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易宇寒很快就緩緩地坐下來,神色開始變得稍微有些平穩(wěn)地問道:“你想要我怎么做?”
“現(xiàn)在那個賤人對你非常信任,把你當(dāng)做她的救命恩人,如果你打電話跟她說在哪里見面,她一定會過去的?,F(xiàn)在,除了你,沒有人能夠讓那個小賤人毫無防備,百分百地過去?!?br/>
“利用她的信任來做這種置她于死地的事情,是不是太不人道了?!币子詈行┆q豫地開口。
言希沫立即打斷:“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收起你那些沒有必要的,假惺惺的同情心,這條路,你踏出第一步之后,就沒有回頭路,否則,別怪我沒有提醒你?!?br/>
看著易宇寒面色難看,有些煩躁地站在原地,言希沫得意地笑笑,說道:“我知道你對那個小賤人也有點意思,但是生死攸關(guān)的事情面前,那些小小的情緒還是收起來吧。不過呢,你倒是可以在她死之前,好好地享受一下她的身體。”
言希沫見易宇寒驚了一下,哈哈大笑了幾聲,繼續(xù)說道:“巴黎這周有個極其隆重的服裝設(shè)計大賽,贏得大賽名次的公司,能夠拿下發(fā)過各大商場一年的服裝上架權(quán),這是一筆非常大的利益,雖然卓行琛的集團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地產(chǎn),影視等其他方面發(fā)展得更好,但是帝國集團是靠服裝起家的,無論是對父輩的致敬還是對家族生意的鞏固,這次的時裝大賽意義非凡,卓行琛一定會去的。趁著他出差的這段時間,我們一定要將事情辦了,之后,我們便可消失在天涯海角,放心,卓行琛絕對不會找到我們的。你所有的報仇,我到時候也會一并給你,并且給你更多的利益?!?br/>
言希沫說了一大堆,既然她已經(jīng)安排得差不多了,那易宇寒只好點頭答應(yīng)了。
頓了一下,言希沫繼續(xù)補充道:“這次你回國,我也請了最好的喬裝師幫你打扮成毀容的樣子,到時候卓可問起來,你就說是卓行琛做的?!?br/>
易宇寒點頭。
——
卓行琛的辦公室。
卓行琛正埋頭處理著一份份合同和文件,助理有些不安地站在他的辦公桌前面。
看著總裁一份一份地讀閱,簽字,卻根本不抬頭看他,助理猶豫了半天,終究開口說道:“總裁,這次的時裝大賽關(guān)于著法國一整年,國內(nèi)各大商場的上架權(quán),這個意義非凡,您作為總裁,必須去參加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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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行琛并不抬頭,冷淡而堅決地回答:“不去。”
助理無奈得有些額頭冒汗,卻不知道該如何勸說,愣在那邊束手無策。
眼看著大賽開始在即,總裁卻始終咬定不去,助理著急地在辦公桌前左右晃動,腦子里飛轉(zhuǎn)著到底該如何勸說總裁。
他還沒有想到,便聽到卓行琛一邊簽字一邊淡淡說道:“好了,出去吧?!?br/>
助理真是猶豫不決,一步三回頭地走出去。
等助理回去,卓行琛又看了一會兒文件,終究覺得心里悶悶的,于是起身走到書架上拿起紅酒杯,倒了半杯酒,走到落地窗前,看向窗外。
那個服裝大賽,對于家族的服裝生意來說,確實是意義非凡,雖然集團現(xiàn)在地產(chǎn),能源,影視之類的方面發(fā)展得更加好,每年的營收也是服裝生意的幾十倍,但公司的服裝生意也是全國排名前十的服裝企業(yè)。作為對家族生意的致敬,這次大賽,于情于理,他是必須去的。而且,即使他不去,公司里那些親戚也會一個個來勸他去,甚至利用親戚關(guān)系逼他去。
但是,他現(xiàn)在真的不想離開小可,他總害怕,萬一自己不能這樣守在她的身邊,要是她遇到什么危害,他很害怕自己會后悔一輩子。
卓行琛就那樣拿著酒瓶在窗前一直喝了好幾杯,仍然覺得心里悶悶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