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那小子怕是已經(jīng)懷疑到了我身上,派太白金星一道與我下凡,就是為了隨身監(jiān)視我。
現(xiàn)在連渭河龍王那里都聯(lián)系不到了……”
一股腦兒將事實和猜測說了個干凈,武德星君眼睛死死盯著觀音菩薩,暗中威脅道。
“菩薩你可別想著吃干抹凈不認賬,我出了事,你也別想安然無恙。
玉帝是管不了靈山,但是想要阻止你們在地仙界傳道,可還是不難的……”
觀音菩薩眼神一冷,左手暗結(jié)無畏印,陰測測道。
“火德星君,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西游的計劃被影響破壞,在其中投入了偌大心力的觀音菩薩本來心情就不好。
現(xiàn)在……
在她眼中的小人物武德星君都敢質(zhì)問威脅她,不由地激發(fā)了她心中殺意。
武德星君修為境界雖然不算絕高,遠遠比不上觀音菩薩。
但是因為習慣了陰謀陷害的緣故,他在察言觀色上很是有些專長。
幾乎觀音菩薩殺心一起,他就已經(jīng)感知到。
猛然后躍兩步,武德星君運轉(zhuǎn)法力,喝問道。
“這里可不是你們的西牛賀州。
太白金星、火德星君現(xiàn)在可都在長安城中,更別說還有那么多城隍土地。
莫非你真敢兒動手不成?!”
氣氛立時緊張凌厲起來。
眼看兩人言語不合,就要先行爆發(fā)沖突。
就在這時……
一隊身著皂衣的衙差突然出現(xiàn),敲鑼打鼓,開出一條道路來。
“都讓讓,都讓讓,朝廷有皇榜下來。
通令全城都要去看看那個游街示眾的惡賊……”
“什么惡賊,不是說了嗎,據(jù)說那還是個神仙,叫什么惠岸行者呢?!
沒想到居然連神仙都打不進咱們的程大將軍……”
“那是當然,咱們程將軍是天上星宿轉(zhuǎn)世,本來也不是凡人。
這波兒啊,人家是神仙打神仙……”
說著說著,前面的衙差已經(jīng)來到了張貼告示的木牌前面,熟練已極地拿出刷子、漿糊,將皇榜張貼在上面。
然后,自有負責念誦皇榜內(nèi)容的專職人員,將上面內(nèi)容讀出來,說給不識字的百姓聽。
“什么?!”
“怎么回事?!”
觀音菩薩、武德星君動作立時一滯,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震驚之色。
惠岸行者木吒居然被凡人抓了,而且還要游街示眾?!
每一條都完全無法讓人相信。
簡直是在沖擊他們修行千年以來構建的常識世界。
如果說是其他神仙,觀音菩薩與武德星君必定會一笑置之,只當成是凡人發(fā)了失心瘋在那里囈語。
但是惠岸行者……
木吒眼下可是確確實實就在長安當中。
神識外放,一掃皇榜之上內(nèi)容。
觀音菩薩悄然散去無畏印,觀音菩薩臉色陰沉得可怕,猶勝先前。
“確實?!?br/>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她已經(jīng)施法試圖聯(lián)系過木吒,結(jié)果是空空蕩蕩,沒有任何回復。
“看吧……”
武德星君反倒笑了起來。
之前觀音菩薩任由他倒霉,現(xiàn)在總算是報應到了她的身上。
“不止惠岸行者,渭河龍王那里也是一樣,根本聯(lián)系不上。
我也不好拿這件事直接去問城隍土地他們,免得被人看出來什么……”
聽著武德星君的話,觀音菩薩柳眉一挑,詫聲問道。
“渭河龍王那里也出了問題嗎?”
短短時間當中,與西游、涇河龍王有關的人與神仙都出了問題。
觀音菩薩就算再怎么無知自負,也不會以為兩件事毫無聯(lián)系。
長安城里同時存在兩組可以無聲無息擒殺神仙的勢力。
“剛才是我錯了?!?br/>
觀音菩薩反應極快,立刻將先前的殺機收起,恢復了和善親切的笑容。
“現(xiàn)在是真正麻煩的時候。
你我二人,得精誠合作才好渡過這道難關……”
火德星君不置可否地“唔”了一聲。
經(jīng)過剛才的沖突,他自然不會再相信觀音菩薩的任何承諾。
不過,觀音菩薩話說得沒錯。
現(xiàn)在大敵當前,甚至雙方連具體的敵人是誰都不清楚,不便翻臉,只能捏著鼻子攜手走到底。
等到眼前事情解決之后,再分道揚鑣就是。
臨時同盟再次達成,火德星君不由松了口氣。
別看他嘴上說得硬氣,但畢竟實力遠比不過觀音菩薩,不過是在撂狠話,撐場子而已。
而且,雖然沒有從觀音菩薩口中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但這本身,就已經(jīng)是情報了。
“不像是天庭下的手……”
火德星君喃喃自語,作出判斷。
自己被玉帝派著與太白金星兩個一道下凡,緊跟著渭河龍王失聯(lián)。
以至于讓火德星君以為是自己與佛門眉來眼去的事情被天庭發(fā)現(xiàn),要來個暗中鋤奸。
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這樣火急火燎地聯(lián)系觀音菩薩尋找對策。
但是木吒這事,算是給了他一個解答。
絕對不可能是天庭動的手。
玉帝在天庭中的威信與號召力如何,武德星君自然清楚。
如果只是對付自己一個,那鐵定是足夠的。
但同時連木吒也算上的話,是絕對不行的。
最起碼不可能采用這種偷偷摸摸小家子的手段,非得是公開才行。
而這樣,又帶來另一個問題。
托塔天王李靖與哪吒三太子那里,是怎么也繞不過去的。
怎么算,火德星君都覺得玉帝做不到這點。
觀音菩薩“嗯”了一聲,這件事不難想通,也是她疑惑的地方。
“看來,還是要從渭河龍王那里著手……”
觀音菩薩與火德星君不約而同作出判斷。
既然認定木吒與渭河龍王出事背后是相同的人出手。
那么無論是從哪里入手,都能得出最終答案。
而追查渭河龍王,總比光天化日之下,冒著被人道龍氣鎮(zhèn)壓的風險去劫走木吒安全穩(wěn)妥得多。
反正現(xiàn)在也只是游街示眾,性命沒有任何問題。
不知道觀音菩薩與武德星君已經(jīng)再次會面合流,也沒有心情去關注他們。
李修道已經(jīng)把全部心思都放到了眼下來。
擒下木吒一事,李修道的表現(xiàn),讓李二對其越發(fā)滿意。
他也懶得等正式下旨了,徑直便將李修道帶回皇宮介紹給其他皇子皇女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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