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默默付出了這么多天,多少都要有人對自己表示肯定,自己心里面才會好受一點吧。
“飯菜到了嘛?我昨晚一晚上都沒有睡,肚子都要餓扁了?!?br/>
安辰逸見她心情好了不少,趕忙將她帶到了飯廳里面。
哪怕周圍的情況再嚴重,歡宴樓的飯菜就沒有遲到過一天。
長久以往,美食似乎也成為了順昌醫(yī)館里面,所有人支撐的動力。
當(dāng)然,安辰逸的心里面也是清楚的很,歡宴樓愿意這樣做,純粹就是看在楊沐雪的面子上。
這樣優(yōu)秀的女子,在這個世間著實是少見的很。
只不過,聽到了她說,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睡覺。
心里面默默有些佩服。
怪不得人家優(yōu)秀。
自己通宵不睡覺,絕對不會因為是工作。
將歡宴樓做的雞肉粥推到了她的面前,順便給她倒了一杯奶茶。
“這奶茶,也就今天才有,之前歡宴樓都沒有送過。”
“沒想到,你這不經(jīng)常吃早飯的人,運氣這么好,湊巧就是給你碰到了?!?br/>
楊沐雪頓了頓,這大早上喝奶茶,她著實是有些受不住。
她們都不會覺得這樣子很膩嘛。
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奶茶給推遠了。
安辰逸也是注意到了她的動作,全當(dāng)她是因為不愛喝甜的。
“也不知道歡宴樓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想法,這奶茶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來的?!?br/>
“別的酒樓看這奶茶賣的這么好,都想要學(xué)來著,結(jié)果沒有一個人能做出來?!?br/>
楊沐雪默默地聽著他對于自己的贊美。
吃飽喝足之后,自己去親手抓的藥材。
煎熬好了之后,帶著一碗白米粥和一碟子的小菜去了劉郎中的屋子里面。
雖說有楊沐雪的幫忙,劉郎中沒有像最開始的那個患者一樣,身體早早的全面崩盤。
但是現(xiàn)在還是只能躺在床上。
只有方便,沐浴的時候才勉強攢點力氣下個床。
劉郎中見楊沐雪端著飯菜走進來,有些驚訝。
之前的楊沐雪可沒有這么早起過床。
今天還真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勉強彎了彎唇角,輕聲說道,
“沐雪來了啊,今天倒是起的格外的早,不對,看你這個面色,你這是昨晚沒有休息好?!?br/>
楊沐雪笑了笑哎,幫劉郎中掖了掖被角。
多日的相處,多多少少都知道對方是什么樣子的人。
“劉老,我這可是給你帶來好消息的。”
劉郎中看到她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哪里還能不知道是什么好消息。
但是還是愿意配合她猜一猜,
“那我來猜猜,這是有什么好消息?!?br/>
“你這是有進展了?”
楊沐雪就知道他會這樣說,正常人半個月能有進展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可惜,她不是普通人。
楊沐雪神秘一笑,左右晃動著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
“不不不,藥方我研制出來了,但是還沒有人嘗試,所以,您愿意成為第一個嘗試的人嗎?”
劉郎中深吸了一口氣,屬實是被她說的嚇到了。
半個月!
半個月就研制出來了?!
激動地連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都紅潤了幾分。
說話都有些理不清思緒。
“你是說研制出來解藥了?”
楊沐雪笑著點了點頭。
“這可是好事,還是天大的好事?!?br/>
“哎,你跟我還見外什么,第一次咱們見面的時候,我可就說我愿意的?!?br/>
“你這小丫頭的記性,難道還沒有我這個老頭子的
記性好?”
說著,轉(zhuǎn)頭看向了外面有些昏暗的天空。
明明到了早晨,烏云卻一直都不愿意離開。
似乎在哀鳴著因為這場時疫而離開的人們。
心中原本郁結(jié)的心結(jié),在這一刻似乎都煙消云散了。
低聲喃喃道,
“天該晴了啊?!?br/>
說話的聲音實在是有些小,楊沐雪只能看到他明顯因為說話而抖動的嘴唇。
“您這是在說什么嗎?”
劉郎中笑著搖了搖頭,低頭看向了自己因為這場時疫而消瘦地似乎只剩下皮骨的手。
眼眶微紅,
“沒有的事,我這是高興啊,高興。”
“沒有想到,在我這短短的一生之中,竟然能見到你這樣的天才?!?br/>
“你看我這副身體,早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要不是你費盡心思,我這條老命,估計跟著那男人就離開了。”
“但是你瞧,我現(xiàn)在還活著好好的,你這藥方,要是成功的話,我說不準還能活到百歲呢?!?br/>
話說到后來已經(jīng)有些哽咽,
“只是可惜了,我年紀大了,估計沒有什么和你探討的機會了,家里面也沒有繼承我衣缽的人了,可惜啊?!焙`趣閣
楊沐雪知道她難受,學(xué)了大半輩子的醫(yī),救了大半輩子的人。
最后,若是死于自己也醫(yī)治不了的疾病,心里面肯定是會難受的。
安慰道,
“您這身子骨還硬朗的很,別想這些有的沒的?!?br/>
“藥我已經(jīng)弄好了,您喝了之后,睡一覺就好了?!?br/>
劉郎中接過了瓷碗,眸中思緒萬千。
“聽聞你的夫君下半年要去京城,犬子在京城混了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是混出了一點名堂。”
“女兒雖然已經(jīng)出嫁,不過,人脈還是有一點的。”
“到時候,若是有需要,知會一聲就成。”
楊沐雪有些驚訝,自己的運氣還挺好,這樣一來的話,下半年去京城的旅程,看來可以順利很多。
爽快地應(yīng)了下來,
“放心好了,若是真的出了事情,我是一點都會客氣?!?br/>
劉郎中心里面也是高興的很,年輕就是好。
只是可惜了安掌事,不知道今年安辰逸會不會回京城。
自己也許久沒有回京城了。
是時候回京城看看了,不知道會不會變化很大呢。
中藥的苦澀在嘴中彌漫,劉郎中皺了皺眉。
就算是長久接觸藥材,但是中藥的味道,一般人著實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想著,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顆蜜餞。
不由得有些失笑,對面的小丫頭還將自己看作小孩子不成?
和劉郎中閑聊了兩句之后,就下樓去找安辰逸商量時疫方子的事情了。
要是真的有效果,這方子就是一個燙手山芋。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xiàn)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xiàn)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鼻匕裁悦院恼f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br/>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xiàn)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
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br/>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biāo)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dāng)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dāng)做標(biāo)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br/>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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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br/>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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