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陰沉著臉的謝志信,猛然發(fā)難,再次一巴掌打在謝少卿臉上。
“都是因為你這個白癡,我今天才會受這種羞辱?!?br/>
“ 你給我聽著,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下跪也好,斷手也罷,必須讓你招惹的那個人原諒你,放過謝家,否則的話你也不用再回家了?!?br/>
說完也沒有理會幾近崩潰的兒子,直接離開,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是找關(guān)系找人拯救謝家,當然他也清楚希望渺茫。
偌大的會場內(nèi)只剩下兩人,顯得格外空曠,唐河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襟徑直走上臺去,為謝少卿整理起衣領(lǐng),亦如謝少卿早上所作的那般。
“意外嗎?現(xiàn)在知道自己所招惹的是什么了嗎?”
唐河淡淡的說道。
“唐河,你少在這得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們謝家依舊是你可望不可即的存在?!?br/>
謝少卿赤紅著雙眼,咬牙說道,神色隱隱有些癲狂。
唐河笑著搖了搖頭,看來對方還沒有認清局勢啊,不過他也沒打算解釋,于是便要起身離開。
“哦,差點忘了?!?br/>
起身的唐河猛地回身一拳打在謝少卿的臉上。
“砰。”
一聲悶響,謝少卿的腦袋狠狠砸在地板上。
“沒能躲開啊,那只能怪你自己沒本事了?!?br/>
唐河不打算要謝少卿的命,比起痛快的死亡,如此屈辱的活著更能折磨人。
看著唐河離去的背影,謝少卿感覺自己的視野有些泛紅,頭腦更是一陣發(fā)懵,不過直至此刻他也沒察覺家族突變的幕后主使就是那個少年。
他還以為唐河只是來落井下石的呢。
......
酒店門口,一輛加長林肯停靠在路邊,見唐河走出來以后主動打起雙閃。
唐河猜測到這兩車的主人,于是直接走了過去。
車上,兩鬢斑白一臉肅穆的白恩正在等候著。
“怎么樣?這樣的處理方式您還滿意嗎?”
唐河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雖然他表現(xiàn)的很恭敬,但還是能聽出他于其中那一絲微不可查的輕蔑。
不過唐河也沒有在意,畢竟現(xiàn)在他表現(xiàn)的就像個廢物一樣,被人看不起也很正常,于是說道。
“挺好的?!?br/>
“既然這件事情已經(jīng)解決,那么關(guān)于職位的事情您是不是也該給一個答復了?!?br/>
白恩繼續(xù)問道。
“呃,不是說了嗎?我需要些時間好好考慮一下?!?br/>
唐河一臉黑線的說道。
白恩心中的輕視則是更重了。
在他看來,眼前的這位少爺不但沒有本事還沒有上進心,大好的機會放在眼前卻是不停推脫。
他強壓心中的情緒開口說道。
“好了少爺,你也不用裝了,戰(zhàn)神早就猜到你不會愿意坐那些職位,所以她還給了你另一個選擇?!?br/>
“哦?什么選擇?”唐河頓時來了興趣。
“經(jīng)商?!?br/>
“?”
唐河倍感無語:“我姐姐是從哪里看出來我有經(jīng)商的天賦的?”
“您不用擔心,手續(xù),團隊戰(zhàn)神都已經(jīng)準備妥當,不需要您做什么,只要您點頭,您就是東陽市最大的房地產(chǎn)商了?!?br/>
白恩解釋道。
“所以您現(xiàn)在只有經(jīng)商和入仕兩個選擇,再無其他?!?br/>
那并非是玩笑話,唐河是真的從內(nèi)心感覺到無奈。
不可否認,蒙虞確實是為了自己好,但他并不喜歡讓別人安排自己人生的感覺。
于是他說道。
“對于我以后的路我有自己的安排,無論是入仕或是經(jīng)商都不是我想做的,所以我做第三個選擇,我選擇拒絕?!?br/>
唐河的態(tài)度有些強硬,因為他這次面對的是白恩而不是姐姐,所以這次他連考慮考慮的推脫借口也不想找。
“對嗎?”白恩聳聳肩似乎對于唐河的答案并不意外隨后笑著說道:“?可是,如果你拒絕了,就沒有辦法幫助筱家擺脫困境了啊,您能接受那個心地善良的小姑娘再次被強迫嫁給別人嗎?”
“原來你在這里等我呢。”唐河的嘴角當即忍不住抽了抽。
“少爺,別這么說,我這也是出于為您的愛情考慮?!?br/>
白恩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我謝謝您啊?!?br/>
唐河勾起一抹“善意”的笑容。
“所以,您最后的決定是什么?”
“我還有得選嗎?”唐河十分無語,其實他自己也是能解決筱家的事情的,但是要麻煩上許多。
白恩直接從公文包中抽出一沓文件。
“這份就是地產(chǎn)公司的合同,您只要將名字簽上就可以放心的去拯救你的女孩了?!?br/>
于是唐河嘆著氣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呼?!?br/>
白恩也是送了口氣,蒙虞交代的這個艱巨任務總算是完成了。
“對了,我要說清楚,公司幕后大佬的這個身份暫時要幫我保密不能向外透露?!?br/>
唐河突然正色說到。
“放心,我知道。”白恩點點頭繼續(xù)說道:“哪,少爺,我現(xiàn)在送您回宿舍?”
“別,太招搖了,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行?!?br/>
唐河趕忙拒絕,隨后便拿著合同下了車孤身一人返回學校。
車上,白恩神色怪異,他實在想不明白,唐河放著好好的少爺不當,非裝窮是為了什么。
“難道是為了扮豬吃虎的快樂?”
……
次日,唐河只身來到了筱家,他這次來就是想幫筱家解除危機的,當然他也很想看看筱憐。
看看哪個即清純又可憐的女孩子是否還安然無恙。
“喂,小子,你是這里的業(yè)主嗎?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你?”
眼見唐河衣著樸素,門口的保安直接將其攔下,一臉狐疑的問道。
“我不是這里的業(yè)主,我要去筱家,我是他們家小姐的同學,這次是來看她的。”
唐河坦然說道。
雖然筱家現(xiàn)在深陷囹圄,但對一名保安來說一回事高攀不起的存在,于是他的神色驟然變得恭敬幾分,隨后掏出一個小本說道。
“您看,按照規(guī)矩得麻煩您做一個登記?!?br/>
唐河也沒有多想直接在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姓名和聯(lián)系方式。
結(jié)果剛將本子遞過去就聽見保安正在打電話。
“喂,筱先生,是這樣,有個年輕人在小區(qū)門口說要去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