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狼藉中,安沫木呆呆的看著賀老消失的地方,為什么會這樣,在她記憶中這賀老雖然有些詭異,但是卻遠(yuǎn)沒有今日看到的這般恐怖,而周凌,就這樣消失了嗎。
而一旁鐵青著臉的賈清憤怒的看了一眼安沫,沖上去直接給了她一個耳光,恨聲道:
“如果不是因為你,周凌怎么可能會去和九龍幫對上,都是因為你。”
“賈清,你瘋了?!毙γ婊⒗”┡馁Z清,雖然他對安沫也有些不待見,但是他也明白這怪不得安沫,因為這賀老隱藏的太深了。
阿綠蹲在賀老離開的地方仔細(xì)的觀察了一下,捏起地上殘留的幾條血線,而那血線已經(jīng)迎風(fēng)而碎,消失了,果然如此,阿綠神色明顯一松,這賀老也真是的,妖妖老大正好愁著沒有補品呢,哼,惡心的壞老頭這下你死定了。
“好了,你們別吵了,隊長絕對沒事?!卑⒕G看了一眼臉紅脖子粗的賈清,輕飄飄的道。她這話一出,眾人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向她。
“為什么你總是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
笑面虎瞥了一眼阿綠,他是看這古怪的丫頭就頭疼,從上次阿綠莫名出現(xiàn)在他臥室中后,他就下意識的和她保持距離,阿綠看到笑面虎又用那種懷疑的目光,心下就氣不打一處來,這笑面虎啥意思,天天防她跟防賊似的,于是阿綠脾氣上來了,把頭一扭,賭氣道:
“你們愛信不信,隊長肯定沒事,倒霉的最后絕對是那個賀老頭?!?br/>
小文和小修心性比較單純,平時又總愛跟著阿綠屁股后面混,這時候聽阿綠這般斬釘截鐵,也就微微放下心了,而和阿綠是好哥們的愣頭青也拍了拍笑面虎的肩膀道:
“我說老哥,你別總是看阿綠不順眼嘛,她怎么會拿隊長的安危開玩笑?!?br/>
天天和阿綠在一起惡作劇胡鬧,愣頭青其實不傻,他也能看出來阿綠和隊長之間絕對有著他們不知道的牽絆。
笑面虎眼眸深沉,卻并不回答,隊長身上有秘密,阿綠也是,就連那個神秘的妖妖更是。自己的家人在末世之初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一直用心智謀略努力生存的他在加入鬼手戰(zhàn)隊之前,活的更像個假人,而現(xiàn)在,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有了,家人般的溫暖讓他不想讓任何不穩(wěn)定的因素給破壞,隊長對他們的好自己明白,那個大家都說神秘強大的隊長,其實在他看來,每一次看到隊長那紅衣蕭瑟的瘦削背影,冰冷而堅硬,可更是濃濃的孤獨圍繞在她周圍,任何人都接近不得,他有時候很不明白,一個年紀(jì)不過雙十的女子,哪來那么大的死寂之氣,可是這樣的隊長,卻每次都把他們護(hù)在身后,哪怕有一丁點危險都不愿讓他們?nèi)ヌぷ?,寧愿自己去以身試險,笑面虎明白,周凌是把他們當(dāng)成朋友,當(dāng)成家人,可卻唯獨沒有當(dāng)成可以一起承擔(dān)一切的伙伴。其實他更想告訴自己的隊長一聲,不管前路如何,他人怎么想,隊長的身后,永遠(yuǎn)會站著他。
而此時的賀老也正如阿綠所說,因為倒霉的事情已經(jīng)慢慢地降臨到他的身上,在地下一個巨大的空間中,賀老撫著一團(tuán)人形的血線包成的繭子,狂笑著:
“臭丫頭,縱然你是鐵打的骨頭,也逃不過我的血繭,哼,你就等著給老夫做養(yǎng)料吧?!?br/>
“哦,是嗎,那真對不住賀老您了,因為你的血繭正好給我當(dāng)補品了?!?br/>
一道惋惜的聲音傳來,賀老瞪大了眼睛,驀然發(fā)現(xiàn)那聲音竟然是從血繭里面發(fā)出的。而只見那人型血繭越來越薄,最后砰的一聲全部爆炸開來,從中走出的一身張揚的紅衣女子,一雙充滿冷意的狹長單鳳眸,流轉(zhuǎn)著黑暗中噩夢般的氣息,眼角的那顆猩紅淚痣,閃爍著的,陰冷嗜血的光澤,不是周凌是誰,
“這不可能,你明明被我打的還不了手?!辟R老不敢相信面前的周凌還好端端的活著,而且看氣息甚至比之前強了很多。
“你說之前受傷的事嗎?不好意思,裝的,更何況我要做的事情,可不是在眾人面前能做的?!?br/>
周凌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在賀老的眼中要多邪惡有多邪惡,
“哼,我不信,失去那把刀的你不過是個廢物,你去死吧?!?br/>
賀老咆哮著,再一次對著周凌攻擊出成群的血線,而周凌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這賀老不信她也沒辦法,她向前伸出手掌,然后對著已經(jīng)近到面前的血線狠狠一抓,瞬間那原本囂張的血線在周凌手中不斷掙扎,而后卻慢慢地被周凌吸收進(jìn)了手心消失的徹徹底底,而后周凌甩了甩手道:
“其實我是偷懶才總是用赤金去攻擊,而你卻蠢到以為我什么都是依靠赤金得來的,賀老,不,或許我該叫你血靈吧?!?br/>
聽到周凌這話的賀老瞳孔一縮,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你根本就不是那個地方的人。”
“她不是,我是,別來無恙,血靈?!?br/>
又一道略帶嘲諷地聲音出現(xiàn),只是隨著這道聲音出現(xiàn)的時候,賀老卻捂住胸口痛苦的呻吟出聲,而后身體猛地被體內(nèi)一個霸道的力量給破開,一把赤金骷髏手彎刀已經(jīng)破體而出,而后飛快的圍繞著周凌轉(zhuǎn)了幾圈,那樣子竟然有些討好的意味,而周凌只是輕輕地彈了一下諂媚的赤金,挑眉道:
“怎么,舍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這家伙樂不思蜀了?!?br/>
而赤金漸漸地幻化出一個清美絕倫的少年,正是消失很久的妖妖,妖妖沖著周凌微微一笑道:
“凌,辛苦了,一會兒過后,我就能一直在你身邊了?!?br/>
周凌自動忽略妖妖后半句,點點頭道:
“是挺辛苦,行了,別廢話了,趕快把這東西處理了,笑面虎他們該擔(dān)心了?!?br/>
而在他們對面奄奄一息的賀老,聽到這話,悲憤交加,可是他又無可奈何,而妖妖走到他的身邊,那雙如同水晶般的眸子一下子變得血紅,妖妖把手放在賀老身上那被鉆進(jìn)鉆出的血線,只一瞬,賀老那殘破的身體就化為一陣血煙不見了,而妖妖的形體一下子被血光籠罩,等到那血光消失,妖妖已經(jīng)不再像一個靈魂體般飄渺,
“走吧,是時候該和大家說一些事情了?!敝芰杩粗?,同時也做出了決定,身為隊長,不能總是這樣不顧大家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