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幼蟲,到可以產子的母皇,需要的能量可不是一點半點。甚至如果母蟲得不到能量的補充最后會以雄蟲為食。”
“為什么這些蟲族要在壽命快要結束之時,才開始產生下一代,如果在全盛時期就培養(yǎng),不是就可以安全的繼承下去。”當宋清問完這句話是,身邊神龍卻在緩慢的盤旋移動并沒有立刻回答。
“因為它是天性,也是天道的規(guī)律?!痹谕nD一會以后,神龍緊繃的聲音中隱隱的包含著一絲畏懼。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宋清腦中一下子浮現(xiàn)出了這句話。
“再強大的生物都有他天生的弱點,這是天性,也是天道、是規(guī)律,那蛭蟲族群一生只能有一只母蟲,如果有倆只,那它們會毫不猶豫的互相殘殺,至死方休,如像你所說,那它的族群幾乎無窮無盡,這是天道所不允的?!?br/>
“無論是虛空獸還是時空蛭蟲的母皇,那一方成長起來都需要海量的能量,而現(xiàn)在雙方都是生死存亡之既,一定會有一場你死我活之爭的?!?br/>
遠處,蟲巢終于完整的呈現(xiàn)在宋清的眼前,他忍不住像人一樣倒吸了口涼氣,直徑有上萬米的長度,不規(guī)則的橢圓形,不輸巨蛋的體積上面密密麻麻的分布著一個一個的洞口,那密集的分布,讓他幾乎有一種眩暈欲吐的感覺,如果有密集恐懼癥的人看了,估計當場就要暈過去,太多了,每一個洞口里都擁擠著無數的雄蟲。
“宇宙太奇妙了,你看那母蟲,本身并不能在時空里跳躍,那蟲巢之所以可以進行短距離的時空穿梭,都是那雄蟲的本領,母蟲除了靈魂的控制,離開了雄蟲,也只有孱弱無力的任人宰割?!?br/>
雖然看起來神龍和宋清交流的時間不短,其實他們用意識交流,也只是一小會的功夫,可遠處已經發(fā)生了劇烈的沖突。
鋪天蓋地的雄蟲接近了能量囊,沒有雙方的劍拔弩張,也沒有虛張聲勢,原本時空通道內由于能量囊而散發(fā)的五彩的流光,一下子黑了下來。數以億萬記的雄蟲撲在了能量囊上,丑陋的雄蟲全部伸出了自己的口器,向著能量囊的外壁狠狠地扎去,從腹部生出的倆只嬰兒手臂粗壯的蟲爪,扁平的底部猶如吸盤般牢牢的吸在能量囊上。毫無反應,那看起來輕薄透明的外壁猶如銅墻鐵壁般絲毫無損。而這些又瘋狂刺激了雄蟲,全無顧忌的拼命地撕咬。
與之相反,那只幼年的虛空獸此時則冷冷的緊盯著不遠處的母巢,冰冷而毫無感情的瞳孔里,散發(fā)出的戾氣使人望而生畏。
全程緊盯的宋清以為自己眼花了,瞬時幼獸不見了,如閃電般的速度,奔雷般的氣勢,剎那間虛空獸已經出現(xiàn)在了蟲巢的近前,輪起它那超過身體長度,如靈蛇般的尾巴,那驚天的一擊,就在這什么也沒有的虛空里,宋清也隱隱的聽見了“轟”的一聲悶響。他的眼前鞭影所到之處,一片空白,鞭影的兩邊,碎成粉末的雄蟲漫天飛舞。再看那蟲巢的一角,受那驚天一擊,如冰山般坍塌著,無邊無際的雄蟲也在鞭影過后瘋狂的撲在了幼獸的身上,啃食起來,從幼獸出現(xiàn),到驚天一擊,再到雄蟲撲滿幼獸,這一系列的動作都幾乎瞬間就發(fā)生了,全身被叮咬的虛空獸晃動身體,尾巴也在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身體,可雄蟲實在是太多了,無論它拍死多少也會被不停補充的雄蟲所淹沒,幼獸并沒有受傷,堅硬無比的身體,遍布全身的鱗甲也使得雄蟲的撕咬徒勞無功。
“嗯”的一聲悶哼,龍珠里的宋清,意識受到一錘重擊般,忍不住蜷縮了下身體,“這是那母蟲的魂魄命令,雖然離的還遠,不過因為你的魂魄太弱,所以會有感應,那幼獸要吃虧了”。宋清顧不上身體那微微的不適,目不轉睛的盯緊著眼前這驚世駭俗的一戰(zhàn)。幼獸受傷了?!捌菤⒘?,這也是雄蟲最后的一擊”神龍沉吟片刻又說道“宇宙洪荒,大千世界,強者如林,這小小的時空蛭蟲,個體弱小不值一提,可只要行成族群,則會讓許多強者退避三尺,就因為這魄殺二字,這不記生死的進行最后一擊?!鼻胺?,隨著母皇的命令過后,不論是撲在虛空獸身體上的,還是正在能量囊上撕咬的雄蟲,從頭部開始隱隱的泛起紅光,最后紅光集中在雄蟲的嘴部,那黝黑發(fā)亮的口器,一下子變的通紅,越來越亮,直至紅的發(fā)紫,在宋清的眼中,前方突兀的亮起了一個個紅的耀眼的小燈籠,那詭異的紅色讓人心驚動魄,“嗯”低沉而壓抑的悶哼,輕輕的流進了宋清的耳朵。變成紅紫的口器,終于成功的插進了幼獸的身體,幼獸翻滾著,尾鞭瘋狂的扇動著,在母巢周圍橫沖直撞,一吸之后的雄蟲歷時斃命,尸體漫天飛舞,可其他的雄蟲前仆后繼的反撲,使得幼獸身體上隱隱露出血絲,直至不斷的在擴大中。另一邊的能量囊上,雄蟲的最后一擊也使得堅硬無比的外壁出現(xiàn)了一個一個的小洞,雖然沒有一下子破例,可只要雄蟲在這樣幾次,破裂也只是早晚而已,因為雄蟲實在是太多了!
虛空獸扭曲的身體消失了。
宋清覺得或許只有2.3秒鐘的時間,突兀出現(xiàn)在蟲巢近前的虛空獸又抽出了狂暴的一鞭。坍塌的蟲巢使得群蟲幾乎瘋狂,遍體被雄蟲吸附,渾身閃耀起紅光的幼獸又一次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