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力見狀,以為梓欣吃醋,板起臉解釋,“她是云哥的命?!?br/>
命?
梓欣囧,有沒有這么夸張,這個社會,少了誰還不能活。
但是看著神情嚴(yán)肅又略帶著一絲詭異痛苦的炎力,葉梓欣陷入深深的疑惑。
若說趙曉蕓是云祁晗最重要的女人,炎力這便秘一樣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他不喜歡這個女人?
但看他對云祁晗的忠心程度,應(yīng)該會愛屋及烏,為什么竟隱隱有一絲恨意夾雜在其中?
沒有道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里面肯定有一個巨大的狗血故事。
梓欣看著他濃密的眉毛糾成一團,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念頭。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才是云祁晗的正牌老婆,會不會為他今天這句“云祁晗的命”,跪地謝罪?
想想那個畫面,再想想他每次吃癟的反應(yīng),她就忍不住嘴角微揚。
有時候欺負一個脾氣火爆的老實人,會更加讓人覺得好玩,還上癮。
隨即想起什么,搖搖頭。
還是明哲保身好。
最后在炎力的強拉硬拽下,梓欣還是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今天有點累,她眉宇間倦意明顯,當(dāng)云祁晗邁入房間時,便看到那女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旁邊炎力剛準(zhǔn)備出聲,卻被云祁晗抬手打斷,“讓她睡,你們先出去。”
“可是……”炎力欲反駁,正昏沉的梓欣一下子清醒,猛地坐起。
云祁晗看著她緊繃的神經(jīng),心頭竟微微一擰。
她似乎……睡不安穩(wěn)?是因為總是身處危險嗎?
“所以云祁晗,你把我留下來究竟是干嘛?”在云祁晗深思前,梓欣的聲音打斷了他。
她朝他揚眉。
云祁晗身后,趙曉蕓小臉蒼白,顯然是受驚過度,但仍舊難掩其動人姿色。
只見她一身粉紅色洋裝,柔麗而清純,細致的眉如畫師描繪的一般完美,她的手拉著云祁晗的衣袖,臉上的兩行淚痕,讓她看起來更加哀傷,楚楚可憐。
怎么,他留她下來,就是為了看他秀恩愛嗎?
趙曉蕓美麗的臉龐在看清眼前的女人時一僵,“梓欣?你怎么在這里?”
云祁晗眉一緊,臉上似有不滿之色。
梓欣攤手,“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在這里,這要問你們云哥?!?br/>
趙曉蕓一雙大眼睛,小鹿般不安地看向云祁晗。
趙曉蕓是云家的常客,對他和葉梓欣的婚姻狀況很了解。
她一直知道他們是被迫結(jié)婚,云祁晗一早就決定了三年之期一到就離婚,所以他們這兩年根本沒有任何交集,只是……為什么這個時候會蹦出來一個葉梓欣?
“讓她充分發(fā)揮作用,”云祁晗帶笑的眼,極快地從梓欣身上轉(zhuǎn)過,而后抬腳,傲嬌地往里辦公桌走去,“葉梓欣,我的傷口裂開了,你來處理一下。”
靠!這敢情是拿她當(dāng)免費勞動力嘛!
看著云祁晗那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梓欣氣不打一處來。
于是她雙手環(huán)胸,一副涼涼的你愛咋地咋地的表情。
“咳咳咳,”炎力見狀,佯裝咳嗽打破了局面,“云哥,低調(diào),低調(diào)一點?!?br/>
云祁晗眸在葉梓欣一定,警告的意思清晰。
葉梓欣忿忿不平,轉(zhuǎn)身便往外走去。
這人,姑娘我不伺候了!
“葉梓欣!”云祁晗被壓抑的聲音昭示了他的怒意。
“云少有何指教?”梓欣頓住腳,旋身,下巴微抬,語氣冰冷。
雖然從小是孤兒,她可也還是有脾氣的!
“你給我過來!”
“就不!”
兩個氣場同樣強大的人,誰都看對方不爽,突然間不知怎么的,氣氛就開頭不對……
炎力撓頭,這可怎么辦,這兩人看起來都不好惹……
梓欣和云祁晗兩人大眼對小眼,炎力最后一咬牙,努力扯著僵硬的笑臉,“姑奶奶,好了好了,云哥受傷了,您給看……看看?!?br/>
幾句好聽的話,已經(jīng)說的他舌頭打結(jié)。
想他平日里的火爆脾氣,能給個笑臉就已經(jīng)不錯了,哪里還曾這么低聲下氣過。
狗腿!剛剛還嫌她來著。
葉梓欣鼻子里哼出一個單字音,顯然仍舊十分不悅。
憑什么她來給他們當(dāng)免費苦力,他還這么一副她欠他百八十萬的表情。
炎力見她神情有所松動,忙從后推搡著她往前走,“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別和云哥計較,他這性子有時候我看了都想打。”
梓欣被他小媳婦一般幽怨的語氣逗樂,順勢朝前走去。
炎力將他手里的醫(yī)藥箱放到桌上,然后帶著趙曉蕓出了辦公室,給他們一個安靜的關(guān)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