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多人都知道顏沫被關著,但根本沒人插手。
這一關便是兩日。
顏沫蜷縮在電梯里,兩日不吃不喝她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幾次陷入了昏迷,卻又幾次醒了過來。
顏鵬濤不緊不慢的在公司里做著部署。
負責盯著監(jiān)控的人,看到顏沫昏迷幾次去找顏鵬濤。
顏鵬濤都冷著臉將人趕了出來。
他認為顏沫還沒到極限,等顏沫快死的時候,再把人放出去。
盛夏一直聯(lián)系不到顏沫,得知顏沫失蹤的當晚住在了厲家,她便直接去了CY。
CY是厲北承一手創(chuàng)造的,啟動資金并不多,但是短短的幾年時間,卻是勢頭火熱,已經成為了南城商圈里的神話。
如今厲北承一手管著厲氏,一手管著CY,是名副其實的大忙人。
“對不起盛小姐,您真的不能進去,總裁已經吩咐過了不見您?!?br/>
前臺小姐為難的看著盛夏,真要被盛夏逼哭了。
盛夏剛來鬧的時候,她便已經打了電話給秦通。
秦通轉達了厲北承的意思。
厲北承不放盛夏進去,誰也不敢擅作主張。
可偏偏盛夏又是盛家的小姐,他們老板的親表妹,這也不能得罪啊。
盛夏在下面鬧的厲害,安保人員也不敢強行將她拖出去,只好再次打了電話給秦通。
秦通硬著頭皮進了辦公室,“總裁,盛小姐……”
“安保部門里的人都是白吃飯的?”
厲北承再次被打斷,心情甚是煩躁,“將她拖出去!”
秦通:“……”
“這不太好吧?!?br/>
旁邊正在看文件的顧亦琛抬起了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厲北承。
“盛夏那丫頭的確挺煩的,不過好歹是你親表妹啊,真把她惹急了,她就算砸了你公司你能怎么著?”
“把你外公的寶貝孫女打出去?”
“嗯?!?br/>
厲北承頭也沒抬。
顧亦琛看了一眼秦通,搖了搖頭。
算了,厲北承這臭脾氣,誰敢招惹啊。
“還不去辦?”
厲北承見秦通還站在那,臉色頓時有些冷。
秦通頓了頓,到底還是為難的開了口,“總裁,顏小姐失蹤了。”
厲北承仍舊不為所動。
秦通繼續(xù)道:“盛小姐是因為到處找不到顏小姐,才會找到這來的,據說顏小姐已經失蹤兩天了?!?br/>
厲北承依然沒什么表情。
秦通認命了轉身要走。
“讓她上來。”
不想,緘默的男人忽然開了口,語氣有些復雜,猜不出他心中所想。
三分鐘后。
“厲北承,沫沫呢,你把沫沫藏哪去了?”
“為什么沫沫兩天都沒回來,我到處查不到她的消息,你把沫沫弄死了是不是!”
盛夏砰的一下踹開了厲北承的辦公室,踹的腳疼的要死,卻不忘記跟厲北承吼。
“我弄死她做什么?”
厲北承抬頭眼神冰涼的看了盛夏一眼,“看在舅舅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以后不許你再踏足CY,出去!”
盛夏一怔,感情這人叫她來,就是來訓她的。
“我不出去,沫沫跟你回厲家大宅以后就沒了蹤影,我打電話問過姑姑了,沫沫壓根沒在大宅,而且你們還產生了沖突,所以一定是你弄死了沫沫!”
