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范如花想拿兩家的孫子比,比什么呢?無非是上學堂的時候私塾師傅說的四書五經(jīng)什么的。【八戒中文網(wǎng)高品質(zhì)更新.】
可是淘淘呢?人家一客服,你總不能要求這客服懂什么四書五經(jīng)吧!所以,以前每次比孫子,岳吉菊都是慘敗。所以這一次岳吉菊很干脆的拒絕了范如花的提議,“不必了。不比?!?br/>
范如花得瑟的笑了,“菊花啊,你可別這樣啊。怎么能說是比試呢?這就是兩家的孩子交流交流念書的體會罷了?!?br/>
姜昀傅插話道:“大姨……”
范如花連忙說:“小思啊,你可別說這是賣唱的拋頭露面的。兩家孩子都比過好多次了?!?br/>
就是說,以前已經(jīng)比過了!你現(xiàn)在再說什么不好拋頭露面的話,就是連你家自己孩子一起罵進去了。
姜昀傅卻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來:“大姨,不是說不比試的嗎?怎么又比試過好多次了呢?”姜昀傅抓住范如花話中的漏洞不放。
范如花老臉一僵,岳吉菊黑著臉道:“如花,你這可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啊。”
聽岳吉菊這么說,范如花很快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那臉皮之厚度,讓姜昀傅都不得不敬佩。只聽范如花一揮手帕,僵硬的老臉又笑瞇瞇的:“菊花,你可別這么說。我這就是一時口快,你還能不了解我嘛,就是嘴巴快。刀子嘴豆腐心的。”
我擦!還有人自己說自己刀子嘴豆腐心?這可算是見識到了。這臉皮是鳳姐加強版??!
岳菊花的臉色非常難看:“哼!就是比試!”
到這里,姜昀傅算是真明白了。自家婆婆在這如花面前就是戰(zhàn)斗力為負的渣!對于這種臉皮超厚的笑面虎來說,冷酷的菊花臉什么的都是分分鐘解決的小意思。不過這也給姜昀傅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境界還有待修煉!
“哎!菊花啊,你這么說,可真是傷了我的心啊,哎,我可是……哎……”一句三嘆,還捂胸口。
姜昀傅搓了搓臉,上前一步,淚流滿面?!按笠?!你怎么可以這樣誤會婆婆呢!嚶嚶嚶~婆婆如此實誠的人,大姨這么說,可真是傷了兩人多年的情分?。聡聡聗~我這個小輩看著,可是傷心不已,忍不住痛哭流涕??!嚶嚶嚶嚶嚶~~~”你敢一句三嘆,我就敢哭給你看!賈寶玉不是說了么,女人那是水做的!
范如花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一絲慌亂,這欺負小輩的名聲傳出去,她岳吉菊家媳婦不要那面子,她這張老臉還要呢!
上前一步攙扶著姜昀傅,范如花“心疼的”喂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道:“都是我這個老太婆不好,讓小思不舒坦了。哎,我也是因為菊花……哎……罷了,罷了。只要菊花不怪你就好?!闭f著還意有所指的瞄了瞄岳吉菊黑漆漆的臉色。
要是姜昀傅真的是原版的小思,估計就真會心里抱怨岳吉菊,可是他姜昀傅是誰啊。穿越了兩次,這都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隨便干的人了。哪里會著了這點小道呢。更何況,他是要討好惡婆婆,可不是要得罪惡婆婆。
姜昀傅忙道:“哪里呢。婆婆帶小思可好了,小思可把婆婆當親生娘親來看呢?!?br/>
現(xiàn)在這么一會兒,岳吉菊可是對這個媳婦越來越滿意了。尊敬婆婆,很好!很好啊!
范如花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了,回到了剛才比試的問題上?!拔覀儍蓚€老太婆,期望都在小孩子身上。看到他們好啊,我們也就開心了。是吧,菊花~”
岳吉菊扭頭,不理她。姜昀傅笑道:“哪里呢,婆婆和大姨都還年輕著呢。早年肯定是大美女呢!”
范如花聽到這奉承的話笑的是真高興了,嘴巴都合不攏嘴了:“哪里哪里?!弊彀屠镏t虛著,心里高興著,可是沒有順著姜昀傅的話轉(zhuǎn)移話題,而是抓著孫子的比試不放:“小思,你說說,這天兒和尚兒這切磋交流些什么呢?”
臥槽!你就一定要找虐是吧!好?。砭蛠?。姜昀傅走到淘淘身邊,細致的擦擦淘淘的手,道:“哎……我是小戶人家出來的,也聽說會作詩是了不起的,不如就比比作詩吧?可是,我和婆婆都是每個讀書的習慣的,就大姨是個才女。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出咱家尚兒的水平啊?!?br/>
言下之意就是,咱就比作詩,可是勞資覺得不公平,你會徇私!
范如花一合計,天兒已經(jīng)跟著他爹學作詩了,學的還不錯??墒悄巧袃?,呵呵……那就比作詩!“我怎會偏幫天兒呢,那不如就將二人的師傅請來吧?!?br/>
姜昀傅也點頭同意了,岳吉菊皺著眉頭也不好拒絕,不知道自家媳婦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盤。要是敢讓尚書府和尚兒丟了人,就休了這個媳婦!
