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和陳天羽跟在陳天云的身后,向小鎮(zhèn)的深處飛去。
大概一刻鐘后,三人來到一處幽靜的庭院,進入后,陳天云帶著他們兩人徑直來到庭院的正堂。
陳天羽和小胖端起陳天云為他們沏好的靈茶,慢慢的品味著。
而坐在他們對面的陳天云,則是內心忐忑的喝著靈茶,還時不時的眼睛瞟向小胖他們。
“吱呀”
一聲清脆的開門聲,打破了正堂的平靜。
只見一名身材勻稱,身穿黑色蟒袍的中年男子,眉宇之間透露出了一股兇煞之氣,讓人看一眼都能夠感受到強烈的血腥感,他環(huán)顧四周以后,平靜的走進了宅院。
當他來到正堂門口以后,先是看向陳天云,后者趕忙起身快步來到他的身邊,正在說話之時,被他抬手打斷。
接著他的目光看向陳天羽和小胖,一股淡淡的氣息,在小胖身上快速略過。
當此氣息略過陳天羽的身體之時,猶如石沉大海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頓時讓此人震驚不已。
看向陳天羽的眼神也是瞬間凝重了起來。
“你先退下,這里有我就可以了”蟒袍男子聲音低沉的說道。
陳天云聞聲,沒做停留趕忙躬身告退。
等陳天云離去之后,蟒袍男子抬手在正堂布下隔音結界,面向陳天羽恭手道“在下陳天祥,為陳氏家族駐清水鎮(zhèn)最高負責人,不知閣下是家族的那位前輩,來清水鎮(zhèn)又所謂何事,請前輩明示”
見陳天祥如此謹慎,四周又無旁人,陳天羽微笑著取下了他和小胖頭上的隔絕探查的偽裝,笑著說道“天祥,吾弟,我是陳天羽,數(shù)年不見,你成熟穩(wěn)重了許多??!呵呵”
當陳天祥見到陳天羽的真容以后,立馬楞在了那里,身體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等他緩過神以后,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陳天羽,眼角帶著細微的淚水,激動的說道“天羽哥,真沒想到,原來是你啊!天祥好想你和父親啊!”
“我也挺想你的,這樣吧!等這次我和小元龍辦完事之后,你就和我們一起回去,怎么樣?”陳天羽望著陳天祥說道。
陳天祥站定之后,平復了一下情緒,當聽到陳天羽說要帶他回家族,先是一喜,接著要目光凝重了起來。
“回去,這恐怕...”陳天祥面露難色的說道。
“你不用擔心,我只有辦法,家族里的那些人,你不用理會,你父親大長老那里,我來和他說,這幾年把你安排到這里,你也成長了,沒有之前那么莽撞了,我想大長老也已經(jīng)原諒你了,你就放心吧!難道你這個當兒子的還不應該回去盡盡孝心嗎?”陳天羽目光堅定的說道。
聽了陳天羽的解釋,陳天祥趕忙激動的跪在地上,朗聲說道“是,族長,天祥,一切聽從族長安排”
扶起陳天祥,陳天羽嗔怒道“叫什么族長,這里又沒有外人,我喜歡聽你喊我天羽哥,以后沒人的時候,不許叫族長,聽到了沒有?呵呵”
“是,族...,哦,不,是天羽哥,呵呵”陳天祥摸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陳天羽望著陳天祥滿意的笑了笑,然后轉身指著小胖說道“天祥,這是犬子陳元龍,你離開家族的時候,他還小,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估計你都認不出了吧!呵呵”
“可不是嘛,天羽哥,小元龍都長這么大了,而且這修為都到煉基境中期了,了不得啊,果然虎父無犬子??!我可是記得我當初離開家族的時候,元龍還在我父親那里修煉呢,這轉眼都成大小伙了,時間過的真快??!”陳天祥感慨道。
接著從手指的戒指中取出一件吊墜,上面寶光熠熠,然后就要遞給你小胖。
“小元龍?。√煜槭逡矝]有什么好東西,這小鎮(zhèn)實在是太偏僻了,這枚吊墜是你大爺爺在我離開家族的時候給我的,現(xiàn)在我送給你了,你可不要嫌棄啊!呵呵”
陳天羽趕忙上前攔著陳天祥說道“這可是大伯的云龍墜,此墜可以在危機時刻抵擋煉嬰境初期修士最強一擊,如此保命之物,太貴重了,小元龍不能要,天祥你收回去吧!”
小胖聽到此墜的威力之后,先是暗自咂舌,接著上前說道“是啊,天祥叔,老爹說的對,這太貴重了,元龍不能要,你還是收回吧!”
陳天祥一聽兩人這樣說,立馬急了,生氣的說道“收回什么??!再說了,我馬上就要和你們一起回家族了,所以根本用不上了,而天羽你剛剛也說了,這次出來是帶小元龍有事要辦,那就更應該讓元龍收著了,這樣也安全一些不是?如果你們要不收下,那我也不跟你們回去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面對陳天祥堅定的目光,陳天羽也覺得有幾分道理,最終只好無奈的讓小胖接過了吊墜,并幫小胖系在了腰間。
小胖看著腰間云龍墜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波動,心中興奮不已。
看向陳天祥躬身謝道“謝謝,天祥叔”
陳天祥擺擺手,笑道“喜歡就好,對了,天羽哥,你還沒說,和小元龍過來到底是要辦什么事呢?或許我還能給你們幫幫忙呢,畢竟,我在這里還是比較熟悉的”
“你說的對,我也是正要和你說說此事呢!”陳天羽望向陳天祥說道。
經(jīng)過半炷香的時間,陳天羽為陳天祥說清了,來此的目的。
陳天祥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半晌之后,陳天祥抬起頭說道“天羽哥,先不說那寒煙谷的詭異,就說咱們這清水鎮(zhèn),最近也是十分的怪異,你們進鎮(zhèn)的時候可能也發(fā)現(xiàn)了,小鎮(zhèn)十分的冷清對吧!而且諾大個城鎮(zhèn),一個孩童都沒有在街上玩耍對吧!”
小胖和陳天羽聞聲,皆是點了點頭。
“其實,這清水鎮(zhèn)之前不是這樣的,雖然它位置偏僻,但這只是相對郡城而言,你們可能有所不知,這里是從東面進入郡城的必經(jīng)之路,所以,它又怎么可能會如此的冷清呢!之前這里也是人流涌動,熱鬧非凡,雖說沒有郡城那般繁華,但也別有一番風景,可是,這一切都在半年前發(fā)生了變化”說完陳天祥臉色蒼白的看向陳天羽他們。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