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遠這才看見了雋永,朝他揮了揮手:“原來是七弟??!七弟找本宮有什么事嗎?”
而白雋永已經(jīng)盯上了白知遠身邊的這位姑娘,一派天真:“你是誰???”
伊夏看見他眼中直達眼底的孩子般的純真,道:“想來,這位就是永王了吧?!?br/>
雋永拍著手:“你怎么知道,好厲害啊,雋永什么都還沒有說呢!”
伊夏笑笑:“永王的性情,伊夏還是略略知道一些的?!?br/>
白雋永看似黯然地低下了頭:“他們都說雋永是傻子,果然宮里面最傻里傻氣的就是雋永吧?!?br/>
他邊說,邊傻里傻氣的流著哈喇子,下意識地將手指放入口中。
伊夏一愣,看白雋永朝她走近,下意識地退后兩步。白雋永的腳下頓住,眼中有點受傷,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只是誰都沒有注意,那點受傷并沒有到眼底。
伊夏也覺得不妥,卻仍是朝白知遠和雋永一行禮。轉(zhuǎn)身就退了下去。
白知遠嘆了一口氣:“七弟,本宮早與你說過了吧,不要邊說話邊流著涎水,也不要老是啃著自己的手指頭,臟兮兮是會遭人討厭的?!?br/>
白雋永十分孩子氣地哼出一口氣來:“雋永才不會讓人討厭呢!是他們喜歡嘲笑雋永,她們都討厭雋永,嗚嗚嗚......只有茵之不嫌棄雋永,嗚嗚嗚?!?br/>
“哦?”白知遠挑眉:“你說的茵之是謝家千金么?”
白雋永吧唧了半天的嘴,咽下一口唾沫才繼續(xù)道:“什么,什么是千金,好不好吃呀,太子哥哥?”
白知遠對自己也無語了,怎么會問一個傻子這些問題。
這下白知遠沒問題了,反而是雋永靠了過去:“太子哥哥你認識茵之嗎?”
白知遠難得的有耐心:“不認識,但卻是見過的?!?br/>
“哦哦哦!”白雋永像是知道了什么重大的事件似的重重點頭,以茵之的表現(xiàn)看來,他確實沒有說謊話。
真讓人不舒服,為什么茵之總是認識那么多男人,而且好似在那些人的心中印象還挺好?
不行,不行,茵之是他的,不能讓別人搶走了!
他認識的那么多人之中,從他‘傻了’之后,便再也沒有一個人關(guān)心過他了,好多人都傻子傻子地喊他。
雖然他也習慣了,并且那些真的侮辱過他的人,最后都受到了慘重的代價,他的尊嚴,怎么會容許他人踐踏?
他確實是狠的,扒皮抽筋這種事情他還真的就沒怎么少干過,只是那一次撿回一個快要死在了街上的女子之后,好多東西似乎都改變了。
比如,有這么一個人,她會當你脆弱,當你只是個孩子,有些你好奇的東西會慢慢地教你,雖然對于他來講,這種舉動可能是搞笑的,但是不得不說,她總能碰到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感覺,白雋永也不知道。
但是就是莫名其妙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