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尼準備帶著大隊人馬去一趟陽光孤兒院,因為案子太棘手,楊尼才意識到自己有很久沒有來探望這里的孩子。朱球是一個孤兒,沒有人知道他的生父生母,但是校方卻知道朱球是從陽光孤兒院里出來的孩子,古醫(yī)生曾說過,朱球的體內含有某種隱藏的毒素,而且潛伏在體內的時間不短,所以楊尼想帶人去探查一番。
另一方面,她也派人去地窖中尋找吉漢杰與劉政龍的下落,也摸到了一些線索。一些專家通過X光以及紅外設備發(fā)現(xiàn)在墻壁內有一些中空結構,他們懷疑吉漢杰與劉政龍兩人應該通過某種方法進入其中。專家們開始評估一個較為合理的方案,認為定向爆破有一定的可行xìng,但是洞里情況不明,他們一時間還不愿意采用這種有風險的辦法,而且爆炸可能會波及其它。
“陸秘書!公司最近出現(xiàn)了很大的危機,你是公司最優(yōu)秀的員工,我希望你在公司危難時刻能幫公司渡過難關?!鄙蚝榭瓷先ビ行╊j廢,說話也沒有jīng神。
陸姚慢慢整理桌上的文件,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沈洪。“前些天,你還邀請吉漢杰來公司,怎么現(xiàn)在就遇到麻煩了。”
“有些事情我以后再慢慢跟你說,如果你能將吉漢杰找過來,事情可能會有轉機?!?br/>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商人,我不認為他對我們公司有什么價值?!标懸崙嵳f道,沈洪的盛情在她看來就是強人所難。
“沈總,你的電話?!币粋€長相標致的女人拿著電話,站在門外向沈洪說道,沈洪有私人衛(wèi)星電話,連陸姚都不知道呼叫方式??吹缴蚝榻辜钡纳袂?,陸姚心中也在猜測著,也許洪豐集團現(xiàn)在真有麻煩了。
沈洪接過電話,喂了一聲,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沈洪只是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陸姚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是整理辦公桌上的一些文件。洪豐集團的內幕,現(xiàn)在的陸姚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當初沈洪說要進軍醫(yī)藥業(yè)的時候,陸姚就是極力的反對,甚至有很多股東因為這件事情脫離了洪豐集團,只剩下沈洪及兩個忠實跟著沈洪的股東。如果現(xiàn)在的洪豐集團真出現(xiàn)了危機,陸姚相信是與公司新開發(fā)的業(yè)務有關,陸姚不想過問這些。紅婉人死后,她開始擔心起來,她始終認為紅婉人的死與沈洪有關,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再過幾天,她就可以得到吉漢杰的答復了。如果吉漢杰接受了她,她會離開洪豐集團,為了他,陸姚愿意做一個小女人;如果吉漢杰拒絕了她,她決定離開香港,這樣也避免心傷,況且美國那邊已經有一家公司在等她的回復。
“好,我知道了?!鄙蚝閷㈦娫捊唤o那個女人,待對方離開之后,沈洪坐在桌邊托著下巴呈思考狀。
看著這樣的情景,陸姚也沒有過問,她現(xiàn)在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或許沉默是最好的回應。
“你不需要去找吉漢杰了,我已經找到合適的人選了?!闭f完沈洪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沈洪突然又回過頭看著陸姚說道:“你喜歡吉漢杰嗎?”
陸姚停止手上的動作,呆在那里,目無神情,想要說話卻也沒有說出口。
“明天就知道答案了?!?br/>
地窖墻壁之內,吉漢杰與劉政龍兩人由最開始的積極尋找出口變成無力地坐在臺階上,這一處空間似乎就是盡頭了,再也沒有看到出口。他們兩人也嘗試按原路返回,找到打開那道墻壁的方法,但沒有結果。
“吉胖子,我可不想跟你死在這里,你快想想辦法吧。我除了面對死人有辦法之外,其它方面點子不多,這回靠你了。”劉政龍無奈說道,他們兩個人已經有八個小時沒有吃飯喝水,力氣也消耗殆盡,坐著也是為了恢復一下體力。
“你不是劉軍師嗎?怎么這個時候江郎才盡,黔驢技窮了。”吉漢杰鄙視地看了劉政龍一眼說道。
“我們兩個現(xiàn)在沒好吃沒好喝的,還是干點有用的吧,不要耍嘴皮子功夫了。只要你有辦法出去,以后我辦公桌上的盆景你直管捏,捏壞了我立刻換盆新的,只要你高興,怎么都行?!眲⒄埮闹约旱男馗f道。
“這個可以有,不過一天一盆有點浪費,你的好意我先記著了?!奔獫h杰笑著說道。
為了生存,他們再次站了起來。明天應該就是破案的最后期限,吉漢杰居然在這種境遇之下還想著破案的事情。想到楊尼一個人要面對這些,吉漢杰心里也蒙生了一絲愧意。這次他們實在是太不小心了。
放在地上的盛水器具已經接了一些從洞頂?shù)蜗碌乃?,吉漢杰與劉政龍兩人各自分喝了一點,立刻感覺有了力氣?!皝?,這可是天然的礦物質水,雖然有點硬,味道不是很好。”吉漢杰非常樂觀地說道。
