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醒醒的,一整天下來好像都不是很精神,顧晨曦說我一直在發(fā)燒,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人不舒服,飯都沒有怎么吃過。
“你剛才沒有吃過飯,現(xiàn)在起床吃點東西吧!好不好?”顧晨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叫醒了還在熟睡中的我。
揉著雙眼,無力的眨動著,抬眸看著顧晨曦,我有些不確定的問:“天黑了嗎?”
“還沒有,現(xiàn)在才下午三點,只是你剛才沒有吃飯,所以還是要吃點東西吧!我讓傭人煮了一些粥過來還有湯,你起來吃吧!要不然擔(dān)心你會餓壞了?!鳖櫝筷匾贿呎f著,一邊站起來走向床前的桌子,想要給我倒出粥來。
“不要,我沒有胃口,也不餓?!毙÷暤木芙^,輕輕搖頭,我不想要吃,只想要再睡一會兒。
“怎么能不吃呢?這樣對身體不好,你再這樣子又怎么能退熱呢?醫(yī)生說一定要注意營養(yǎng)的吸收,還要多喝一點水,你連水都不肯喝,怎么能好呢?”顧晨曦不贊成的說,語氣里有些怪罪。
無言的看著他忙碌的背,想到他在這里就這樣便坐了一天,忍不住半認真半開玩笑的問:“你對我真好,在這里守了一天,這么好,是不是有企圖???”
“對??!我的企圖不簡單,你可得小心?!鳖櫝筷貙⒅嗟购昧?,端著走到我的身邊坐下,伸手按下床頭上的鍵,讓床頭慢慢的升起。
升起的床頭,我就靠坐著,看他輕吹著粥,不禁苦笑:“今天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你很像我媽。”
“我像女人嗎?”顧晨曦沉沉的哼聲。
“可是你很溫柔?!睆澠鹆眩移^看他:“你說你之前會答應(yīng)娶我,是因為知道我所有的不幸是顧家害的,所以你愿意幫我。你的這個愿意,還真的付出不少,現(xiàn)在我偶爾會覺得,你對我溫柔了一點,我有些不適應(yīng)?!?br/>
“如果你沒有總?cè)锹闊┑脑?,其實你可以不用適應(yīng)的,我那么忙,只要你不主動出現(xiàn)在我的眼里,我是不會煩你的?!鳖櫝筷貙⒅噙f到我的口中,無奈的說話里還有著對我惹事本事的嫌棄。
苦笑看他,喝了一口,想了一下,想起了一件事:“關(guān)于誰想要謀殺我的事,警方怎么就沒有后話呢?”
“這個我明天找人去問一問吧!”說著,他又喂我一口。
張開口,一邊吃,一邊盯著他:“你真的不要工作嗎?在這里陪我一整天也肯定很閑吧!其實我現(xiàn)在好一點,一會我吃完粥你可以去忙你的,畢竟這里還有看護??!”
“的確是要走,剛才我接到公司有信息,得要回去一趟,所以看護我也找好了,一會她來了,我就走。如果有什么事,你就讓她做吧!或真的需要找我,才打我的電話讓我過來?!鳖櫝筷剌p點,訴說著他早就安排好的事。
原來,他早就打算這么做了。
心里有些說不出的失落,但也并沒有真的不開心,也許只是覺得這個讓我安心的‘親人’要走了,所以有些傍徨無措吧!
“嗯!”輕聲應(yīng),我努力的讓自己微笑著,好讓他放心。
他都在這里陪著近一天了,總不好讓他一直在這里不走吧!想想這樣子不好?。?br/>
再說,他也沒有這個義務(wù)如此為我。
***
夢中醒來,感覺到房間內(nèi)有另一個人,不禁嚇了一跳。
當(dāng)看清對方是一個看護以后,才稍稍的松了口氣,笑著喊:“你好?!?br/>
“顧太太,你醒啦?我是你的私人看護,是顧先生讓我來這里照顧你的,我叫阿蘋,你有什么就直接跟我說吧!或者哪里不舒服就告知我。剛才顧先生走的時候你睡著了,所以他沒有叫醒你。”看護帶著溫柔的微笑,語氣也是軟軟的。
看著她,我笑著點頭,感覺自己還是不太舒服,于是問:“我退熱了嗎?”
抬頭看,能看到我還在吊著點滴,怎么會一整天都在打針沒有停過呢?
“還沒有,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久都沒有退下來,醫(yī)生說可能是感染比較嚴重。所以顧先生走的時候也不是很放心的,也叮囑我多注意點?!笨醋o溫和的微笑,她說話的時候,總是這么的客氣。
微點頭,只能嘆息自己怎么會這么沒用,一病就這么嚴重。
低頭看著受傷包扎著的手,還能隱隱的感覺到痛,只是沒有最開始那么痛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消炎呢!
