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天酒店,大堂前。
孟清和白陸軒下車,兩人手挽手走進大堂,兩人都風采絕絕,外人不知,還以為是哪里來的大明星。
在前臺辦好手續(xù),領(lǐng)了房卡,孟清看這豪華的房間卻也不吃驚了,到京城這不到一日,她已經(jīng)刷新了世界觀。
茶幾上擺著新鮮的水果,孟清隨意拿來吃了,倒覺得這大城市的果子沒自家的甜。
白陸軒拉開窗簾,這房間的窗戶是落地窗,玻璃擦得透亮,一眼望去,京城黃昏一覽無余,華燈初上,閃爍迷幻。
“你是不是該回家了?”孟清看著繁華的城市,接著問道:“你家在哪里?”
“這里看不到我家?!卑钻戃庌D(zhuǎn)頭不看街景,眼底閃過一絲冷漠。
“我是想說,你還不走嗎?我應(yīng)該會在這里接受任務(wù)。”孟清笑得尷尬,現(xiàn)在趕人走,實在有點吃里扒外。
白陸軒掃了一眼四周,看著大床說道:“我不介意躲床底下。”
孟清瞪大了眼睛,急忙說道:“怎么好讓你躲床底呢!不如衣櫥吧!”
白陸軒聽言直接便去把大衣櫥打開,皺緊了眉頭,似乎在認真思考這件事。
孟清看白陸軒當真了,急忙又把白陸軒拉過來說道:“這樣還是不行,你知道太多了不好。怎么辦才好……”
孟清說著,抓耳撓腮的,全沒有在外面的裝腔作勢,白陸軒心里一喜,說道:“那我不讓你為難了,我去隔壁吧?!?br/>
夜深,孟清一直坐在地上吃著水果。這里的地干凈的能照出人影來,正巧適合愛坐地上的孟清。墻上掛鐘像是一面浮雕,要不是指針轉(zhuǎn)動,孟清還真以為是個藝術(shù)品。
時間已近11點。
敲門聲響起。
“客房服務(wù)?!闭f話的是低沉的男聲,光是聲音里就透出無數(shù)的荷爾蒙來。
孟清心里一驚,客房服務(wù)?莫非是“客房服務(wù)”?掩著嘴偷笑著把門打開,穿著白襯衣黑馬甲的服務(wù)生朝她鞠了一躬,推著小車就進了門。孟清看那小車上擺著燭臺紅酒,真是沒想到這正天酒店的“客房服務(wù)”如此“貼心”。
孟清仔細打量了這個服務(wù)生,胸牌上寫著他的名字:佟子默。他肩寬膀子粗,腰桿板直,不像是斯文瘦弱的酒店服務(wù)生。似乎是察覺到孟清的觀察,佟子默抬起頭來,看著孟清。他眉毛略粗,眼睛不大,瞳仁卻十分有光彩。
孟清被這眼睛看得一驚,除了白陸軒,她還沒有見過什么人的眼神這么有力量。
“燭臺放這里可以嗎?”佟子默問道。
孟清這才回過神來,點頭稱好。
佟子默這才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孟清松了口氣,原來客房服務(wù)就是送個夜宵?卻只見佟子默將門反鎖上,轉(zhuǎn)身來,也不看孟清,直接去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孟清又開始懷疑起自己的三觀了,跑到浴室門口敲門說道:“那啥,我不知道你們這的規(guī)矩,實話告訴你吧,我男朋友就在隔壁,我不需要特殊服務(wù),我也沒錢給你服務(wù)費啊……”
孟清碎碎念還沒說完,佟子默已經(jīng)圍著浴巾從浴室出來,孟清一看,呀,果然是個肌肉男,肱二頭肌肱三頭肌……孟清差點就在別人身上復習起人體構(gòu)造來。
忽然,孟清覺得情況有點不對,似乎是一大坨肌肉正在逼近,她被肌肉男步步緊逼,一直退到到墻上。
啪——
孟清一頭撞在了掛鐘上,可憐那藝術(shù)品掛鐘,怕是被孟清給撞碎了。
孟清頭也被撞得生疼,倒吸一口冷氣。
看孟清的樣子,那佟子默忽然嘴角揚起一絲冷笑,順手一抽,便把圍在身上的浴巾給扯了下來。
孟清立馬閉上眼睛,尼瑪來著大城市果然分分鐘都在刷新她的三觀。
只是,似乎她只是感覺有毛巾輕柔地從肩上略過。
“轉(zhuǎn)頭,一分鐘后才可以轉(zhuǎn)過來。”
孟清識趣地轉(zhuǎn)身,睜開眼,發(fā)現(xiàn)原來的掛鐘竟然被浴巾給擋住了,在心里默數(shù)60聲后,孟清轉(zhuǎn)頭,正巧佟子默朝她扔來了一個枕頭。
孟清接住枕頭,看佟子默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從小推車下拿出一份文件來。
“聞聞有沒有味道?!辟∽幽淅涿畹?。
孟清下意識將枕頭湊到鼻子前,一嗅,她立馬就清醒起來。
竟然是和田婉婉筆記本上的氣味差不多,只不過這枕頭上的味道更淡。
孟清再看佟子默,果然,一個服務(wù)生怎么會這么壯,這家伙原來是CCIA派來跟他接頭的!只是這“客房服務(wù)”算是演的哪出!
“孟清,今天對你的考核,我不是很滿意?!辟∽幽谏嘲l(fā)上,盯著孟清說道。
孟清也坐到了佟子默面前,沒好氣地罵道:“考核你妹!這能考核出個什么來!”
“半夜讓一個服務(wù)生進自己房間,而且我們約定好在這里接頭,你就不怕跟你接頭的人被這個服務(wù)生撞上?你的保密意識呢?我進來有半個小時,你一直沒發(fā)現(xiàn)我的異常,你的觀察力呢?在這房間呆了這么久,沒能發(fā)現(xiàn)床上的疑點和掛鐘的監(jiān)視器,你的危機意識呢?”佟子默說著,還上下打量著孟清,最后冷笑一聲:“哼,女人終究是沒用??缮厦婵吹闷鹉悖乙仓缓妹銥槠潆y地來訓練你,以后我就是你的教官。桌上是案件資料,給你一個小時看完。”
孟清被罵得百口莫辯,更要命地說,她竟然覺得眼前這小子罵得對,罵得好,她就是被男色吸引把保密意識危機意識還有觀察力都給丟了!然后屁顛屁顛看起了桌上的資料。
“特別調(diào)查員,不是某一方面的能力突出,而是各方面能力都要突出。記憶力觀察力體能偽裝耐力……都要超越常人?!辟∽幽f著皺緊了眉頭:“但是你哪方面都不突出!”
“不會啊,我很聰明,一學就會?!泵锨遄晕野参康?。
“明天就執(zhí)行任務(wù),沒時間給你學?!辟∽幽淅涞?,指著孟清手上的文件說:“最后一份是生死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