只要有水,他們勉強能夠支持一個星期都不是問題,吉漢杰相信楊尼一定會找人打開那塊墻壁,到時候也就發(fā)現(xiàn)他們。
“這是我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險境,我也是第一次明白你為什么那么厲害。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樂觀態(tài)度,恐怕沒有什么事難得倒你。”劉政龍將積水的器具又放了回去,調整一個合理的位置,他們的生死就得靠這些水了。
“有這么夸張嗎?瞧我這體形,和你一比,我能不樂觀嗎?”吉漢杰將自己的身材亮給劉醫(yī)生看。如果兩個人真的要餓死的話,吉漢杰自認為脂肪很多,撐的時間比劉政龍要長。
“小人!”劉政龍鄙視了吉漢杰說道。
“這里一定有出口,要不然這里面的東西是怎么運出去的呢,我已經很肯定這里便是VTR的地下生產據(jù)點了,只是為什么他們又搬走了呢?”吉漢杰喃喃說道。
“是啊,之前的曼陀羅花粉就是最好好的證據(jù)。現(xiàn)在國家已經規(guī)定,藥品不能在地下生產,一來是為了避免地下環(huán)境影響到藥品的效用,二來是保持藥品的可監(jiān)督xìng與透明xìng,而眼前的生產方式只能說明這些藥品的來源非法?!眲⒄堃槐菊浀卣f道。
兩個人坐著臺階后面正是一道鐵門,之前他們也仔細地檢查過,根本就打不開,應該是方便進入的一個通道,而張大昌家中的那條應該是備用的,一旦有情況發(fā)生,那些人剛好可以順利從張大昌家中逃離,以最快的速度混入正常人當中。
“Madam,找到GemSir他們了沒有?”國維表情的凝重地看著楊尼說道,現(xiàn)在所有人都陷入迷茫之中,如果罪犯有什么要求的話,現(xiàn)在應該會打電話過來,而不是音訊全無。楊尼想到了一種很嚴重的后果,罪犯會殺死二人。
“沒有,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到時候我去報告這些事情吧?!睏钅嵋恢煌兄^,無奈地說道?!澳阕寣<医M趕緊給出施救方案,就算是掘地三尺,十尺也要找到他們?!?br/>
看著楊尼這些激動,國維也是心中嘆息不已,他來重案組的時間比較長,自然知道吉漢杰與劉政龍在楊尼心中的地位。毫不夸張地講,楊尼對那兩個男人的重視要遠遠超過自己。
地下某處,兩個男人靜靜地坐那里,仿佛在等待著什么。男人間的友誼從來都不需要表達,他們在一起只需要一個肯定的眼神,就明白了前進的方向。吉漢杰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這些東西已經全部撤走,罪犯也有可能徹底離開了,如果他們不回來,這扇門恐怕就不會打開了。
吉漢杰一遍又一遍地搜索,總希望能發(fā)現(xiàn)什么。這一大廳只是一個用來存放原料的倉庫,現(xiàn)在原料被移走,四周除了墻壁也沒有發(fā)現(xiàn)別的東西。
“快來看看這道門,如果我們所在的位置是倉庫的話,這道門應該是開著的,因為倉庫里的東西都被搬走了,理論上講,他們沒有鎖住的必要了,我敢說這門的背后應該還有別的地下室?!奔獫h杰把劉政龍叫了過來。
“是這個道理,但是這鐵門這么沉,靠你我怎么打得開呢。”劉政龍說道。
“一定可以控制的。”
于是兩個人在門附近尋找起來,吉漢杰將之前找到的那把鑰匙也拿了出來,希望能找到什么孔洞,但是根本就沒有洞。吉漢杰心中懊惱,加上沒有進食,他憤怒用腳在臺階上重重地踩了一下。
“不要上火呀,現(xiàn)在著急有什么用呢?!眲⒄堦P切說道。
“咦?不要說話,這臺階好像有些問題?!奔獫h杰陡然平靜下來,用腳在臺階的掂著。
“怎么回事?”
“不知道,這臺階好像是活動的,雖然幅度很小,但仔細感覺還是有動靜的?!奔獫h杰說道。
劉政龍也湊上去看這個奇怪的臺階,這些臺階由水泥做成,一共也就5階,垂直高度約一米,在臺階的最上層的就是鐵門的下檐。如果那道鐵門是開著的,人剛好可以從這個臺階走上去,然后進入那一頭。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個重力裝置,我以前學機械的時候看到過這樣的機械裝置。當搬運工人搬運原料的時候,人體對臺階的壓力超過自身體重,所以鐵門就會開啟,而從另頭進倉庫時只能在門的另一面通過控制開關開啟?!奔獫h杰緩緩說道。
“沒想到你一個學化學的居然了解機械原理,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呀。你的體重有200斤吧,這還開不了?”劉政龍笑著說道。
“應該還沒有達到臨界點吧,要不你也上來,我們一起可能會打開?!?br/>
劉政龍半信半疑的走上臺階的最高層,走的過程中,可以感到臺階輕微的震動?!斑€是不行呀,我們兩個人加起來都有三百斤了了,別的搬運工人不會搬一百多斤吧?!?br/>
“可能是壓強不夠吧,你上來之后,雖然加了一百多斤的重量,但也多了兩只腳,壓強其實是沒有增加的。”
劉政龍沒好氣地看著吉漢杰,但也覺得有道理?!翱蓜e指望我背你呀,這個我真干不了?!?br/>
“來吧?!奔獫h杰做一個半蹲的姿勢,劉政龍遲疑了一會兒便撲了上去,吉漢杰嗖地一聲將劉政龍背了起來。當劉政龍雙腳離地一瞬間,鐵門果然開啟了。