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煙一怔,沒想到眼前這個女子竟然也這么了解雨澤,這種了解,只有是那種長相廝守之后才會擁有的感覺,難道他們……!想到這里,她的內(nèi)心一陣陣的不舒服,可又轉(zhuǎn)念一想,別說雨澤現(xiàn)在找不到,就算找到了,自己真的舍得離開他嗎?
看到穆寒煙那悲傷的眼神,柳若曦的眼神也徹底的暗淡下來。是呀!自己終究是個后來者,怎么去忍心破壞他們的感情呢?自己還是見他一面就獨自離開吧!好久沒有回宗門了,以后就在宗門潛修吧!至于其他的,就算了吧!
看著兩人一個悲傷的眼神,一個目光暗淡,一個個內(nèi)心都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么。
“柳前輩,雨澤呢?我想和他說幾句話,說完之后,我就要走了!”
柳若曦這話既是詢問,也是說給穆寒煙聽的,好讓她別擔(dān)心。
柳如風(fēng)看了看穆寒煙,又看了看柳若曦,回道:“你來晚了,現(xiàn)在他在哪兒,我們也不知道,我們也在找他!”
“什么?不知道在哪兒?為什么會……?!?br/>
柳若曦話還未說話,穆寒煙就開口說道:“我來告訴你吧,同時,我也想向你了解一些事情,所以,我們找個地方詳細談?wù)劙伞!?br/>
“???哦!好,好吧!”
穆寒煙的話,令柳若曦很是緊張,她不明白柳若曦會質(zhì)問自己什么。
王雨澤曾經(jīng)待過的那間洞府內(nèi),此時只有兩位絕麗的女子對面而坐。
“你好,我叫穆寒煙!是雨澤的道侶,不知道你和雨澤是……?!?br/>
聽到穆寒煙的話,柳若曦的內(nèi)心一陣陣揪心的疼痛,果然是她,她可以正大光明的說自己是雨澤的道侶,可自己呢?
“我,我和他是,是朋友!”
穆寒煙聽后沒有繼續(xù)追問,看了看神情落寞的柳若曦,想了想之后忽然說道:“這樣吧,我給你講個故事!等你聽完后我們繼續(xù)談。以前,有個女孩兒,她的爺爺是個掌控國家一部分軍隊的將軍,而她父母去世的早……。所以,他就這么離開了地球,去了修真界?!?br/>
講完整個故事,穆寒煙從回憶中清醒過來,再次看向柳若曦說道:“我的故事講完了,我想你已經(jīng)明白了,那個女孩就是我,那個男孩兒就是雨澤。我跟你講這么多,不是想向你證明我們的感情有多好,而是,我想知道你們之間的故事!所以,我拿我自己的故事和你交換!”
本來聽完這個故事以后,柳若曦已經(jīng)算是徹底死心了,她覺得自己再也沒有臉面在這里繼續(xù)待下去。可穆寒煙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愣住了,什么?她要拿自己的故事和我交換?
穆寒煙輕輕走上前,替柳若曦擦掉不知道什么時候流下的淚水,緩緩的說道:“現(xiàn)在,你可以跟我講講你們兩個之間發(fā)生過的事情嗎?”
柳若曦連忙擦了擦自己的淚水,也開始緩緩的講了起來,一直講到他們兩個一起陷入仙跡之內(nèi)為止。
聽完這一切,穆寒煙的眼淚也再也抑制不住流了下來。
看到流淚的穆寒煙,柳若曦知道自己該表態(tài)了,于是說道:“對不起!見完他最后一面,我就會永遠的離開!再也不會打擾你們!”
穆寒煙聽后,用淚眼朦朧的眼睛看向同樣淚流不止的柳若曦,走上前去,輕輕的再次為她擦掉眼淚,緩緩說道:“不騙你!我嫉妒,我吃醋,我很想他背的那個人是我,和他經(jīng)歷的那一切的人也是我。可是,事實上那個人是你,他為了你可以連命都不顧,我怎么忍心把你推開,所以,你現(xiàn)在也不用做什么決定。因為,雨澤他已經(jīng)失蹤了?!苯又?,把雨澤入魔的事情說了一遍。
柳若曦睜大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不可能!入魔?他怎么會入魔?他那么富有同情心,待人那么寬厚,他……,為什么這樣?!”