顧亦琛樂了,“小夏夏,哪能呢,你表哥再喪心病狂,也不至于弄死顏沫這么個小姑娘啊?!?br/>
盛夏哼了一聲,“誰知道呢,他一直想弄死沫沫的?!?br/>
“秦通,讓她出去?!?br/>
“是,總裁?!?br/>
“喂,厲北承你先告訴我沫沫在哪里……”
“厲北承,你王八蛋,你不是東西,你禽獸不如,你不要臉,你連個男人都不是,沫沫那么喜歡你,你居然弄死了她,我……”
盛夏的叫罵聲到底是停止了。
她在厲北承這問不出結果,只好出了CY打電話給盛祁。
盛祁這兩日在外地開會,今天才回來。豆豆盒
所以盛夏之前并未告訴他。
更何況,顏沫一直想撇清與盛祁的關系,也是怕盛祁越陷越深,盛夏也明白這一點,自然第一時間沒告訴盛祁。
可如今這情況,也只有盛祁能出手了。
盛夏離開后,厲北承吩咐了一聲,“半小時內,我要知道結果?!?br/>
秦通微微一愣,立刻反應過來,走出去打了個電話。
十幾分鐘后,秦通走了進來,“總裁,顏小姐被困在了顏氏電梯里,已經兩天了,滴水未進,顏鵬濤指使的?!?br/>
“嘖嘖嘖?!?br/>
顧亦琛冷笑,“顏鵬濤也真能下得去手,好歹也是親侄女?!?br/>
“親侄女?”
厲北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商場如戰(zhàn)場,親侄女如何?”
哪怕是親生女兒,也有很多被自己的父親當做利益的籌碼賣出去的。
他們都是商圈的頂級人物,什么事情沒見過。
“去處理?!?br/>
厲北承簡短的下了命令。
秦通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顧亦琛卻是笑了起來,“不打算親自去看看你的未婚妻嗎?”
“畢竟你已經答應了老爺子訂婚,若顏沫死了你去哪再找個女人來做未婚妻搪塞老爺子?”
“隨便誰都可以?!?br/>
厲北承低下頭繼續(xù)看文件,“比她漂亮、懂事、乖巧的女人有許多。”
顧亦琛說不出話來,也就沒再說什么。
的確如此,他厲北承想找女人,什么樣的沒有?
一個顏沫而已,不算什么的。
厲北承忽然站了起來。
顧亦?。骸啊?br/>
他轉頭看著厲北承拿著車鑰匙離開的背影,頓時一臉愕然,剛剛誰說不在意的?
厲北承開車直接去了顏氏總部。
他以為他不會在乎的,畢竟他一直很討厭那丫頭。
那丫頭還摔壞了小泡沫的照片。
可當他低頭看文件時,腦海里浮現(xiàn)的卻是顏沫那張帶淚的小臉。
厲北承煩躁的很,根本不想理會顏沫的死活,可理智是一回事,內心所想又是另外一回事。
四十分鐘后,厲北承趕到了顏氏。
秦通帶著保鏢也趕了過來,看到自家總裁瞬間一臉懵逼。
總裁怎么親自來了?
“這位先生您好,請問您……”
前臺小姐看到厲北承忙著上來打招呼。
她還沒認出厲北承。
秦通伸手攔住前臺小姐,厲北承直接上了員工電梯去了八樓。
“您怎么能亂闖吶?”
“快來人!”
前臺小姐看到厲北承闖了進去頓時慌了。
“秦助理?”
秦通想要進電梯的時候,顏菲剛剛從外面進來。
“顏小姐?!?br/>
秦通點了點頭。
“你怎么在這,北承他?”
顏菲驚訝的了下,腦子轉的很快,瞬間便明白了什么。
“總裁是來接顏沫小姐的,顏小姐要阻攔嗎?”
“沫沫怎么了?”
顏菲不解的很,從驚訝的情緒里看不出半分不對。
厲北承到了八樓之后,身邊的保鏢控制了還在守著電梯的人。
之后,他叫人強行打開電梯。
卻不想電梯就因為遭受重擊出了故障,迅速的下落,把所有人都驚了一跳。
顏沫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看了一眼快速下墜的電梯,本能的去抓旁邊的扶手。
然而,此刻的她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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