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趕緊把他趕出去,求你?!眲⑿∶姥蹨I汪汪地看著父親,期待著他能對自己有一些憐憫之心。
劉華趕緊起了身,將她推到一邊,小聲地說道:“你閉嘴,趕緊回去,這個副總說有辦法讓我們起死回生,剛談到重要的地方呢,你別搗亂,之前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趁我還沒跟你發(fā)火,趕緊給我滾遠一點?!?br/>
剛安撫好小美,劉華又趕緊轉(zhuǎn)變了臉色,小秘密地對著林勝說道:“林總啊,這就是我女兒,之前都是她不懂事,陳總憤怒也是應(yīng)該的嘛,不過這都一個禮拜過去了,他的氣肯定也消了吧,你看,還是得麻煩你說一點好話,不然我們六安集團真的要陷入一次大危機了呀?!?br/>
“您這是說的哪里的話,我們陳氏集團到底還是跟您合作了有三四年了?這友誼啊哪能說斷就斷呢,您可是老客戶了,缺了你們我們陳氏公司就相當(dāng)于少了一個翅膀啊,那怎么飛也飛不起來啊,您說是吧?!闭f著,林勝笑著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
聽了這話,劉華終于是放了一半心了,既然陳氏集團的副總都說不會拋棄他們公司,那就說明這合作肯定還會恢復(fù)的,如果真的沒有陳氏集團這個靠山支撐著,他還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解決這個巨大的資源缺口呢。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哎,我們剛才說到哪里了?你說你喜歡我們家小美?她這個潑辣的性格啊,就是隨我,你別見怪,難得你看得上她,這事要是真成了,到底是她高攀了?!眲⑷A心想,如果他娶了自己的女兒那一定就是屬于自己戰(zhàn)線的人,公司的事情也自然不用操心了。
林勝放下茶杯,嘆了一口氣,又環(huán)顧著看了看這房子的四周。
“高攀什么,這都是你們家女兒自己爭取來的婚事,別提有多努力了,回頭您真應(yīng)該好好夸夸她?!闭f罷,林勝看著一臉驚慌的劉小美擠了一下眼睛。
劉小美有預(yù)感,他就是想把之前的事情說出來,可見他這次來的目的不僅僅是提親那么單純的,他是想把自己跟六安集團全部都打進地獄,必須有人來阻止他。
“爸,你別聽他胡說……”
“昨天晚上你心愛的小女兒在沈家的宴會上精心布置了一個房間……”
“你別說了!爸,你聽我跟你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他,都是他強我!我是被迫的!”話音剛落,屋子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林勝還有喝茶的閑情逸致,而劉華震驚地差點高血壓昏過去。
林勝冷哼一聲,抿了一口茶水又說道:“你在屋子里放著催情香薰,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就算是陳修遠怕是也會從了你吧,真是不明白,你到底喜歡他哪一點?!?br/>
劉小美停止了安慰父親的動作,強忍著淚水和自己所有的自尊心,顫抖著說道:“你現(xiàn)在滿意了?你說吧,你想要的是什么,有什么條件才能讓你帶著你那個猥瑣的皮囊離開這里,滾出我的世界?代價到底是什么?”
林勝冷著臉從包里拿出了一沓文件,點燃了一支香煙后說道:“六安集團和你,我都要,這是收購計劃書,簽了它,這些照片還有這些丑聞我會親手將他們摧毀?!?br/>
劉小美更加氣憤了,她將桌子上的計劃書撕成了一片一片的紙屑,又天女撒花一般地摔在了他的身上,罵道:“你也未免太小看我們了吧,就算是我死了,也不會成全你?!?br/>
林勝的心態(tài)比想象中的還要平靜,他輕輕地拿掉散落在自己身上的紙屑,又沖著劉小美挑逗似地吐了一口一煙,對她說道:“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以為你死了就能解決?你以為六安集團背負著這樣的丑聞還會走的長遠?劉總,我想你更明白這其中的利弊吧。”
劉華已經(jīng)是氣得說不出話了,他整個人都癱在了一邊,眉頭緊緊地皺著,耳畔的轟鳴始終沒有消失過。
“六安集團可是我這三十多年以來打拼出來的,我怎么能說拋棄就拋棄呢?”他的聲音也顫抖了,這略帶哭腔的聲音讓劉小美又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爸,我們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沈雪說了,只要我能成為陳修遠的人,只要我能想出辦法讓陳總青睞我,你相信我好嗎?!?br/>