姜昀傅帶著淘淘去了后頭,說是去沐浴焚香來著,表達對師傅的尊重。范如花倒是覺得大驚小怪,但是也不好太輕薄,就也帶著孩子去了另外一個房間沐浴。
“淘淘,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幾個世界都是架空的吧?”姜昀傅拉著淘淘避開他人,問道。
淘淘不明所以的點點頭,是的啊。
姜昀傅桀桀一笑,“那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世界那么多的詩詞歌賦啥的,到時候隨便弄出兩首來湊合一下?”
淘淘呆住,“可是我不會啊。”
我擦!姜昀傅煩躁的揉揉腦袋,“沒事,到時候我?guī)湍悖〉肝乙郧澳屈c存貨還有用吧!”
哪里會真的沐浴更衣,姜昀傅就帶著淘淘喝了杯茶,吃了些點心,悠哉哉的回到了大廳。私塾師傅已經(jīng)請來了,淘淘像耗子見了貓似的,躲在姜昀傅后頭。
等了一會兒,范如花才帶著濕漉漉的孫子姍姍來遲,讓私塾師傅不滿的吹了吹胡子,如此衣衫不整可真是不尊師重道。卻礙于面子,不好說什么。
私塾師傅板著臉道:“二位小公子切磋交流,可是作詩?”
范如花好像自己就是這里的主人似的,接話道:“是啊。我家天兒可是跟著他爹學了些詩詞的?!?br/>
私塾師傅更是心中不喜這丞相老夫人喧賓奪主,卻礙著身份“那就開始吧?!焙攘艘豢诓?,師傅道“不如就以茶為題?”
題目一出來,姜昀傅呆了,淘淘傻了,天兒呆了,范如花愣了,岳吉菊臉……還是那么黑。
姜昀傅牽強的笑道:“不如,讓兩個小孩子各自去書房作詩,也好有個安靜的環(huán)境?!睂懖璧脑姡≌n本里好像沒有過啊。我擦,這可怎么辦?
摸摸胡子,私塾師傅沒有反對,心中卻也知道這兩個孩子做不出什么詩來。那天兒已經(jīng)小臉皺在一起,抓耳撓腮的想詩。尚兒……還在發(fā)呆。
范如花也同意了姜昀傅的話,去書房,她這個才貌雙全的奶奶也好幫襯著點啊。
兩個小孩各自進了書房。姜昀傅、范如花和岳吉菊陪著私塾師傅天南地北的聊天,但是三人都是明顯的心不在焉的樣子。師傅看在眼中,意味深長的搖搖頭。
期間,范如花的小丫頭在無人在意的時候悄悄的退了出去。岳吉菊和姜昀傅都看到了,想要戳破的岳吉菊被姜昀傅悄悄扯了扯衣服,搖搖頭。岳吉菊勉強聽了姜昀傅的話板著臉坐在主座上。師傅看到二人的互動,眼中帶上一絲笑意。過了一會兒,那丫鬟又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范如花身后。
終于,規(guī)定的一炷香的時間到了。范如花是松了一口氣,可是岳吉菊臉都快臭的熏死人了,狠狠瞪了自家媳婦一眼,都是你不讓我揭穿那個小丫鬟。姜昀傅扭頭,我啥也沒看到。
兩家孩子在家丁的帶領(lǐng)下回到了大廳。丞相家的天兒,一臉得意滿滿興致勃勃的樣子,相比之下,淘淘就像蔫了的大白菜,臉上還左一快右一塊的沾上了墨漬。
師傅拿過天兒的宣紙打開,稚嫩的字體已經(jīng)有了些風骨,點點頭,在看內(nèi)容:
夜掃寒英煮綠塵,松風入鼎更清新。
月圓影落銀河水,云腳香融玉樹春。
陸井有泉應(yīng)近俗,陶家無酒未為貧。
詩脾奪盡豐年瑞,分付蓬萊頂上人。
詩是好詩啊……可是……師傅沒有說話。轉(zhuǎn)而打開尚兒的宣紙,一團團黑墨,那慘不忍睹的字,師傅揉揉眼睛,看內(nèi)容。
我爹愛喝茶,我娘愛喝茶,我不愛喝茶,茶香苦卻很香。
慘不忍睹,這還算是詩么!
師傅搖搖頭,道:“此次作詩,是天兒略勝一籌。”范如花抱著自家孫子笑的合不攏嘴,岳吉菊的兩只眼睛發(fā)出的怨念都快把姜昀傅給戳死了。
姜昀傅皺眉,不應(yīng)該啊,果然!師傅繼續(xù)道:“可是,這次切磋,私以為是尚兒勝了!”
姜昀傅滿足的笑瞇了眼,范如花怒道:“師傅,你可別收了別人的好處亂說啊。你看咱家天兒的詩,可是比尚兒好了不止一點兩點??!”
師傅只是淡淡道:“丞相老夫人不愧是當年的第一才女!”一句話,讓范如花漲紅了臉。沒錯,天兒那首詩就是范如花做的,以為是沒人發(fā)現(xiàn)的讓小孫子抄了一遍??墒敲髅骶栈倚孪眿D也打算偷梁換柱的、,怎么……
范如花臉色愈發(fā)難看,也知道自己中計了!
姜昀傅冷眼看著,得瑟的抖抖腿,小樣兒!別以為勞資不知道你找人聽勞資墻角,勞資就是故意誤導你、陷害你,怎么著了!咬我??!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這章偶有木有寫清楚啊。就是范如花找人聽墻角,姜昀傅故意說要作弊。于是范如花也作弊了,可是姜昀傅其實沒有作弊。于是范如花和他孫子悲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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