在身邊總是不方便,更何況這個人還是比她漂亮的蘇吻。
“那個吻吻,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接我出院了,要不你就先回去?”
“安安……”蘇吻不知道談宗銘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而季安安現(xiàn)在又不想她留下,她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去找談宗銘問問清楚。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你注意安全。”
“知道啦!”
蘇吻從病房出來,郁郁地走到電梯間,談宗銘并沒有走。
她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沒有熟悉的人,才弱弱地開口問,“你要帶安安去哪里?”
“吻吻,什么時候我做事需要向你匯報了?!?br/>
“我……”
蘇吻有些惱火,從今天早上開始,她只要一跟談宗銘說話就犯窘,而且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明明讓自己很不爽,自己為什么不能反擊回去,不過就是昨晚喝醉酒不小心睡在一起了而已,她又沒有用強,根本沒什么好虧心的。
蘇吻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地說出了一句讓談宗銘臉色發(fā)青的話。
“談叔叔,我只是在關心你的身心健康,安安可是我們法語系公認的跆拳道女王?!?br/>
什么?談宗銘微微蹙眉,他的吻吻是在懷疑他征服一個女人的能力,還是懷疑他在床上的持久力?
“讓一讓!你們上不上,不上就讓一讓!”
電梯門剛剛開啟,兩人就被推著病床的護士擠進電梯間。病床上的人全身都被白布覆蓋,只剩下腳趾頭上的紅繩在冷氣下方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