還沒等劉小美說完,劉華用盡全身的力氣扇了她一耳光,火紅的印記立馬浮現(xiàn)在了左邊的臉頰上,肉眼可見的疼痛讓林勝也緊了緊鼻子。
“你這個小賤人,你以為事情都會向你想的這么簡單?你做出這樣羞恥的事情,我居然還要為你買單?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說著,劉華不停地捶著自己的胸口,被陳氏集團的人逼到這種地步,簡直就是把他這半生的努力和自尊放在地上隨意地踐踏。
林勝拿出了一支筆,放在了另一份合同的旁邊,說道:“簽了它,你們就不用這么痛苦了,你會有一個稱職的女婿,而你會有一個愛你的老公,錢和榮譽自然是少不了的,昨天陳總派我過來的時候,特意讓我告訴你們,只要你簽了合同,我們是不會虧待六安集團的,自然也不會虧待你們?!?br/>
劉小美瘋狂地搖著頭,不停地抽泣著說道:“爸,你不能簽,如果我嫁給他,我的人生就毀了,你這是在逼我死啊?!?br/>
“你還有什么資格來阻止我?這是救六安集團的唯一辦法了,我不想讓他被我毀掉!”說罷,劉華用力地將她甩在一邊,行云流水般地簽下的自己的名字,之后便了明仔那里久久不能平靜。
看到簽名,林勝總算松了一口氣,他起了身,半蹲在劉小美身邊,摸著她的下巴說道:“三天之后你就搬到我那里去住吧,三個月之后我們的婚禮會如期舉行,這些所謂的證據(jù)?我就放在這里了,你放心,全部都是原件,我們陳氏集團還是很將誠信的?!?br/>
說罷,林勝又充滿曖昧地吻住了劉小美的嘴唇,當(dāng)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再怎么掙扎也無濟于事,她就像是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間的玩偶,她哭著乞求他放開自己,可是她越是掙扎,林勝的動作就越是粗魯。
終于他玩夠了,抱了抱他的新寵之后,便揚長而去,臨走留下了一句:“合作愉快?!?br/>
劉小美徹底沒了精神,她癱坐在那里看著桌子上被攤開的各種裸照,心緒十分混亂,她睜大了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br/>
林勝前腳剛走,劉華就奔著劉小美走了過來,拿起了旁邊的酒杯,朝著她的頭狠狠地砸了下去,之后又是對她拳打腳踢。
等到打的沒有力氣了,他才穿著粗氣說道:“你這個賤人!你為什么會是我的女兒呢?當(dāng)初我就應(yīng)該早點掐死你!你毀了一切!現(xiàn)在我還要為了你的錯誤把整個公司搭進去!下輩子我就要看著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生活下去了!你為什么不早點死呢?”
劉小美瞬間倒在了血泊之中,與此同時,桌子上那張萬惡的裸照飄了下來,看著那照片,她留下了一行眼淚。
三個月后,林勝與劉小美的婚禮照常舉行了,婚禮的拍面也很大,林勝本身就是一個喜歡張揚的人,這一次他更是請來了許多業(yè)界的大佬和很多熟識的朋友們,這會兒正在門口迎接貴賓呢。
“你怎么沒跟我說過,劉小美竟然跟林勝結(jié)婚了呢?”路遙遙還是不敢相信,他們兩個人竟然能走到一起,一個是十八歲的少女,一個是肥頭大耳的花花公子,這本身就是一個不相配的組合。
陳修遠冷哼一聲,說道:“緣分,誰說的準(zhǔn)呢?!?br/>
“一定是林勝使了什么手段吧,她可只有十八歲,雖然林勝也確實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但是他在私生活方面……”
正說著,林勝走了過來,遞給陳修遠一杯酒說道:“你可終于來了,先稍微坐一下,婚禮就快開始了。”
路遙遙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對林勝說道:“祝賀你啊,沒想到你這么快就結(jié)婚了,之前怎么也沒聽說過你們兩個的事情,藏得夠深的啊?!?br/>
“小美懷孕了,我們也商量著等這一胎坐穩(wěn)了再通知大家,所以才一直瞞著,諒解諒解啊。”林勝通知兩人這件事的時候,嘴角的微笑一直沒有消失過,看來林勝是真的很喜歡劉小美。
遠處有來了一撥新入場的賓客,林勝簡單地打了一下招呼之后,便對兩人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去那邊接待一下其他朋友,先失陪,有需要再通知我?!?br/>
路遙遙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她拉著陳修遠說道:“懷孕?劉小美居然懷孕了?這個進度是不是太快了一點?不過小美還真是好福氣這么年輕就要做母親了?!?br/>
“對了,你先坐著,我去看看小美,順便把這個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