“我睡了一天,身子很累,你能幫我升起床頭,讓我坐著用一下電腦嗎?”看了看擺放在一邊的筆記本電腦,我想這是顧晨曦留下來給我的吧!
“好的,飯顧家的傭人也給送來了,現(xiàn)在都這么晚,不如顧太太你先吃東西吧!顧先生說過,你就只吃過一些粥,肯定會很餓的,所以有讓人煮了飯來,你看要吃粥還是飯呢?”阿蘋笑著問,走到桌子上開始打開那些飯盒子。
“飯吧!粥沒有味道的吃著好像想反胃?!陛p聲回應(yīng),看她將電腦放下,我立即將電腦打開,想要看看今天的新聞。
顧晨曦將顧氏鉆石灣那樓盤旁邊的地買給了賓儀館,這么一來,那地就肯定會成為大家口里不好的陰地的,沒有人會喜歡這樣的地方。這消息出來,顧氏的股價肯定會大跌的,樓盤也沒有那么好賣的,最重要就是價格的問題,看來就只能下調(diào)到最低,那看起來一個回報很高的項目,就這樣虧損或者賺少了,對于沈景集團來說,都是一個麻煩事。
今天,不知道消息出來了沒有,這個特別重要,我想要知道,消息出來以后,在確切的情況會是怎么樣的。
“顧太太,你需要我喂你吃嗎?顧先生說你的手受傷比較嚴重,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喂你吃的,而且我喂你的話也會更好的讓你的手康復(fù)。”阿蘋走近我,恭敬的笑著問。
抬眸看她,我微微的搖頭,拒絕她的好意:“不用了,沒事,我不習(xí)慣讓人喂,而且我只是一只手受傷,又不是兩只手,你就把飯放在這里,我自己可以吃的?!?br/>
剛才顧晨曦喂我的時候就很不自在了,只是那時候我還是沒有睡醒,所以就任由他。
又或者說,因為我跟他之間較親近一點,所以他喂我的時候,我也沒有覺得太別扭。
“那好吧!顧太太你先吃?!卑⑻O點頭,順從的退到一邊站著。
“你坐下吧!站著不累嗎?不要太過嚴肅,我喜歡隨和一點的相處方式。”看向站在一旁不動的阿蘋,我笑著示意。
雖然也算是生長在富裕家庭里,可是爸爸做事一直很低調(diào),而且家里就只有一個傭人,我們跟傭人的關(guān)系很好,所以我不習(xí)慣要人侍候,或者看別人太過恭維的態(tài)度,這種感覺會怪怪的。
“好的?!卑⑻O沖我感激的一笑,還是依著我的說話,乖乖的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看著我,守著我。
沒有再理會她,我的心思更多在電腦上,我想要看最新的消息。
打開網(wǎng)站,直接就打入一些關(guān)于鉆石灣的字眼,然后立即彈出了許多的新聞,其中最新的莫過于賓儀館已經(jīng)買下附近一塊地皮的事。
“顧太太,飯放著會涼的,不如你先吃吧!”阿蘋看我一直遲遲沒有吃,忍不住勸說。
聽她的話,我只是微點頭,低頭吃了一點,視線又回到那些新聞上。
不難想像的,關(guān)于賓儀館在附近賣了地皮的消息傳開以后,果然引起了很大的回響,許多人都在網(wǎng)上的論壇上討論,話也越來越偏激,大致都是在說如何反對這件事,還有說這事若真的,鉆石灣還有附近的樓盤都肯定會跌價錢的。
最重要的就是有一些鉆石灣早期買樓訂樓的業(yè)主在網(wǎng)上開的評論里說,一定要讓沈景集團還錢,還說他們在買房子的時候我們沒有說明白那里會建賓儀館,說我們分明想要騙錢,要告我們,要讓已經(jīng)很早之前就訂房子的所有業(yè)主一起到正式開盤當(dāng)天去示威。
當(dāng)然,他們的那些理由都是不會成立的,因為我們沈景集團在事前根本就不知道顧晨曦會將那塊地買給賓儀官的,所以我們怎么能算是騙人呢!
只能說,那些已經(jīng)先訂的業(yè)主,比我們更加不幸一點。
“阿蘋,幫我拿手機過來好嗎?”看著各式各樣的評論,都是比較偏激的,我忍不住有些著急了。
事情看來真的會向最可怕的方向發(fā)展,難怪郭文格在得知這件事以后,會這么的緊張,現(xiàn)在眼看沈景集團就已經(jīng)成為許多人嫌棄的公司。
這樣下去,肯定不是辦法的,只怕明天開始,前來向沈景集團索還舊債的銀行會更多,到時候沈景集團真正陷進最低潮里去了。
我爸爸一生的心血,真的得要這樣一步一步的走向滅亡嗎?
可是我還能怎么樣,我不確定顧晨曦對我的感情是什么,但是我能肯定一點,他是不會為了我而放過沈景集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