穆寒煙聽后同樣是坐在那里抹著眼淚。
柳若曦看著同樣悲傷的穆寒煙,這次換做是她為穆寒煙擦眼淚了。眼前這個女子為了尋找愛人,苦苦尋覓了那么久,剛見面就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她的心里一定比自己還苦。小小書屋
看著柳若曦同樣為自己擦著眼淚,穆寒煙忽然覺得,現(xiàn)在的我們是多么的相似,為了同一個人而孤獨的過了近百年,同樣和他經(jīng)歷過那么多風(fēng)風(fēng)雨雨,現(xiàn)在,同樣的為了他而悲傷,這讓她產(chǎn)生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而她們念念不忘的人,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
王雨澤每次走到昏厥過去才罷休,而不久之后則會再次醒來,并且連口渴和饑餓的感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知道,這是三刀趁自己昏迷的時候,給自己喂過一些吃的喝的,所以才讓他堅持到了現(xiàn)在。
這一天,王雨澤的眼前忽然開闊了起來,這也令他的心情在瞬間也豁達了許多。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個峽谷里面到底昏迷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天才徹底走出來,看著眼前郁郁蔥蔥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森林,王雨澤一時有些呆住了。
許久未曾看見植物,原來植物也可以讓人的心情改變。而自己的人生道路會不會就像之前走過的這條峽谷,死寂且荒涼,會不會有一天也終會走出來,然后看見枝葉繁茂的森林呢?
可現(xiàn)在的自己,真的還能從新修煉嗎?想著,就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可接下來的一幕就讓他愣住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皮膚竟然沒有原先那么紅了,并且是明顯的能夠看出來,已經(jīng)淡化了許多,甚至連他原本尖銳鋒利的指甲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變回了原樣。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我真的徹底變成凡人了?”
雜亂的思緒再次一股腦的涌入他的大腦,這讓他感覺到腦袋有些微微發(fā)脹。不過,他還是就這么站在峽谷口思考了半天。
就在三刀想上去看看王雨澤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的時候,只聽王雨澤忽然問道:“你為什么一直跟著我?”
“這種問題你又何必問呢?”
“好,既然你當(dāng)我是兄弟,那就幫我找個地方吧,我想看看自己的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聽到王雨澤這么說,三刀內(nèi)心很是開心,他終于肯認自己了。
“好!”說著,就降落到王雨澤的身邊,示意他上來。
王雨澤慢慢的站到飛劍上,隨后便感覺到一股真元將自己給固定住了。一道流光閃過后,兩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天際。
在一處不知名的山脈中,有一座山的半山腰上被挖出來一個洞,而王雨澤此時正在里面一次又一次的嘗試修煉,可不管他怎么努力,修煉來的能量最終都會消失在自己的丹田之內(nèi),這讓他很是無奈。
經(jīng)過多天的尋找與猜測,最終,王雨澤覺得很可能是那股白色能量搗的鬼,因為只有他不受自己的控制。而在這么多天里,他不管是修真還是修魔都嘗試過,可不管怎么嘗試,自己的身體就是無法存住能量,更別說運用了。
“看來,這輩子只能做一個普通的凡人了!師尊他老人家,當(dāng)年不得不封印自己體內(nèi)的血魔之氣,我雖然不用封印,可也徹底的淪為一個廢人!這下,幾十年后,看來就能去陪他老人家了!只是那個便宜師尊,看來要讓他老人家失望了!”
看著靜靜發(fā)呆的王雨澤,三刀忽然開口問道:“原因找到了嗎?”
王雨澤苦笑著搖了搖頭,“我這輩子,看來只能做個廢人了!”說著就嘆了一口氣,片刻后又忽然說道:“三刀!帶我離開吧!離開臨繁星,去一個凡人比較多的星球,我想,我現(xiàn)在更適合那里,讓我,就在那里平凡的度過一生吧!”
“好!不過,還要再等等?!?br/>
“為什么?”
三刀仔細打量了一下現(xiàn)在的王雨澤,只見他頭發(fā)根部已經(jīng)開始長出黑色的頭發(fā),都已經(jīng)快有一指節(jié)那么長了,皮膚也開始向著原本的顏色轉(zhuǎn)變,眼睛里的猩紅色,也快要看不見了。
“你現(xiàn)在的身體還有些異樣,再過一段時間應(yīng)該就好了!”
“那好吧!”王雨澤沒有別的選擇,只好點頭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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